第四十八章:我們是醫生
楚雲帆這麽說,李白清也明白了楚雲帆的意思。
人家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工資,人家也不在乎機會,來他們一院說不定還是賣沈明一個麵子,不對,沈明他也犯不著給麵子,就是想來玩玩,掛個名,順便幫你治治病。
平息心而論,他是希望楚雲帆常駐醫院的,這樣的醫術,還有什麽患者是治不了的?
可是就算他是院長,他拿這樣的手下有什麽辦法?
人家根本不在乎你能給的所有,這樣的人還怎麽束縛得住?
仍然是有些不甘心的說道:“雲帆,隻要你在醫院,還有很多患者可以得到拯救,這樣,這樣你才能夠拯救更多的生命啊!”
李白清這麽帶著哀求的話說出來,楚雲帆沉默了好半響,然後抬頭深深地看了李白清一眼,有些凝重的說道:“李院長,我是人,不是神。”
李白清也跟著沉默了。
他可以為了患者不眠不休,但是他沒有權利這麽去要求別人,就那個人是無所不能的神醫。
楚雲帆繼續說道:“能偶拯救更多人我也願意,但是,我隻是一個人,我又能救多少?我一個人誰都能救,那,要醫院幹什麽?”
李白清繼續沉默。
他在內心反省,楚雲帆才來幾天啊,所見之人,藥到病除,竟讓他覺得楚雲帆無所不能,但是今天楚雲帆把態度擺出來的很明顯了,他隻是一個人,承受不了拯救蒼生的任務,他隻能盡力而為。
楚雲帆繼續說,聲音隱隱有些激動:“想要拯救更多人,難道不是改更好地去管理一院,讓醫院去做麽?讓醫院變得更好不是才能拯救更多的人麽?我一個人哪比得上這麽大一個醫院?我隻是一個人,不要太依賴我了。”
依賴麽?
是的吧,楚雲帆來這麽幾天,無所不能的形象深深印在了李白清的腦海,竟然就這麽對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產生了依賴。
內心苦笑,自己這是怎麽了,幾十歲的人,這點事還看不清麽?
終於開口說道:“雲帆你是有大能力的人,但是你說的對,讓醫院變得更好,才是我應該做的,而不是想著去怎麽束縛你。”
歎了一口氣,說道:“罷了罷了,隨便你吧,以後想來就來,我隻希望你還能記住一條,不論怎樣,你還是一院的人。”
楚雲帆今天隻是發現自己時間未必由之前想象的那麽寬裕,實在很緊,沒辦法勝任李白清所期待的那種工作時間,所以才來辦公室打算把事情說清楚。
今天的情況還好,但是如果他還是在家,就算以他最快的的速度來到醫院,那時候這孩子隻怕也是不見了。
李白清也不能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回到一院,因為楚雲帆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今天一定要說清楚,讓李白清以自己不在醫院為前提去考慮各種事情。
但是李白清這一句灰心的話一說出來,他還有點不忍,還有一絲哭笑不得的意思,開口說道:“院長嚴重了,我沒說要走啊,我就是一院的人啊,隻是我的時間無法做出保證,今天和你說一聲,你別搞得好像我以後都不回來了啊,我還得上班呢啊,哈哈。”
楚雲帆這麽一說,李白清心裏才好受一點,盡管楚雲帆沒有保證出勤,但是也明確表示了不會走,而且還把這份“全科”當做了工作,他也很是欣慰,沒有枉費自己一番心血。
也是感歎了一聲說道:“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希望你還是多來醫院吧,當初說好的疑難雜症,一天十個看來也做不得數了。”
眯著眼睛看向楚雲帆,看他怎麽解釋這兩點。
楚雲帆苦笑,這點當時確實欠考慮就說出來了,解釋道:“當時說的時候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你放心,遇到棘手的病,隻要我有時間,我一定會回來的,至於一天是個病人,這個實在沒辦法了,是雲帆欠考慮,做人應該言而有信,但是這點我做不到,我實在是無法保證了,隻能想辦法米吧,這樣吧,算我楚雲帆欠你,欠醫院一個人情,有什麽事,盡管受,能做到的,我都會去做。”
了解了楚雲帆的能力的人,都知道,他承諾的人情,到底有多種。
盡管僅有的幾個了解他的人,自認為的了解也不過是冰山一角。
聽楚雲帆這麽說,李白清心裏才好受了一點,點點頭說道:“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再繼續糾纏顯得小家子氣了,你以後,上班時間自由,病人提前預約。你看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楚雲帆點了點頭說道:“謝謝院長的理解,我沒什麽事了。這就告辭。”
走到了門口,李白清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我們是醫生,對麽?”
楚雲帆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當然,我們是醫生。”
開門走出辦公室。
回道自己科室,解決了突發事件,順便把是是將的事情的說明,準備重新開始翻看《水經注》,腦袋裏卻不由的想起出門前李白清的最後一句話。
我們是醫生。
是醫生麽?當是楚雲帆回答的很快很確定,現在卻不由的開始懷疑。
自己雖然確實時間很緊,修行和獲得修行資源都需要時間,但是自己因為自己的事,放棄了很多本來可以由自己去拯救的病人,這也是不爭的事實,自己真的能算是一個醫生,一個大夫嗎?
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不去想那些事,正如之前所說的,他是人,不是神,沒辦法去拯救所有人,主要目的還是要以提升自己實力為主。前世他就是這麽辦的,雖然也算有一顆醫者仁心,但是不會盲目去幫助所有人,遇見了就救,沒遇見不強求。
冥冥中,楚雲帆還是很相信緣分的。
《北冥神功》就是緣分,昆侖鏡也是緣分,而他來到一院,也是緣分。
來一院的病人,能遇到他,他就治,遇不到,也不會主動去尋找。
這是一種心性,是一種態度,也是一種妥協,妥協的原因是。
他不是神,救不了所有人,所以現在就這麽辦吧。
準備專心《水經注》,然而,可能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空出的左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緊緊的握了起來。
然而心緒不寧,又怎麽能看得進去書。
把書摔在桌子上,心情煩躁,這還是來到折耳根世界之後頭一回。
他需要發泄,脫下白大褂出門而去。
前身沒有那個資本揮霍,也不知道有什麽娛樂場所,但是昨天,他剛去了一個酒吧。
出門直奔星漢酒吧而去。
到了星漢酒吧,進門就看到了周平在前台無聊的低頭喝著酒。
上前放肆的笑著說道:“周兄,一個人喝悶酒多無趣,可需要一個酒伴?”
周平抬頭,看到楚雲帆情緒有些不對勁兒,笑了笑,說道:“好啊,求之不得。”
“先給我來十瓶啤酒。”楚雲帆走向角落裏坐下來。
“好的。”
不一會,周平直接搬了一箱子啤酒過來,坐在楚雲帆對麵。
楚雲帆直接拿起來一瓶,沒理會周平遞過來的瓶起子,直接用牙咬開,仰頭,一口幹掉。
周平愣了愣,搖頭笑了笑,放下瓶起子,開酒吧的,這種人見過不知凡幾,知道這時候不用多說什麽,喝就對了。
也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開,同樣仰頭就幹了一瓶。
楚雲帆一口幹完,喊了一聲,“爽!”
周平喝得也很快,,喝完同樣喊了一聲:“爽~!”
碰了一下空瓶子放到一旁,一人在開了一瓶。
周平開口道:“老弟,你昨天可沒這樣啊,可是今天碰到了什麽煩心事?”
楚雲帆搖了搖頭,說道:“也沒什麽事,不說也罷。”
見楚雲帆不想說,周平也不再追問,抬起酒杯,說道:“那就不說,來,喝。”
楚雲帆哈哈一笑說道:“沒錯,來這就是喝酒的,喝。”
又幹了一杯。
“光喝酒太過無趣,老弟稍等,我去弄點下酒菜,先失陪一下。”周平說道。
他算看出來,楚雲帆的酒量,今天非得喝到深夜去。
“哎,哪能這麽麻煩周哥,我也去幫幫忙。”
“行,咱倆一起,留你一個人我也不太好意思。”
楚雲帆跟著周鵬到了後台。
發現後麵隻有一個三十多平的小屋,裏麵一張稍微大點的床,剩下的就是一堆生活用品,稍顯淩亂,但是整體看起來還算整潔。
周平笑著說道:“哈哈,寒舍簡陋,楚老弟見笑了。”
楚雲帆搖了搖頭:“一個住的地方而已,不需要多豪華。這麽大正好。”
周平豎起大拇指說道:“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一個睡覺的地方,哪用得著多大,每次回家的時候,都感覺那大房子啊,空得很,何況在這邊除了睡覺,我基本上全天都泡在前麵的酒吧,後麵也沒怎麽上心。”
前麵酒吧裝修情況,任誰都看得出來,花了不少錢,後麵這麽簡陋,可見周平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酒吧上麵了。
有自己的堅持,自己的愛好,自己的生活,某種程度上,還真是讓人羨慕的緊啊。
第四十九章:小露一手
三十平的小屋裏,還有一個廚房,周平熟練的打開天然氣,開始弄他的下酒菜。
他在那邊炒點花生米,嘴裏念叨著再來點涼菜拌一拌。
廚房裏什麽都有,看來平時也是經常自己下廚的人。
楚雲帆拿了幾根黃瓜,幹豆腐,拿起菜刀,刷刷幾下,刀光一陣閃爍,黃瓜和幹豆腐全部切成絲,大小均勻,細看下去,竟然仿佛形狀都是一模一樣的,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倒是把旁邊的周平驚了一下,開口說道:“楚老弟深藏不露啊,這一手漂亮啊,絕對大廚級別的啊,你在飯店幹過?”
楚雲帆笑著說到:“哪裏哪裏,我就是刀工比較好,火候什麽就不太擅長了。”
“你就別謙虛了,你這刀工哪是好啊。”拿起幾根黃瓜絲,仔細對比之後,周平繼續說道:“你這簡直就是世界級刀工啊!”
楚雲帆倒是有些詫異的看著,周平竟然能看出來不平凡來,一般人看起來,隻要切成絲,都沒什麽不一樣,哪裏看的出來功夫來。
見楚雲帆詫異地看著自己,周平笑了笑:“我家那個廚師師傅,原來也是一個有名的大廚,後來成了我家私人廚師,我以前好奇和他學過一段,了解比一般人多。”
楚雲帆恍然大悟,這周平家裏,還有私人廚師,看來家庭也不一般,不過想想,能和陳鵬他們家結為秦家,也不太可能是一般人家,一般人家能隨便讓自己後輩開個酒吧玩?
楚雲帆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世界級刀工麽,大概是吧。”
周平原本還有些懷疑,見楚雲帆自己都承認了,自然是相信了,不由驚訝道:“刀工可不好練啊!我吃了不少苦頭,也就連個馬馬虎虎,你不是說你是醫生麽?這刀工怎麽練的啊?切割黃瓜都能切出這般精彩來。”
楚雲帆心下暗笑,世界級刀工?肯定是了,我還會世界級刀法,超世界級劍法呢。
不過麵上他還是解釋道:“我是醫生沒錯啊,不過我是中醫,中醫針灸你知道吧?必須要穩,我自己想的竅門,這做飯的時候,不是也要手穩麽,幹脆我就拿食材聯係了,後來藝術上去了,刀工也就上去了。”
周平瞪大了眼睛,有些呆呆的問道:“是,是麽?還可以這麽練?”
心下不由想到自己,當時自己看廚師做飯特別帥,跑過去苦苦哀求那個大叔,大廚才答應教自己。
練了好幾個月,最後的刀工也就是得到一個馬馬虎虎的評價,再怎麽練也得不到進步了,那時候興趣的勁也過了,就不再練了,給那個師傅氣的直跳腳。
不過他還是將信將疑,練練就這樣了?
當下又拿了一個黃瓜,說道:“來,楚兄,光切絲實在太浪費了,你給我雕個花看看吧,讓我長長見識。”
楚雲帆想到,昨天自己也是這麽和周評說的,然後,周平在前台表揚了一番精彩華麗的調酒,還讓自己釋然了對天劫的恐懼,今天該輪到自己表演了,不由的感歎到,緣分這東西,還真是奇妙啊。
楚雲帆笑了笑,黃瓜雕花他沒試過,但是見過,於是說道:“行啊,你想要看什麽樣的?”
“老弟你看著來,我就是想見識一下。會什麽就雕什麽。”
周平是徹底被勾起了興趣,把炒完的花生米裝盤放到一旁,專心致誌的看楚雲帆露一手。
楚雲帆把黃瓜橫放,刷刷兩刀,分別砍在在二分之一處和三分之一處,分為三段。
先拿過那個三分之一的地步,拿起菜刀,轉著黃瓜,沿著邊緣切了七刀,垂下來七個綠色的“花瓣”。
旁邊周平已經看呆了,倒不是這幾刀有多難,他也會,但是雕花他見過,可是他就沒見過直接拿菜刀雕花的!
我去,雲帆,你是真的猛啊。
楚雲帆倒是沒那些想法,對他來說,雕花而已,菜刀足夠用了,繼續手裏的工序。
切完了第一層,繼續轉動黃瓜,且第二層,又來了六刀,又垂下了六個白色的花瓣。
第三層切了五刀,三層花瓣層層疊疊,極為自然,菜刀一片,順手把芯塞進嘴裏,一個外盤就成型了。沿著每一個花瓣,把上麵方形的部分修正成為橢圓。
整個過程就用的一把菜刀。
旁邊周平是看的一愣一愣的,看著菜刀上下翻飛都開始懷疑人生了,自己真的學過廚藝麽?這才是真的猛人啊,不由得出聲提醒道:“周,周老弟,這還有別的刀,用這個吧。”
“不用了,太麻煩了。”
麻煩?
……
好,你NB,你任性。
拿過一旁的胡蘿卜,剁下來一塊正好大小的,橫切五刀,豎切五刀。
拿著笨拙的菜刀,隻在胡蘿卜上留下了淺淺的印記。
黃瓜不大,胡蘿卜的地方更小。
楚雲帆就拿著一把菜刀,切了十刀。
周平已經麻木了,懶得去驚歎。
把切好的胡蘿卜“花心”放到“花瓣”中間。
一個栩栩如生的百合花,就這麽成了,全程花了不到三十秒。
出刀好不猶豫,力道剛剛好,看的周平是五體投地。
不由慶幸,剛才沒有仗著學過三個廚藝,吹什麽牛,不然現在隻怕尷尬的想找地縫鑽進去。
然而,楚雲帆的表演才剛剛開始,拿起中間的部分,開始下刀。
周平也好奇,楚雲帆還能做出什麽花來。
中間部分,楚雲帆立著切成兩個半塊。
拿起其中一個半塊,趴著放在菜板上。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一秒九刀。
切完之後,用手一撥,分開了薄如蟬翼的十塊,每一塊都留著一點薄薄的皮留在黃瓜上。
楚雲帆拿著第二片和第四片往中間第三片的地方折進去。
又拿著第六片和第八片依法折進第七片。
第十塊再往第一塊那邊一折。
完成。
一個兩麵的蝴蝶結就這麽完成了。
!
周平心裏什麽想法都沒有了,隻剩下了一個大大的驚歎號。
那塊小黃瓜,看起來也就兩厘米不到,楚雲帆切了整整九刀。
不用仔細看他都知道,每一片必然是一樣粗細的。
看向左後一塊占據了整個黃瓜的二分之一的黃瓜。他越加期待,楚雲帆會怎麽對待這個黃瓜。
楚雲帆這次沒有直接動手,而是仔細端詳了半晌。
然後拿在手心裏,拿起菜刀,躲著黃瓜表皮開始動手。
周平緊緊盯著楚雲帆手裏的黃瓜,唯恐錯過任何細節。
他不知道楚雲帆要幹什麽,但是他知道,一定很精彩!
楚雲帆拿著菜刀,淺淺的削了一層皮,留下一種橢圓形的中心。
然後再這個中心開始動刀。
一個菜刀舞動在手裏有如匕首一般。
深刀,淺刀,
刮,挖,片。
仿佛無所不能。
周平已經無暇去感歎楚雲帆的用刀手法了,眼睛緊盯著黃瓜的他,也是馬上明白了楚雲帆要幹什麽。
他要雕刻!
他要在黃瓜上拿著菜刀雕刻!
要知道,黃瓜的內芯,是不能露出來的,注定你隻能在表麵那薄薄一層上動刀,才能有著表麵翠綠和外層嫩綠的色差,一旦露出白色內瓤,就會前功盡棄。
他就這麽自信麽?
他不知道有沒有見過黃瓜雕出來的浮雕,但是,他知道,自己恐怕馬上就能看到了。
楚雲帆隻在一開始思索的時候,停了半會,一旦開刀,毫無停頓。
行雲流水的動作同樣讓人賞心悅目,不禁讓人想起昨天周平的表演,也是同樣的行雲流水。
不同的是,
周平的調酒表演,是華麗而炫酷的,
楚雲帆的雕花表演,是低調而內斂的。
但是在懂行的人眼睛裏,楚雲帆現在幹的事,比調酒更能讓他們心潮翻湧。
周平緊緊盯著那半塊黃瓜,隨著楚雲帆的一道一道,雕刻的陣容終於也漸漸顯露。
一個觀音形狀的玉佩!
讓人震撼。
但是也讓人遺憾。
因為這個觀音,看起來很一般,不是雕刻的不好,而是那種原型素質一般導致翻刻的素質也受到影響的感覺。
這個形狀並不像是那種空想的完美。
誒,好像是根據實物來雕刻的,這一點,從周圍玉佩上的花紋就能看出來。
終於,楚雲帆放下了菜刀。
先前削皮的中間同元嬰,已經變成深淺有致的一塊玉佩。
沒錯,看起來就像是一塊真的玉佩一樣。
要不是這塊雕花還鑲嵌在黃瓜中間,周平簡直懷疑自己能不能認出來這是一塊黃瓜!
前兩個還好,展現的素質一般,創意也很稀鬆平常,周平自認,拿著刻刀的話,自己雖然慢一點,但是也能仿製的七八分。
但是周平是看見的,楚雲帆拿的是菜刀!
這第三個雕花,周平搜遍了自己的詞匯庫,也隻能想出來四個字來形容。
歎為觀止!
唯一美中不足的,恐怕就是這個觀音,太一般了,倒不是醜,就是太常見了,不好看,簡直拉低了整體的素質。不知道楚雲帆為什麽要雕刻這個,難道是這塊玉佩對他有特殊的意義?
拿著菜刀在黃瓜寶寶的表麵上雕刻出了一個浮雕,說出去,誰能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