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懂不懂?”陳鵬故作嚴厲的問道。
楚雲帆沒好氣的一笑,審問誰呢,說道:“知道,坦白從寬,新疆搬磚,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麽。”
陳鵬說到:“少廢話,快點告訴我,房子哪裏來的,車子哪裏來的,這狐狸,又是哪裏來的,媽的,這小狐狸也他媽太可愛了。”
楚雲帆還是第一次聽見對小狐狸的是這麽評價的,看陳鵬這樣式,今天補說清楚了,看來他是不打算走了,隻能說道:“我不值錢和你說了,我救了漢東集團的老董事長蔣建國蔣老麽。”
陳鵬皺起眉頭說道:“然後呢。”
楚雲帆說道:“這小區是漢東集團的。”
陳鵬說道:“嗯?就送你一套房子?我的天,他的命可真值錢,這房子一看就不便宜的。”
不過,他也是明白漢東集團是怎樣的龐然大物,,楚雲帆如果真是救了那個老董事長一命的話,還真是一點都不誇張。
楚雲帆點點頭,說道:“差不多吧,不過我沒好意思收,給他們打了二百萬的欠條,我不喜歡欠人情。”
陳鵬深深的看了楚雲帆一眼,本來是要送給他的,硬是打了個欠條?
這倒是他熟悉的楚雲帆的作風。
開口繼續問道:“車也是?打欠條了?”
楚雲帆說道:“車倒不是,他送的誠懇,我就卻之不恭的收下了,卻是,有時候,有一輛車還是很方便的。”
陳鵬無語,說得好像人家強要送給你似的,麻木的指著小狐狸問道:“這個也是麽,送的?”
楚雲帆低頭,看著輕霞,說道:“這倒不是,這是我自己撿的。再說了,什麽這個和那個的,它現在有名字了,叫輕霞。”
撿的……
陳鵬看著小狐狸,啊不,輕霞,看著小狐狸的品相,和靈氣十足的表現,以他在那個圈子的了解,隻怕,都能扔到拍賣會上去當一個壓軸物品拍賣了。
隻怕他認識的那些千金小姐都能搶瘋了頭。
看起來楚雲帆好像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根本就沒看出來有多珍貴,看來自己作為朋友有必要提醒一下楚雲帆。
陳鵬出聲說道:“雲帆,你就這麽抱著小狐狸,啊,輕霞,也太引人注目了,很容易被人盯上啊,你也知道它多吸引人吧。”
引人注目麽……
楚雲帆不知怎麽,想到了剛才上車,陳鵬才發現自己懷裏的輕霞。
懷疑的目光看著陳鵬。
陳鵬有些尷尬,說道:“你別這麽看著我啊,我剛才不是太震驚了麽,又是美女,又是房子車子的,一時沒注意到很正常。”
楚雲帆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
但是目光裏麵的懷疑絲毫沒有半分消退。
陳鵬沒好氣的說道:“我是瞎子行不行,有眼不識泰山,沒看到輕霞大小姐,我錯了好不好,我是很認真的提醒你,這樣太招搖了,容易出事。”
楚雲帆笑笑,不再逗他,說道:“嗯,我也發現了,這家夥的殺傷力屬實有點大。”
且不論喝醉之後怎樣,徐芷文平時是何等穩重,優雅的楚雲帆還是知道的,連她都是大破形象,依依不舍,連能不能轉讓這種失禮的話都差點說出來。
這麽帶出去實在是有點危險。
但是就那麽留在家裏,楚雲帆還是不放心,也不想讓輕霞就那麽一隻的在家孤孤單單。
還是要帶在身邊的。
想了想,楚雲帆說道:“那你說怎麽辦?”
陳鵬說道:“非要帶出來?”
楚雲帆點點頭,說道:“不能離開。”
陳鵬歎了口氣,說道:“那就買個包把它放裏麵吧。不過,還是太引人矚目了,不是長久之計。”
買個包麽?不會太委屈你吧。
楚雲帆想著,輕霞的外觀太引人注目了,感覺會遇到不必要的麻煩一樣。
驀然,楚雲帆竟然覺得有種找到了漂亮的女朋友,但是太漂亮了不敢帶出門去的感覺。
啞然失笑,自己怕什麽呢?
說道:“算了,不必了,就這麽抱著吧,挺好的。”
陳鵬不知道為什麽,楚雲帆一笑之後就變卦了,急忙說道:“可是。”
楚雲帆豎起右手,說道:“不必多說了。”
陳鵬無奈的說道:“雲帆,會有麻煩的……”
楚雲帆衝他灑然一笑,說道:‘有麻煩?那就解決麻煩好了。’
陳鵬一怔,楚雲帆這個態度,還是他沒見過的,以前的楚雲帆,也是自信,但是,也總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的,很大眾平常的心態。
但是楚雲帆的這句話,讓陳鵬感受到了他一往無前,無所顧忌的氣勢。
可是在看看楚雲帆平靜的臉龐,感覺又是錯覺一樣。
哎,算了,真要是有什麽事,自己求求家裏幫忙就是了。
開口說道:“行,你說什麽是什麽,誰讓你是董事長呢,說吧,咱們去哪裏買玉?”
楚雲帆詫異的看向陳鵬,說道:“嗯?你不知道麽?”
陳鵬張大了嘴巴,說道:“你該不會根本就沒想好到哪裏買吧?”
楚雲帆點點頭,說道:“我以為你會知道呢。”
陳鵬扶額,說道:“好吧,咱們先去商場看一下吧。”
車子啟動,陳鵬直接帶楚雲帆去了全市最大的珠寶行,也是他母親經常去的地方。
楚雲帆下車和陳鵬隨意逛了逛,頓時感覺自己好像想差了。
這裏的玉倒是很多,而且都價格不菲,也蘊含了不少靈氣。
但是,在楚雲帆看來,大多數賣的都是那個雕刻的手藝價錢,不是他想要的那種原料。
他想要的就是那種靈氣比較多的,雕不雕刻根本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量。
他的計劃需要足夠的量,靈氣才夠,這麽買也太虧了。
楚雲帆說道:“不行,這麽買太虧了。”
陳鵬逛得還挺開心,轉頭說道:“那你倒是說說,倒是想要什麽樣的啊?這裏的玉佩不是古物,都是現代加工的,要不我覺得,送我爺爺都還可以啊。”
楚雲帆看著各種櫃台,搖搖頭說道:“輪成色,應該是沒有能超過那塊玉的了,你不要隨便說。”
陳鵬嗬嗬一笑,說道:“那你倒是說啊,到底想要怎麽買玉啊。”
楚雲帆想了想說道:“我想要大量的,嗯,很多很多,不用雕刻,原石就行。”
陳鵬嚇了一跳,說道:“大量,大量是多少啊?我可說了啊,咱們就兩百萬,你好好想想,你那個玉佩才勉強值二百萬,基本上都是看著那塊玉的成色去的,咱們可買不起太多啊,咱們還要開酒廠呢。”
“這樣啊。”
楚雲帆皺起眉頭,他有些想的太簡單了,玉也是硬通貨啊,一般來講,靈氣越多的玉,肯定成色就越好,像之前遇到的那塊靈氣聚集成了固態反而導致渾濁的可以說是少之又少,這麽說,他有些高估二百萬的購買力了。
這樣的話,就意味著,他所想象事情,需要更多的資金才能實行了。
楚雲帆歎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是我想多了,我還想買個十塊二十塊好玉呢,看來也買不起了。”
陳鵬張大了嘴巴,原來這位兄弟想買十塊二十塊這麽多呢,張嘴說道:“我的天,你以為是論斤買的麽?你要是早這麽說,我都不用開這一趟車,買不起,你要真想要那麽多,你去賭行啊。”
楚雲帆沒聽明白,反問一句:“賭行?”
陳鵬說到:“對啊,賭行,也就是賭石”
楚雲帆感覺好像有轉機了:“賭石是怎麽玩的?講講。”
陳鵬自己也沒玩過,都是小夥伴麽說的,雖然作為一個富二代,手裏沒有錢,但是同樣的圈子,同年齡的朋友陳鵬自然也是有的,他們可是過得瀟灑多了,揮霍,瀟灑,一度讓她十分豔羨,也對父母的管製更不理解。
他們玩的肯定是花啊,什麽賭石的更是不在話下,雖然同樣的級別,但是陳鵬也隻能像沒見過市麵的土包子一樣,聽著他們講。
現在楚雲帆這麽問他,他自然就把他所知道的說了出來。
賭石或賭貨是指翡翠在開采出來時,有一層風化皮包裹著,無法知道其內的好壞,須切割後方能知道質量的翡翠稱賭石。老廠產的翡翠都有皮,但產在河床中的水石翡翠也為老廠玉,皮很薄或無皮。
新廠產翡翠大多無皮,但產在坡積層內的有皮。皮的厚與薄主要取決於風化程度的高低,風化程度高皮就厚。一塊翡翠原料表皮有色,表麵很好,在切第一刀時見了綠,但可能切第二刀時綠就沒有了,這也是常有的事。
“那都是原料,而且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有貨,就算外麵露出那麽大一塊玉,也很有可能會裏麵全是石頭,就表麵的一層,據說啊,以前有那麽一塊料,表麵就切了一刀,據說成色世所罕見,所以賣出了天價,甚至有人猜測,切完之後能值個上兩三千萬,後來被一個土豪買了過去,你猜怎麽著?”
楚雲帆心想,你都說得這麽明白了,我還能不知道麽。
開口說道:“還能怎麽樣,全是石頭吧。”
陳鵬嘿嘿一笑,說道:“不對,裏麵全是玉,正經的綠鬆石,差點破了世界紀錄,最後一億賣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