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啞妻帶球跑路,傅總他日日跪哄

第33章 拿著老公的錢養鴨子爽嗎

蘇卿寧昏昏沉沉醒來,口中發苦。

一雙有力的手托著自己,熟悉的鬆柏冷香讓人安心不少。

蘇卿寧拍了拍傅隨的後背,傅隨身體一怔。

她這會身體滾燙的厲害,傅隨不肯把她放下來。

半山山莊燈火通明,李姨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二公子把她要回了半山,連帶家庭醫生和司機一起。

隻是太太和二公子回來的日子屈指可數。

她們幾個也成了閑人。

天天聚在一起拌麻將,要麽就是和隔壁的王姨趙姨一起聊八卦。

還沒退休就過上了養老生活。

除了偶爾有些惴惴不安會被炒魷魚,其他時候都愜意的很。

今天好不容易二公子帶著太太回來,有個工作的機會,李姨大半夜還特地穿了一身工作服,小高跟兒。

誰知道太太是病著回來的,那臉色潮紅,呼吸急促。

二公子神情也不好:“張醫生呢?”

“在呢!在客廳等著了。”

李姨話音還沒落,傅隨就帶著人上了樓。

張醫生也緊跟上去,畢竟這都一個月沒幹活了,生怕傅隨覺得他沒什麽用,反手把他開了。

蘇卿寧額頭滲出細密汗珠,思緒恍惚著。

仿佛把缺水的她扔進了浪潮洶湧的大海之中。

她盤縮在一葉小舟,浪潮一點點吞沒自己。

傅隨緊緊握住她的手,張醫生檢查一番,連後背都濕透了。

他戰戰兢兢道:“太太,太太像是中藥了。”

傅隨焦急:“不就是乙醚嗎,她已經醒了剛剛,這會發起熱來。”

“是…那種…”

蘇卿寧胡亂吻上傅隨略帶薄繭的手指,整個人都往他身上攀。

傅隨了然,也知道這藥怎麽解。

一向混不吝的他,連耳廓都染上了紅暈。

張醫生十分知趣的走了,出來後撞上偷聽的李姨。

李姨擔心蘇卿寧,語氣也滿是關心:“太太怎麽樣!她身子一直弱,我這天天藥膳食補的才稍好點,才走一個月怎麽又瘦成這樣了…”

她沒有孩子,一生都在傅家生活。

傅隨母親身體弱,是她把他們三人帶大的。

太太這個小可憐,打小沒了娘。

她媽媽生前和她一樣,都是兩位少爺的保姆。

她們二人無話不談,是很好的好姐妹。

蘇卿寧母親離世後,她就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照顧好姐妹唯一的骨血。

隻可惜寧寧這孩子命途多舛,小小年紀就經曆了兩次綁架,一次失去了媽媽,一次失去了疼愛她的大哥。

“李姐,你放心吧,沒事兒的。我尋思著,或許過兩天二公子和太太就和好了呢!”

“會嗎?”李姨抹淚。

張醫生神秘兮兮一笑:“肯定會的。”

臥室門難得的關上了,一盞黃燈溫暖而曖昧。

蘇卿寧主動吻上傅隨緊抿的薄唇。

傅隨撬開她的貝齒,熱烈地回應著。

忽然,嘴角一濕,豆大的淚珠滾落,蘇卿寧莫名其妙掉起眼淚,傅隨捧著她的臉,慌亂的用指腹去擦。

可怎麽擦也擦不完,蘇卿寧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

她說不出口的委屈,此刻全都爆發。

熱燙的淚珠灼的人心肝疼。

“怎麽哭了…不哭了…”

這樣的熱烈而溫柔的傅隨,她多久沒見過了。

正是因為她見過這樣的傅隨,那九百個日夜才會如此難熬。

午夜夢回,都是他炙熱的吻,熱烈而張揚的愛。

大夢一場,留下的隻有冰冷而泛著濕氣的枕頭,那是她的淚水。

傅隨怎麽也止不住,擦不完她的淚水。

索性低頭吻上她的唇。

蘇卿寧狠狠咬了一口他的下唇,鐵鏽的味道溢滿整個口腔。

淚水的苦鹹混合著血液的腥。

巨石般的過往壓的兩人動彈不得,連喘口氣都是奢望。

傅隨的手探向蘇卿寧背後的扣子,她也不掙紮,反而十分配合。

他覆身壓上蘇卿寧柔軟滾燙的身體,隻差一步時。

蘇卿寧不再流淚,眼神空洞地注視著傅隨的臉。

一顆心被撕的粉碎,無論怎麽熱烈地拚起,都是無濟於事的。

破鏡是不能重圓的。

隻會隨著時間的縫隙越走越遠。

夜晚的半山,可以看到星星點點的光斑。

或許是閃爍的星星,或許是清晨最早的航班。

陽光撒入房間,蘇卿寧渾身酸軟地醒來。

她身體幹爽,除了酸軟無力,毫無不適。

身上也不再是昨天的那身兒衣服了,而是換上了睡衣。

身側傅隨還睡著,他似乎累壞了,睡夢裏,連眉頭都是緊皺的。

蘇卿寧一翻身,傅隨就醒了。

他慵懶地撐著腦袋,沙啞開口:“醒了?”

蘇卿寧回頭看見他身上的紅印,肩膀上還沒消退的牙印腫起一圈兒。

她是成年人了,大概也能從自己身體的感受和傅隨的狀態猜出一二。

蘇卿寧麵色冷淡,哪裏有昨晚委屈的半分模樣。

隻有眼尾殘留的紅色證明了昨夜的那場痛哭。

“抱歉,冒犯你了。”

說罷她起身就要走,隻是這腿不爭氣,酸軟的嚇人。

又重新跌坐回柔軟的席夢思上。

傅隨翻身拉住她的胳膊,神色混蛋:“用完我就想扔了?蘇卿寧,你真是無情啊。”

蘇卿寧聽到這樣的字眼,昨夜令人麵紅耳赤的片段又出現在眼前。

她難以抑製的惡心感在胃裏翻江倒海,蘇卿寧顧不上酸軟的身體,衝進衛生間大吐特吐。

幾乎要把胃裏的全部東西都吐個幹淨。

劇烈的嘔吐聲在空曠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蘇卿寧端起溫水漱口。

傅隨走進她身側,冷冷開口:“我就這麽讓你惡心?”

蘇卿寧眼眶盈滿淚水,麵頰通紅。

太陽穴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對,我惡心。”

惡心你和蕭晗纏綿的每個夜晚,每張床照都無比惡心。

惡心你說著愛,又一次次羞辱我。

“我沒碰你,是你昨天被會所的鴨子下了藥,纏著我一晚上。蘇卿寧,你可真會倒打一耙。”

昨夜他察覺到她的抗拒,最後也隻是用手作罷。

潮熱的空氣幾乎讓他們都透不過氣,皮膚黏膩而滾燙。

傅隨不知道這一夜衝了多少冷水澡,才壓下那股衝動。

可這個沒良心的惡女人,早上醒來看到自己就抱著馬桶,吐了個天翻地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傅隨長得像豬剛鬣呢,這麽招老婆煩。

傅隨倚著門框,淩亂的頭發更顯的他風流不羈,白皙的胸膛上,吻痕如同梅花般一簇一簇。

“還有啊,我很想問問你,拿著老公的錢養鴨子的感覺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