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爺的小可愛長大了

第148章 驍爺,舒服嗎?

救護車不一會就來了,傅姿替白露拔針,白露很快被送去了醫院,大家驚魂未定,看著傅姿都有點害怕。

剛才,白露那是詐屍,是回光返照,還是真被傅姿救過來了?

傅姿從容地收起針,背包一甩就要走。

一個男老師攔住她:“你不能走,你得跟我們去醫院,要是白老師有些什麽事,你,你要擔一部分責任的。”

傅姿睨了他一眼,陳梅就打圓場:“孩子也是好心,再說了她之前是學中醫的,懂點針灸,還有啊,我聽其他同學說白潔倒下去的時候可嚇人了,渾身抽搐口吐白沫,要不是傅姿,她可能當場就去了,可剛剛大家都看到了,白露跟傅姿說了句謝謝。”

“是傅姿救了白露老師!”

那名老師還是不鬆手:“總之,傅姿必須跟我們一起去,不然我也不去了。”

陳梅一臉難色,傅姿便道:“她死不了。”

說完便把手抽出來,從容離開,陳梅看著她那背影,想起了她給自己的藥丸,不知道為什麽,她就覺得,傅姿說白露死不了,那就一定死不了。

她和其他老師安撫好學生的情緒,也出發趕去醫院,她跟白露做了幾十年的同事,感情很深,白露為人是高傲了一點,但她始終是一位學術端正的老師,希望她能大步跨過。

傅姿回家,摟著自家驍爺撒嬌:“上學一點也不好玩,我不想上學。”

司徒驍習慣性去rua她的小丸子,結果隻摸到一手的光滑,他麵不改色地摸了摸她的小光頭,問:“那姿姿想幹嘛?”

傅姿給他一個歪頭殺:“上你。”

司徒驍頓時覺得自己的指尖都發燙了,他親了親傅姿的小光頭,有點情難自禁。

她馬上就十九歲了,正常人家的孩子十九歲,戀愛都談幾遍了,而他家姿姿卻還像個孩子,天真爛漫,他有好幾個晚上都差點控製不住想吃了她,但又覺得,這不是他最理想的狀態,就生生刹了車。

因為,他想他們的第一次能盡可能美好,即便不是完美的,那也不能讓她每次想起這一次的時候,都首先想到他的腿。

傅姿對他耍流氓,手指不安分地戳他的胸膛,眼裏滿是躍躍欲試:“驍爺,可以嗎?”

司徒驍抓住她的手,使了點力,推開她:“姿姿,別鬧。”

傅姿坐到他腿上,不依了:“我沒有鬧,我都十九歲了,別人的十九歲早就飆車上路了,我連車軲轆都沒摸著,別人懂的我都不懂,你要是不教我,那我,那我——”

嘴唇被咬了一下,傅姿吃痛,嗞了一聲,豁出去了:“你要是不教我,那我就找別人去!”

話音剛落,人就被司徒驍困在了身下,傅姿呀了一聲,有些緊張,更多的是興奮:“驍爺你別動,讓我來!”

司徒驍頭疼:“姿姿,我不方便的是腿,其他地方,沒有不方便。”

傅姿扭來扭去,終於翻身將兩人身體對調,她高高在上地看著他,抬起下巴,啪地往他屁古打了一巴掌。

司徒驍全身通電,人都麻木了,懵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姿姿,你,你打我?”

下一瞬,傅姿咻地將他皮帶抽出來,啪一下甩到他身後,司徒驍都懵了,在她抽第二下的時候連忙格住:“姿姿,你在幹什麽?!”

傅姿邪惡一笑:“書上說的,你們男人特別喜歡這麽做,聽說特別舒服,驍爺,你舒服嗎?”

司徒驍滿頭黑線:“哪本書上說的?”

“《恒河聖書》!”

傅姿大喝一聲撲過去:“驍爺,我來了!”

司徒驍哪還敢讓她來啊?她手勁那麽大,要是抽錯了地方怎麽辦?她以後還想不想再用了?

將她重新困在身下,司徒驍把她親了個天昏地暗,差點失控的時候,他聽到外頭傳來聲響,連忙拉著人一起坐起來。

剛替她整理好衣服,李明星就開門進來了。

“小花姐姐我好餓呀,能吃飯了嗎?!”

廚房的小花這才敢出聲:“好了好了,馬上就好了。”

李明星馬上去拉他姿姐:“姿姿姐我們吃飯吧!我快要餓死了!下午還要上勞動課,我得吃好多好多好多才夠力氣……”

他絮絮叨叨的:“真是不明白啊,我是來讀書的,為什麽要幹活啊……”

傅姿給了李明星一個關愛的眼神,李明星不明所以,但就是覺得,他家姿姐這眼神,充滿了殺氣啊,惹不起惹不起,於是去找姐夫,姐夫朝他笑得特別燦爛,燦爛得他都不想吃飯,隻想回學校上課。

一連兩次被李明星攪壞了好事,司徒驍對小舅子的意見非常大,午睡的時候,他跟傅姿咬耳朵:“我打算在你弟學校對麵買個房子,讓他和小花住過去,這樣他每天就能多睡一會了,小孩子正在長身體,睡眠和吃飯一樣都很重要。”

傅姿有些困,翻了個身,努力眨眼:“啊?”

司徒驍哭笑不得,這姐弟倆都是吃飽就犯困,一沾床就能睡著的人,書上說,這樣的人有福氣。

“沒事了,睡吧。”司徒驍拿她沒辦法,又不忍心叫醒她,還能怎麽樣?當然隻能讓她睡了。

傅姿很快就睡著了。

她夢到外公,外公追著她要她背藥名,她背不出來,外公氣得朝她舉起了棍棒,她大喊了一聲‘外公’,那棍棒就變成了手掌,輕輕落在了她腦袋上:“姿姿,要好好念書,不要淘氣……”

傅姿大聲說:“外公我知道啦!”

這一叫,夢就醒了。

司徒驍已經不在身邊,她滾過去,感受著被窩裏他的餘溫,傻傻地笑了。

突然,床頭的手機劇烈地響了起來,傅姿撈過來一看,竟然是個陌生的號碼,她皺了皺眉,接了起來:“我是傅姿,你是哪位?”

“傅姿,我是陳梅,你這幾天不要到學校來,等我通知——”

傅姿打斷她:“我交了學費不讓我去上學,什麽意思?”

陳梅在那邊解釋道:“是這樣的,白露的搶救結束了,醫院說……已經盡力了,可能也就這幾個小時的事,現在是她的家屬知道了你之前給她做過針灸,就認定是你針灸導致的——”

“等等。”傅姿以為自己聽錯,“你說,醫院盡力了?什麽意思?醫院說白露活不成?”

陳梅挺難過,還安慰傅姿:“醫生說白露的癌細胞已經擴散了,就是沒有發生今天的事,她也活不了幾天,你不要多想,白露的事跟你沒關係,就是那些家屬——”

“放庇!”傅姿握著手機邊走出房間邊說,“哪個醫院下的結論?我說過白露她死不了!醫院是怎麽搞的?”

“地址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