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林雪晴氣到吐血了
一個小時前,林雪晴醒了。
她崩潰地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個大肥豬給睡了!
“王天林!”林雪晴揪緊自己的衣服,“你個廢物!廢物!”
王天林可是道上混的,說他別的可以,在睡過之後說他廢物?
王天林嗬了一聲,把林雪晴又折騰了一番,最後揚言道:“你現在是老子的女人了,老子手上多的是你的照片,以後不管我什麽時候給你打電話,你都給我立即滾過來,否則……”
王天林揚長而去。
林雪晴捂著頭痛哭。
她不明白她明明安排得好好的,為什麽中間會出了錯,為什麽傅姿沒有被王天林灌醉,反而在包廂裏等著自己,害得她失了身!
一定是傅姿反過來收買了王天林!
林雪晴朝電話那邊大吼:“傅姿!”
電話那頭傳來懶洋洋嗬欠聲,之後才是傅姿的聲音:“一大清早的擾人清夢,自己睡不著也不讓別人睡,你這什麽居心啊?吃火藥啦?”
接著是男人的聲音:“姿姿,早安。”
然後是啵啵親吻的聲音。
林雪晴渾身顫抖。
她被王天林折騰了一晚上,而傅姿卻和司徒驍卿卿我我!
林雪晴咬牙切齒:“傅姿!你給我等著!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她扔掉手機,在包廂裏大喊大叫,恨不得把傅姿大卸八塊。
服務員在外頭敲門,顫顫巍巍地說:“林小姐,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
“滾!”
發泄完了,林雪晴將自己收拾好,她昂首挺胸下樓,到門口的時候被兩個保安攔住:“林小姐,麻煩您結下賬。”
林雪晴怒道:“怎麽?我林雪晴還會欠你們的賬不成?”
保安笑而不語。
林雪晴像一個高傲的公主,走向收銀台,不屑道:“多少錢?”
收銀小姐姐微笑服務:“盛惠,兩百萬。”
“什麽?!”林雪晴回憶了一下,包廂裏隻有三個酒瓶子,她怒了,“你們這是什麽酒,三瓶就要兩百萬?!我要到工商局舉報你們!”
收銀小姐姐保持職業假笑:“不是三瓶,是二十瓶哦,我們的酒都是明碼標價的,路易十三,一瓶二十萬,二十瓶就是兩百萬哦。是王天林先生親自叫的酒,我們有視頻為證。林小姐,您如果暫時付不起,我們也可以——”
林雪晴憋著氣付賬,付完賬,她優雅地走向門口,一條腿剛要跨出去,身後突然傳來收銀小姐姐甜美的聲音:“傅小姐嗎?318的賬收回來了,沒有壞哦。”
付小姐?傅小姐?
林雪晴轉身跑過去搶電話,收銀小姐姐已經掛掉電話,一臉防備:“你幹嘛?!”
“你剛打給誰?!”
“我們老板傅小姐啊!”
“全名!”
“傅!姿!”
林雪晴讓自己穩住:“上個月,我還跟你們老板宋先生一起吃飯——”
“哦,那是前老板啦,兩天前我們的老板就是傅姿小姐啦!”
兩天前?那不正是她去找王天林的時候嗎?
果然,傅姿一早就挖了坑等著她跳!
想起王天林的嘴臉,林雪晴一陣惡心。
她愰愰惚惚地往外走,才走出門口,包包裏的手機就叮咚響了一下,她順著本能把手機拿出來,是一個中學同學發來的微信:【快看我剛才發的視頻,一瓶二十萬的路易十三,那對傻缺竟然二百五就賣了!】
二十萬一瓶的路易十三?
林雪晴抖著手點開視頻:
一個戴著毛線帽的少女和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在夜市擺攤叫賣:“走過路過可千萬不要錯過,好嗨啊酒吧正品洋酒,不要十萬八,也不要一萬八,隻要二百五!隻要二百五!二百五買不了吃虧!二百五買不了上當!二百五買到就是賺到快來買啊喂!”
視頻上的少女,赫然就是傅姿!
傅姿坑了她。
坑了她兩百萬,害得她被王天林糟蹋,還當眾嘲笑她是二百五。
林雪晴瞪著視頻上笑著數錢的傅姿姐弟倆,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噗地噴了出來……
林雪晴咬碎銀牙往肚子裏吞,她掙紮著給管家打電話:“管家,我突然想起來了,那天方回帶過來的那個神秘人,她的眼神很像傅姿,我懷疑那個人就是傅姿假扮的,目的是坑我們家的錢!”
她對付不了傅姿,爺爺還對付不了嗎?
化工學校。
傅姿下課了,一出階梯教室就看到陳玉齡教授,小老太太站在寒風中,脖子上圍著個紅色的圍巾,身形看著有些佝僂,傅姿莫名想到了外婆,她心頭微軟,故意繞到陳玉齡後麵,然後突然跳出來:“陳教授!”
陳玉齡被嚇了一跳,拍著胸口罵人:“哪個不長眼的嚇你家老太太?哦,傅姿啊,快跟我去實驗樓!”
傅姿看著時間還早,就想著去看看也行,沒走幾步,方回和李四針就來了,兩人直接從陳玉齡手裏把人搶走了:“姿姿,鳳凰草發芽了,但是我們都不敢動它,必須得你去看!”
鳳凰草的種子是高明他們幾個給的種子裏的其中一顆,李四針認出來的,還有幾顆李四針認不出來,也還沒有發芽。
鳳凰草傳說是上古時代神鳥鳳凰的本命神草,當年她在神魔大戰中身受重傷,元神就附在鳳凰草上休養了上萬年,這才重新蘇醒,據說隻要人還有一口氣,吃了鳳凰草,都能救回來。
當然這是神話傳說,對鳳凰草的藥效有誇張的成份,不過想要知道鳳凰草的具體藥性和功效,還得要等它能量產之後。
傅姿去了京都郊外的藥田,她鑽進棚裏摸了一下那根粉色的嫩芽,嘰嘰咕咕地說了一通,方回和李四針拚命聽也聽不明白,隻覺得有些吵,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傅姿摸過之後,李四針覺得,這小芽芽好像在拚命往上長?
三人走出大棚,李四針壓低了聲音:“姿姿,你對它做了什麽?”
傅姿啊了一下:“沒做什麽呀,你們不都盯著嗎?我能對它做什麽?”
“那你剛才嘰嘰咕咕的說啥?”
傅姿瞪圓了眼:“什麽嘰嘰咕咕,我在學意國歌劇!”
李四針抓抓頭。
意國歌劇?那她這唱的曲不成曲調不成調的,也太難聽了!
好在傅姿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然她又得給他們布置作業了。
方回將她拉到一邊,說:“我前幾天碰見一個患了血癌的小姑娘,小姑娘隻有八歲,特別乖,醫院那邊早就判了她死刑,但她很頑強,已經活過了醫院判定的死亡期限。”
“通玄針太耗費心力了,救得了這個救不了那個,要不你研究研究藥方,我們把藥丸弄出來,弄成能納入醫保的常規用藥?人人都能用得起的那種。”
八歲的小姑娘,患血癌?
傅姿想起了馬小玲,她點點頭:“今晚回去我想想。”
“太好了!”方回鬆了口氣,“姿姿你出馬,一定馬到功成!”
李四針竄上來刷存在感:“姿姿,既然你來都來了,不如我們去其他藥田逛逛,我覺得神心草和玉容草長得有點不高興呀!”
尚德醫院。
管家將林雪晴的話轉告給林傲,道:“老爺,會不會是雪晴小姐眼紅傅姿跟司徒驍在一起,故意讓您遷怒傅姿,幫她出氣啊?”
管家,你真相了。
不過林傲做為當時被針灸的當事人,對那個‘高人’的感知還是跟別人不一樣的,他閉上眼,還原了一下當時他躺在**的感覺,有點覺得林雪晴的懷疑是正常的。
那個人的氣息,不是老年人的氣息,甚至不像是男人的氣息。
不是老年人,不是男人,那麽還真有可能是傅姿。
傅姿替他針灸?未必。
可能是方回和李四針輪番指點,她代為落針而已。
這時管家的手機響了,他接完電話,一臉氣憤地告訴林傲:“老爺,那邊來消息了,李四針藥田裏的藥草,全是傅姿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