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除非司徒驍那個廢物站起來!
聽到傅姿的名字,林雪晴心裏就不得勁,她垂頭道:“爸,我也是學中醫的,明天等媽媽睡醒,我就給她做個詳細的檢查。我的醫術不比傅姿差!”
“你不比傅姿差?”
林農不悅:“連你爺爺在傅姿麵前都沒有半點優勢,你說這話的時候,你不臉紅嗎?”
林雪晴一噎,馬上道:“爺爺那是年紀大了,老眼昏花,又著了傅姿的道,被傅姿弄下來是必然,我比爺爺年輕,而且我——”
“你難道忘了那個被你針灸後就死掉的病人了嗎?!”
“那個是意外,我保證——”
林農沉聲打斷:“你拿什麽保證?!用你媽的命還是拿你的命來保證?!”
林雪晴沒話說,父親不提那個死掉的病人還好,一提,她就半點底氣都沒有了。
當時她給那人施完針,那人明明氣息平穩還睡著了,誰知道不到幾個小時就突然死了,這簡直是笑話,她懷疑是傅姿在背後搞的鬼,可是警方那邊的調查結果卻顯示傅姿是清白的無辜的,她不信,但爺爺根本不幫她調查,事情一出,就立即讓京西醫院放棄了她。
現在父親又提起這個事,她對傅姿的懷疑更重了。
林雪晴囁嚅道:“那件事疑點重重,我懷疑是傅姿——”
“行了你別說了!”林農對自己這個女兒越來越失望,“就這麽說定了,明天你起早一點,幫你媽抹抹身子換身衣服。”
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雪晴,不是爸爸不信你,是我不敢拿你媽的命來冒險——俗話說醫者不自醫,你幫你媽醫治的時候,也靜不下心,到時適得其反,雪晴,我隻有你媽一個老婆,你也隻有一個媽媽。”
“為了媽媽,你先受點委屈,行嗎?”林農幾乎是在懇求了。
林雪晴還能說什麽?她自己也沒有底氣。
傅姿一夜好夢,次日早上九點準時出現在回春堂,但被門口那一大串長長的隊伍弄得懵了一下。
一問才知道,陳平和馬大叔兩家人昨天在這賣力宣傳,現在天馬街方圓十裏的老百姓,都知道傅姿從國外拿了大獎回來,有些人不相信,專門買了報紙來看,或是讓家裏年輕人幫忙上網查,一查,傅姿果然是冠軍。
再一看她在台上讓那幾個被判定了死亡的病人起死回生,人們還沒見到傅姿,就送上了‘醫神’的稱號,這一大清早就過來了。
哪怕是看個小感冒,也得過來讓傅姿看一看,有‘醫神’把關,相信未來幾十年他們都不會生病!
傅姿不知道大家的荒謬想法,隻是頭疼於這麽長的隊伍,回春堂加上她一共隻有三個醫師,這隊伍少說也有兩三百人,阿南去看了一下,說都快排到巷子口了。
司徒驍眯了眯眼:“一個早上最多隻能排兩百個號,如果他們隻願意排傅姿的號,那就隻排二十個。”
阿南出去傳達司徒驍的意思,大家都在嚷嚷要排傅姿的號,阿南也不囉嗦,真的隻排二十個人的號:“沒拿到號的不用在這排隊了,傅姿隻有今天早上坐診,想要掛她號的,明天請早。”
話音剛落,隊伍就有人嚷:“我給你兩千塊,你把號賣給我!”
“三千我賣你!”
“成交!”
這兩人聲音不小,診所裏的傅姿一下就聽到了。
這兩個人把回春堂當什麽了?竟然在這公然賣號?!
她大步走出來,沉著臉問阿南:“掛了我號的都有哪些人?”
阿南指了指,傅姿就走過去。
第一個目測四十歲上下,臉有些腫,酒氣衝天,一看這臉就是喝腫的,傅姿直接把他號給拿了:“喝醉請回家,回春堂不負責醒酒。”
第二個是三十來歲的年輕女人,膚色白裏透紅,化著精致的妝,看著氣色就很好,看到傅姿,她立即把號藏起來:“你別管我有沒有病,反正我排號了。”
傅姿交待阿南:“把她的臉和號碼拍照留存登記,等會要不是她看病,立即把她打入回春堂黑名單。”
女人臉色一變,傅姿已經把第三第四個號拿回來,幾分鍾後,二十個號被她拿回來十五個,再到排長隊的隊伍裏走了一圈,把它們給了看起來病得比較厲害的病人。
被拿了號的人想要鬧事,阿南阿北他們往門口一站,這事就鬧不起來,司徒驍見外頭的人實在多,就又多調了兩個人過來維持秩序,傅姿這才能正常開診。
不一會,連蓉他們來了,幾張桌子在門口一擺,也開始接診,傅姿的壓力立即得到了緩解。
中午十一點半,傅姿結束早上的診治工作,正要和連蓉他們出去吃飯,林農和林雪晴來了。
本來林雪晴一大早起來,想要自己醫治媽媽,被林農發現了,父女兩人扯皮了很久,最後林農以打斷她腿來威脅,林雪晴這才勉強出門,但臉色很臭。
黃桂香被放在輪椅上,歪著頭,一看就病得很厲害,傅姿什麽也沒說,先幫對方把脈,這脈越把,她的眉頭就皺得越緊。
再看黃桂香的病曆和檢查報告,傅姿的眉頭都皺得能夾死蒼蠅了。
林農一看她這臉色就慌了:“傅姿小姐,我老婆她還有救嗎?”
“不好說。”
傅姿合上病曆本:“我姑且一試,但不保證一定能治好。黃女士的病拖得太久,發作速度太凶了。”
林農臉色頹然,但一想到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針法,他又燃起了希望:“傅姿小姐,不管能不能治好,也請你幫忙治一治,治得好我們全家感激你,治不好,那也是她的命,我……怨不得別人。”
傅姿嗯了一聲,讓他將黃桂香搬到病床就要施針。
“等一等!”
林雪晴攔住傅姿:“傅姿,你是治不好我媽,還是故意不治她?”
沒等傅姿說話,林農就急得低喝:“雪晴!你在幹什麽?!她在幫你媽治病!你趕緊讓開!”
林雪晴叫:“爸!你隻有我媽一個老婆,我也隻有你老婆一個媽,傅姿剛才也說了,她治不好我媽!”
“你就不怕她是事先這麽說,然後故意醫死我媽嗎?我們林家可是她的仇人,她會這麽好心替我媽治病?!”
林農大喝:“胡說八道!我相信傅姿的醫德和醫術!”
林雪晴嗬嗬一笑,指著司徒驍:“醫德怎麽樣我們不討論,但是爸,你看到司徒驍了嗎?他的腿是廢的。”
“她這冠軍是怎麽來的,沒人比我更清楚了,是司徒驍在背後砸錢砸出來的!比賽場上的所有人都被司徒驍收買!那些快死的病人,原本就沒事,是司徒驍花錢找來的演員!”
“一個才十八歲的小孩子,她是魔鬼嗎?醫術怎麽可能比我爺爺還好?!你們所有人都被她騙了!”
林農急得大吼:“林雪晴!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她自己心裏清楚!”
“傅姿要是真的連快死的病人都能救回來,為什麽會治不好司徒驍的腿?為什麽他現在還是殘廢?!她分明就是沒有醫術!半點都沒有!”
“雪晴!你——”
“爸你不要再說了!想要我同意讓傅姿治我媽,除非司徒驍這個廢物能站起來!不然我就去舉報,舉報她弄虛作假,舉報她草菅人命,舉報她——”
突然她驚恐地瞪大眼,顫抖尖叫:“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