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司徒驍,你還是人嗎?!
這時,一輛車子吱一聲在幾米外停下,傅姿抬頭看過去,便見一個高大的男人衝下車子,朝她闊步過來。
對方臉色陰沉,走路帶風,身上隱隱帶著殺氣。
傅姿腳步輕挪,突然朝那邊衝過去,一下撞進對方的懷裏:“阿驍!我好怕怕……”
溫香暖玉在懷,司徒驍再多的戾氣也化成風飄走了。
他擁緊傅姿,力度收緊:“誰讓你回來的?”
“你。”
傅姿仰麵看他:“你不打招呼就走,接了電話也不高興,這不是明擺著要我回來哄你嘛?”
她委屈道:“可憐我一個還不到十九歲的孩子,這邊要替病人看診,還要應付前來認親的不知道是敵是友的傅家人,那邊還得千裏迢迢跑回來安撫生氣的未婚夫……有誰比我更累嗎?有誰比我可憐嗎?”
司徒驍把又累又可憐的未婚妻打橫抱起,塞到車裏低頭便親……
等到傅姿從熱吻裏抽離出來,車子已經抵達天星樓。
足足半年沒回來,傅姿都覺得有點陌生了。
司徒驍見她站在車前呆呆愣愣的,忍不住摸摸她的頭,小半年過去,她的頭發已經長長了很多,都快到耳朵了,發絲茸茸的,特別柔順,司徒驍克製住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裏的衝動,朝她笑:“要我抱你進去嗎?”
傅姿搖頭,她繞到他身後,咻地跳上去:“背我進去!”
司徒驍沒料到她會有這一手,連忙托緊她臀,失笑著將她背進去。
接到傅姿回W城的消息時,司徒驍就讓廚房準備吃食了,這時剛剛做好。
晚上十點,兩個人,一桌菜,燈光盈盈,劉姐開了紅酒就退下了,整個天星樓安安靜靜的,兩人麵對麵小酌,眼裏隻有彼此,仿佛天地間隻有自己眼裏的這個個。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有人闖了進來。
司徒明闖了大禍,人已經被關起來了,司徒墨本來在海城享受著美人的溫柔,接到消息時立即往回趕,沒想到連司徒明的麵都沒見著!
他第一時間來找司徒驍想對策,沒想到竟然撞見司徒驍和傅姿正在月下對飲,風花雪月!
司徒墨氣不打一處來:“阿明正在拘留所裏受苦,你卻在這抱著女人卿卿我我,司徒驍你還是人嗎?”
餐廳的氣氛驟然一冷,本來跟著司徒墨進來的劉江劉管家當機立斷,立即拋下司徒墨一個人逃到了院外,心想著就算等下打起來,他也是不能露麵的,就算司徒墨被打殘,他怎麽也得驍爺和傅姿小姐氣消了才能進去。
城牆失火殃及池魚,他目前還是先躲起來保全自己,接下來才能繼續替司徒家賣命呀!
再說餐廳內。
司徒墨在吼出那句‘司徒驍你還是人嗎’時就已經意識到自己處於什麽形勢了,一個司徒驍他都不敢得罪,現在又多個傅姿,司徒墨已經在想等下躺下來時要用什麽姿勢了。
沒想到司徒驍卻道:“想見司徒明就回福運樓。”
司徒墨特別大聲地‘嘎’了一聲:“你說什麽?”
司徒驍眼神陰冷:“嗯?”
司徒墨反應過來,連忙往外跑,跑到一半又折返:“那個姿姿啊,明天爸爸再給你接風洗塵啊!”
逃命的時候還記著傅姿,可見這司徒墨對傅姿不僅僅是忌憚,也許還有一絲真心的喜愛。
氣氛已經被破壞,傅姿幹脆問起司徒明到底闖了什麽禍,又怎麽會牽扯到司徒辰身上,還害司徒辰被綁架。
司徒驍淡淡道:“人要作死,十八隻牛都拉不回來。”
原來司徒明被派去工地搬磚後,越想越不服氣,做事情丟三拉四不說,還要立他司徒家少爺的派頭,工頭想著他耍派頭就耍派頭吧,把事情做好就行,哪想到司徒明不但不好好做事,還挑動工人之間的矛盾,讓工人打架不說,自己還用磚頭拍人,這一拍,就把人拍進重症監護室,還一拍就是三個。
偏偏這人打了人還囂張得不行,說要用錢買人命,傷者的家屬氣得不行,把他拎到頂樓,要不是司徒辰剛好趕到將救下,他可能早就成肉泥了。
但司徒明不是人啊,司徒辰把他救下來了,他卻使計讓工人們仇視司徒辰,把鍋都往司徒辰身上推,看到司徒辰跟一個女孩子說了幾句話,就立即潑髒水,說司徒辰看上那女孩子了,要搶回來做小妾。
好死不死,那個女孩子是工頭的女兒,工頭脾氣火,視女如寶,他一聽司徒明這麽說,火氣一下上來,理智就沒了,於是就讓人把司徒辰給綁了,打算給他一點苦頭吃。
傅姿聽完也替司徒驍頭疼:“司徒明這個人,從前怎麽沒發現他這麽蠢呐?”
司徒驍:“有些人的蠢不在表麵,他蠢在骨子裏。”
傅姿大笑。
夜色漸濃,天星樓在兩個小時後很快歸於寂靜。
而此時的傅家卻並不靜。
傅雲漠打了個嗬欠,舉手道:“還開什麽會啊,都不用審的,一定是傅小三弄出來的事,為了給我姿姐添亂,傅小三真是毫無底線,無所不用其極!”
全家都朝傅雲海看了過去,戚美玲指著他,表情崩潰:“傅小三,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表麵上說很歡迎姿姿回來,卻在背地裏給姿姿下絆子!傅小三,你真是人麵獸心,口蜜腹劍!”
傅雲深冷著臉打著手語,如果手語有聲音有實體,傅雲海已經被這咻咻的飛刀給紮成刺蝟了。
傅雲淩麵無表情,他自動屏蔽家人們的聲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的世界裏有姿姿,有陽光,還有微風。
最後,傅朝給了傅雲海一記重拳:“傅雲海,在姿姿同意回家之前,你去南非挖鑽吧,就當是給你姐姐的歡迎禮物!”
傅雲漠不嫌事大,說:“隻是挖鑽怎麽夠?爸爸你別忘了爺爺奶奶和外婆他們明天都要過來看姿姿姐!他們都那麽老了,要是明天知道他們到嘴的孫女被傅小三氣跑了,他們豈不得氣生病?!”
“挖什麽鑽石啊!讓他去挖煤吧!”傅雲漠揮手,“什麽時候姿姿姐願意回來接納我們,他才能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