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你現在告訴他,我跟司徒驍分手了
司徒驍瞳孔一縮,冰涼的眸光死死落在梁落落臉上,如果眼神有實體,梁落落已經死一百八十回了。
梁落落繼續哭泣:“姿姿妹妹,實在對不起,我知道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但我和阿驍情不自禁了,我們根本無法控製自己,對不起,你罵我吧,你打我吧,或者,你給我一刀,把我的取出來,這樣,我就不會再為不該喜歡的人心動了。”
這聲淚俱下的樣子,不禁讓傅姿納悶自己是不是坐車坐懵了,不然她怎麽有種,自己才是拆散一對有情人的罪人,是打散戲水鴛鴦的那支棒棍?
傅姿換了個姿勢,姿態慵懶:“你說,你跟司徒驍早就在一起了,想要我成全你們?”
梁落落睜著淚蒙蒙的眼,朝傅姿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可,可以嗎?”
“可以呀!”
傅姿笑:“天下男人千千萬,這個不行那就換!”
梁落落狂喜:“姿姿妹妹,我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和阿驍——”
一道男聲咻地打斷:“夠了!”
司徒驍將傅姿抓到懷裏困住,朝梁落落胸口就是一腳:“我給過你機會,你不要,那就去死吧!阿東,讓她死!”
被阿東拽著往外拖時,梁落落才知道害怕,她放聲大叫:“不!我說!我說!”
“傅姿小姐,我跟司徒先生是清白的,我來診所之後跟司徒先生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他是我見過的最潔身自好的男人,也是我這輩子都肖想不起的男人!我敬重他也祝福你們能長長久久。”
“來診所之前,我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要我想辦法讓你們兩個吵架,反目,最好是一拍兩散,如果我做到了,他就給我兩百萬。”
梁落落嘶吼:“我媽得了癌症,已經是晚期了,我知道不管什麽癌症到了晚期基本上就等於是等死,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啊!我爸爸已經過世了,整個家裏隻有我姑姑會幫我,可她也沒錢啊!”
“可笑的是,我自己學醫,卻沒有辦法醫治自己的媽媽!所以我需要錢!我答應了他!我一定會讓你們分手的!上次從傅家出來後,我已經得到了一百萬,隻要今天晚上離間你們成功,那我就能得到剩下的兩百萬。”
“有了兩百萬,我媽就能多活幾天了!”
傅姿皺眉:“所以,你就是為了兩百萬,出賣了自己的良心?”
梁落落說:“不是兩百萬!是我媽的壽命!傅姿,如果你是我,在陌生人和自己媽媽之間,你會怎麽選?如果今天是你的外婆得了晚期癌症,你明明有辦法讓她可以多活幾天,多看幾眼這個世界,你難道不會心動嗎?”
司徒驍聽到梁落落的聲音就覺得煩,他揮手示意阿東立即將人拖走,傅姿製止了,她沉默了一會,說:“你現在可以告訴那個人,我跟司徒驍已經分手了。”
司徒驍眉心一跳:“姿姿?!”
傅姿抱住他腰,安撫性地拍了兩下,像順一隻快要炸毛的貓:“乖,聽我的。”
司徒驍身上那快要炸起來的毛瞬間服帖,他反手回抱住傅姿,低頭在她發蓬處親了親,咕噥道:“最後一次。”
什麽最後一次?
傅姿自動略過朝梁落落強調:“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我跟司徒驍大打出手,司徒驍快把我打死了。”
雖然溫香軟玉在懷,還很用心的順著他的毛,但司徒驍聽到她這句話,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敢確定傅姿這麽說是為了揪出背後那隻黑手,可剛才這話要是被傅家人或是江百富的人聽到,他就是有十八隻手,也空不出那麽多時間來應付啊,他有這麽多隻手,全部拿來抱姿姿不好嗎?
梁落落打通了電話:“成了,司徒驍和我做了,被傅姿捉奸在床,傅姿罵了他媽媽一句,現在快被打死了。我已經完成了任務,你立即把尾款打給我,我馬上就走,不然司徒驍等會回過神來會殺了我。”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說什麽?司徒驍打了姿姿?!他竟敢!”
“先打錢,再過來,我會盡力攔著不讓他把傅姿打死的!”
嘟嘟嘟嘟。
那頭掛了電話。
梁落落縮著脖子:“我可以走了嗎?”
司徒驍揮揮手,傅姿又攔住:“你現在走了,一百萬的尾款就拿不到了。”
梁落落縮在角落,努力減低自己的存在感。
傅姿回廚房拿菜刀。
她優點不多,但聽力與記憶力好算一個,剛才電話裏的那道聲音如果她沒聽錯,一定是她幾個哥哥弟弟中的一個。
花錢找人來破壞她的愛情,破壞她的人生,陷害她的小太陽,這種缺德的連陰間人都不做的事,她的哥哥弟弟竟然做了,這事是繞不過去了。
傅家子孫多,死一個兩個沒什麽,媽媽和伯娘嬸嬸她們還年輕,還可以再生!
五分鍾後,門外響起了撞門聲,傅錦時的聲音率先傳了進來:“開門!司徒驍你給我開門!”
接著是傅寒時:“姿姿你別怕,五哥六哥來救你了!司徒驍!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跟診所女員工亂搞被姿姿撞到,自己不知道反省還要打姿姿!你還是不是男人!開門!再不開門我就報警了!”
“司徒驍!如果姿姿少了一根頭發絲,我要你們整個司徒家賠葬!”
“開門!”
“老六!還跟他客氣什麽,撞門啊!快!再晚一點姿姿就要被那男人給打死了!我們就姿姿一個妹妹,她要出了什麽事,我們怎麽跟叔叔嬸嬸交代?怎麽跟三叔公交代?!”
五哥六哥,傅錦時、傅寒時。
確定了外頭人的身份,傅姿讓阿東把門打開了。
傅錦時傅寒時衝了進來,和相擁在一起的傅姿與司徒驍來了個八目相對。
嗞~嗞~
傅錦時傅寒時腦中響起了警報聲,兩人同時向後退了一步,隻喊了一聲姿姿,冷汗就從額上流了下來。
“五哥,六哥。”
傅姿笑吟吟的:“電話打出去不到五分鍾就趕過來救我,你們真是愛我愛得深沉啊,我真的真的非常感動。”
傅寒時平時巧舌如簧,現在也隻知道步步後退:“姿姿,你聽我們解釋。”
傅姿莞爾一笑:“好噠,那你們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