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爺的小可愛長大了

第377章 總裁,她值得嗎?

來報告的這人是司徒雲天安排的保鏢,W城人,他有些後悔上來報告,不過既然話已經起了頭,就隻能硬著頭皮往下說:“是……你母親,葉柔然。”

葉柔然。

這個傅姿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聽到的名字,竟然這麽快就又聽到了。

她沒什麽情緒地哦了一聲,保鏢飛快地說:“她是劇組裏的群眾演員,爆破的時候剛好有她的戲,她離爆破點最近,傷得也最……嚴重。”

群演?難道傅朝後來又把那幾百萬塊拿回去了?先不說傅朝至不至於出爾反爾,就說葉柔然這個人,要是沒有在傅朝身上得到足夠的錢財,她不可能這麽安靜,早就鬧到京都了,就算她到不了京都,她也有太多的途徑來找傅朝,或是找她和李明星。

她沒有任何行動,說明傅朝在錢財上的補償並沒有少她,那麽她一個懷揣著幾百萬的富婆,為什麽這麽想不開跑去劇組當群演?

哦對了,她絕症晚期。

傅姿哦了一聲:“送醫院,在劇組出的事,就讓劇組給錢。你還有別的事嗎?”

保鏢明白了傅姿的態度,搖搖頭就退下了。

傅錦時才知道葉柔然竟然到了自己的劇組,臉色又青又黑,他把導演叫來訓了一通:“……不要什麽阿貓阿狗都往劇組塞!哪怕是群演,也要找有演技的!別給我省那幾塊錢,我不缺錢!”

導演被訓得莫名其妙,回到劇組,把氣撒到演員身上,當然,他再怎麽氣,也不會拿兩個主演出氣的,加上他跟聶聖元是認識多年的朋友,是知己,更加不會把氣過去。

發了一圈脾氣,導演大致了解了情況,回來跟聶聖元嘀咕:“我本來想著我是不是劇情哪裏不對惹到大老板不高興了,沒想到竟是因為一個群演!”

聶聖元挑眉:“一個群演?什麽群演來頭這麽大?難道是跑來體驗生活的豪門子弟?”

“不是豪門子弟,是豪門媽媽。不是,也不是豪門媽媽,人家傅姿不認她。”

聽到傅姿的名字,聶聖元坐直身子:“傅姿不認自己的媽?她不是大老板的妹妹嗎?大老板的妹妹,隨便從指逢裏漏點出來都夠她吃香喝辣後半輩子無憂了,她是沒有給錢嗎?”

“跟組群演一天兩百塊,我聽說她是什麽角色都演,雖然入組晚,但有演技,我問了統籌,那邊說她的工資是三百一天,比一般群演都要高,也比別的群演敬業和拚命。你想啊,如果傅姿真的有給錢她,她至於這麽拚嗎?聽說身體也不太好,還吐血了。”

“但凡自己少雇一個保鏢,自己媽媽就能在家裏安享晚年了,沒想到這傅醫師有醫術有醫德,但是沒有人品,連對父母最基本的孝敬都做不到,實在是令人心寒呀!”

聶聖元原本對傅姿挺有好感,傅姿之前說是他的十年老粉時,他還想著兩人或許能成為朋友,處一處,要是三觀一致,那就可以結個婚生個孩子。

聶聖元是寒門出身,但今天他擁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掙回來的,因此底氣很足,認為自己跟一個豪門千金結婚也沒什麽高攀不高攀,況且,豪門千金要是不喜歡他,他就是想要高攀也找不到門道,更何況,他沒想到過高攀誰,他已經到了這個高度,一輩子單身也很不錯。

但傅姿條件真的很好,他之前已經交待助理幫他推了兩個工作了,就想手頭上的劇拍完之後,去京都跟傅姿好好相處,誰知道傅姿竟然是一個這麽沒有人性的女人。

聶聖元收起了那份心思,問導演:“那現在怎麽辦?那個群演,要撒手不管嗎?”

“怎麽可能不管?也不知道誰報了警,警方盯著呢,我們不但要管,還要管得徹徹底底!”

正說著手機響了,導演接起來說了兩句,臉色陡地大變,他罵了一句髒話,啪地掛掉電話,衝聶聖元猛地冷笑:“你瞧瞧是誰打來的?”

聶聖元想了想:“醫院打來的?那幾個傷員有人要死?”

導演又冷笑:“是,是有人快要死了,但不是被爆破戲傷著,而是身患絕症!就是傅姿的那個媽,葉柔然!”

“自己認祖歸宗吃得的喝辣的出入名車,一群保鏢開路,生自己養自己的媽媽卻身患絕症生活無以為繼落魄到要去當群演才有一碗飯吃!這種女人太毒太狠了,聖元,你離這種粉絲遠點。”

聶聖元點頭,轉頭就交待助理去協調,把推掉的工作要回來。

另外一邊,傅姿回到了唐年年所在的那個城市,下了車,第一時間去看司徒辰。

病房裏,岑寂瑤還在為司徒辰鳴不平,被司徒辰訓了一通:“我讓你來我身邊當助理,是讓你幫我處理雜事,不是讓你給我說三道四的,司徒驍是我親哥,傅姿以後就是我的親嫂子,我們是一家人,他們不關心我關心誰?”

司徒辰很生氣,生氣時聲音就不自覺地拔高:“就算他們不來看我,也不代表他們心裏沒我。這病房是最好的病房,給我安排的也是最好的醫生,吃的用的,都替我安排好了,難道我哥和嫂子他們沒有自己的事要做,二十四小時都得守在我身邊?”

剛出電梯口的傅姿與司徒驍將司徒辰的聽在耳裏,司徒驍唇角微勾,看不出什麽情緒,傅姿更是沒有多想,還反思自己的確是對司徒辰關心不夠,她在背包裏找了找,找出了兩瓶藥丸和一瓶草粉,都是健體安神的,對司徒辰的恢複有非常好的功效。

看到傅姿來了,還帶來了她親自製作的藥,司徒辰臉上的笑就沒下來過,傅姿給他做了針灸就走了,走了快兩個小時了,司徒辰還捏著那幾個藥瓶,笑得甜蜜又好看。

岑寂瑤心裏泛酸,又覺得司徒辰可憐:“拚著丟掉性命的危險,隻為了得到她的一次看顧,總裁,你……太傻了。”

司徒辰抿起唇。

傻嗎?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旁人怎麽猜想他他都無所謂,他覺得好那就是好,他覺得甜,那就是甜,他覺得值得,那就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