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李詩淇人設再一次崩塌
但李詩淇已經暈了,曲寒江還想追問也隻能放棄。
大家都是新生,急救知識還沒學,但沒學過,在電視上也看過不少類似的橋段,於是除了曲寒江,離李詩淇近的人,都很熱心地湊過去掐了李詩淇的人中。
傅姿默默把要拿銀針的手抽了出來,兩手抱在身前,在心裏倒數:五、四、三……一!
“啊!”
李詩淇慘叫一聲醒了過來。
睜眼就對上一張布滿痘痘的放大的男人臉,她瞳孔收縮,在腦子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一巴掌揮了上去:“滾遠點!你個醜比!”
醜,醜比?
這麽刻薄的語氣,這麽粗鄙的語言,真的是他柔弱善良的詩淇女神說出來的嗎?
陳宇軒的少男芳心被拍得粉碎。
站在陳宇軒身後的曲寒江臉色都變了。
他開始複盤從剛剛遇到李詩淇就一直替她出頭,甚至為了她差點跟李泉打起來,再到剛剛他誠心求交往,而她選擇暈倒也不正麵回答,再到這一刻親耳聽到她口吐芬芳以貌取人,他突然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他真的沒帶腦子出門,他竟然也步了李泉的後塵,成了因為美色而不辨別是非的蠢男人!
所以,李詩淇不是對他有好感,而是她需要一個替他出頭的人!
曲寒江將一臉受傷的陳宇軒拉開,說:“人既然已經醒了,大家就散開點吧,教授快來了。”
大家都默默散了。
李詩淇的人設還沒完全立起來就開始崩,因此大家對她說的傅姿的事,也多了層懷疑,再看傅姿一臉的淡然,不解釋也不爭辯,之前覺得她肯定是因為心虛不敢開口,現在再回想,人家說不定是不屑於開口呢!
其餘人的變化李詩淇沒有察覺,但曲寒江對她的態度是變得特別明顯的,不過對下眼下這種情況,她胸有成竹,認為自己一定能力挽狂瀾。
便柔聲道:“寒江,我們今天才認識,對彼此的了解都還很淺,我確實……挺喜歡你的,但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分不清這種喜歡是因為感激還是因為被你的人格魅力吸引,所以曲同學,我能不能——”
角落裏有人嗤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那我這個高中三年天天接送你上學放學,晚上還約會到十二點,臨別時還親親抱抱摸摸的,難道隻是舔狗嗎?還是你的魚塘太大,魚太多了,想不起我這一條不起眼的小魚?”
李詩淇聽到這聲音,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陳其揚他怎麽會在這?他不是說了去念國防大學了嗎?為什麽他會出現在這?
陳其揚此刻想打人,覺得自己這三年來的真心都給狗吃了。
如果不是他為愛放棄了去京都上大學而選擇留在W城學醫,又突發其想,想要給她個驚喜而沒有提前告訴她,他還不知道自己隻是李詩淇魚塘裏的一條小魚!
李詩淇還沒想好說辭,另外一個角落這時響起另一道聲音:“詩淇,一周前我才用打暑假工的錢給你買了條四千塊的手鏈,你說你會好好考慮會不會當我女朋友的,原來你一直有男朋友啊?那我成什麽了?”
原來為愛放棄了去更好的學校,同樣想給李詩淇一個驚喜的不止陳其楊,還有王子波啊!
陸燼:“哈哈哈哈,還用問嗎?當然也是魚啊!”
王子波笑了笑:“哦,原來我隻是魚,還是最窮的那條。”
陳其楊:“那我就是最蠢的那條了。”
兩人一唱一和,把李詩淇的人設撕了個稀巴爛。
換了別的女孩,在這種時候就算不跑也會暈,然而李詩淇十分鎮定:“王子波,就是你今天不提,我也會找機會把手鏈還給你,因為我已經想清楚了,我不喜歡你,不會跟你在一起。”
“還有其揚,不管怎麽樣,高中這三年,我特別感謝你對我的付出,但你也知道,我們曾經為了去哪裏上大學吵過無數次,最後一次吵完架,我已經默認我們的感情已經死了,所以——”
她看向曲寒江:“寒江,我現在是單身,故意說自己沒談過戀愛,隻是不想再想起高中那段讓我心碎的感情。”
三個男生臉色都好看了一些。
李詩淇當時哀求班主任和那幾個知情的同學不要把她的實際成績往下說,因此她很確定陳其楊和王子波不知道這個事。
她繼續往下說:“其揚,我跟你說過,我希望留在W城,不想去太遠的地方念書,是因為我舍不得我家,我家現在情況複雜,我爸還沒康複,我爺爺奶奶年紀又大了,我媽又要照顧明星,又要照顧我爸和爺爺奶奶,還要應付別的人,我不能離開。”
“我真的沒想到你會為了我放棄去京都的機會,與我一起留在W城,如果我早知道,早知道——”李詩淇眼淚一滴滴落下,“算了,我現在已經是壞女人了,說什麽都晚了,其揚,子波,還有寒江,對不起。”
她朝他倆鞠躬,說著拿起自己的背包:“像我這樣的人,人人喊打,已經沒有資格留在這上學了、”
說到這裏,她突然看向傅姿:“傅姿,我現在如你如願,立即去辦退學,你滿意了嗎?”
傅姿吃瓜正吃得津津有味,突然被cue,整個人一呆:“啊?”
唐年年捏了下她臉,她的臉還帶著嬰兒肥,肉肉的特別好捏,唐年年在心裏狂呼崽崽好可愛,麵上語重心長:“姿姿崽崽,我們做為吃瓜群眾,一定要有專業素質,瓜一定要認真吃,不然被cue答不上來,就有點對不起我們整個吃瓜群體了!”
傅姿噢了一聲,看向李詩淇。
有一說一,她真的挺佩服李詩淇的,三言兩語就將三個男人穩住不說,還能踩著被稀巴爛的人設,重新給自己立‘深情’人設,同時,還能空出手把火引到她身上來。
這小手段真是一套一套的,層出不窮啊!
傅姿笑了笑:“你要聽真話嗎?”
李詩淇說:“這裏都是我們的同學,沒外人,你講的話再難聽,再苛刻,我也能受著,隻希望我走了之後,你能收斂起鋒芒,跟同學們好好相處,我們好歹姐妹一場,我是真心希望你在這裏能學有所成。”
“那我就直說了吧。”
傅姿嗓音清脆,爽利:“想要我滿意,光退學還不行,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