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他好失態
一串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長得很有福氣,走路頓頓頓的,看著有些喜感。
他是負責這次婚禮吃食酒水以及提供服務的環宇酒店總裁,莫總,同時也是司徒墨的酒肉朋友,他能接到這個重擔,也是走了司徒墨這道後門,不過環宇酒店的總體質量非常好,連請過來的主持人也非常專業。
莫總大聲說:“做慈善不喊我老莫,是嫌我老莫的錢不熱乎嘛?”
他本來想托大自稱一聲‘莫叔’,話到嘴邊突然覺得自己臉沒那麽大,就改成了老莫,畢竟他從前每次來司徒家,都沒少受司徒驍的冷眼,司徒驍還小的時候就不好對付,現在三十歲了,他哪還敢過去舞啊。
趁著司徒驍的臉冷下來但又沒有特別冷的時候,帶著一眾讚助商麻溜地上台捐了款。
讚助商們表示,這是他們捐款捐得最憋屈的一次,但人家司徒驍本來也沒打算讓他們捐款,為此還特意把他們支走,是他們自己非要過來是他們自己非要捐的,憋屈也怪不到人家頭上。
項目負責人馬上表示,要給他們發榮譽證書,莫總就問他們能不能也加入監督委員會,跟明星們近距離接觸。
項目負責人笑得高深莫測:“項目半個月後啟動,請各位大善人抽出一周時間,和我們的項目組去實地考察,參加啟動儀式,到時候大家就能近距離接觸了。”
一周時間?
讚助商們自然是沒問題,但明星藝人們就麵有難色了。
款也捐過,也加入監督委員會了,怎麽還要去實地考察?
不過這些後續都有團隊來處理,他們應該不用煩惱。
正這麽想著,淩天的手機就響了。
經紀人發:半個月後公司給你放個假,你隨便去哪散個心。
淩天還沒回,經紀人又發:公司給你接了個慢綜藝,一個月後錄製,周期四個月,封閉式錄製,你準備多一些常服。
淩天都懵了,一個月後他要進組拍一部賀歲電影,現在公司給他接慢綜藝?
淩天回:楊明,你在跟我開玩笑?你把我的電影推了?!
經紀人回:那電影雖說你是主演,但裏頭光是流量就塞了十個,拍出來什麽效果還不知道,但你肯定是個抬轎的,演了糟心,還要遭罵,不演也罷。你現在是影帝了,得打磨,得沉澱,別跟年輕人硬碰硬。
推了他的劇本,還說他老?
淩天罵娘。
經紀人回:你要這麽不樂意,馮老師的劇本我給你推了?
淩天發了一串省略號,算是接受了這個安排。
與此同時,別的藝人也收到了公司的安排,連方知奕這個自己開工作室自己當老板的主,談好的戲莫名撤了,又莫名被另一個大項目砸中,對方連他的行程都安排好了,就等他點頭。
工作室說:我打聽到了,淩天也上這個慢綜藝,馮老師的劇他也在爭取,奕哥,我們要不明刀明槍的跟他打一局,免得他總暗戳戳的買水軍黑我們?
能有一個機會把淩天壓下去,方知奕自然不會往下推,而且他的錢也沒少賺,那則慢綜藝雖說是封閉錄製,但他和淩天的咖擺在那裏,到時候節目組真敢為難他不成?四個月,剛好可以好好放鬆放鬆,同時也可以教訓一下淩天!
酒席開始了,各位賓客移步大飯廳,開始頂級的味覺享受。
傅姿和司徒驍重新換了一套衣服下來,陸燼馬思恒他們起哄要敬他們酒,司徒驍來者不拒,全喝了,到了後頭都有些站不穩了,看傅姿都看出重影來了。
“姿,姿姿。”他打了個酒嗝,“你,你別動。”
傅姿扶額:“我沒動。”
“你,你真美。”
“對,我真美。”
司徒驍把她手放自己臉上,俊雅的臉爬上一層紅:“我,也美。”
傅姿手指在他臉上彈琴:“對,你也美。”
“我們是天生一對。”這句說得很流暢,沒打酒嗝沒結巴,眼神迷離,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姿姿,我們就是天生一對,天王老子來了我們也是最配的!”
“對對對。”
“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是是是。”
“我沒有媽媽,嗝。”
“我有我有我有。”
“我爸爸是個混蛋!”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我爺爺也不是什麽好人。”
“人人都怕我,你不怕我。你招惹了我,讓我愛上了你,你得對我的以後負責。姿姿,你要負責,要負責……”
傅姿失笑,像哄小孩似的把他哄著。
而唐楓等人已經傻眼。
這個拉著老婆絮絮叨叨個不停的,是他們的鐵血隊長?!這怕不是被人奪了舍?!
傅姿朝賓客們盈盈一笑,與司徒驍坐上電瓶車回天星樓。
路上司徒驍也鬧騰個不停,一會說風很大一會說花很美,但不管說什麽,最後都會繞到他自己身上去:“姿姿,我很好,你記著,我一直都會這麽好。”
這人喝高了就渾然變了個人,傅姿總算明白他平時為什麽不喝酒了,原來他不是自製力強,而是不想承受醉酒後的失態,不想丟人!
“司徒驍,我也會一直這麽好,你放心。”
司徒驍是趁著酒意宣泄自己的不安,傅姿說的則是自己的心聲:“歲月漫長,天涯路遠,我永遠都在。”
她說永遠都在。
司徒驍放心了,抱著她,酒氣斂了起來,總算消停了。
從飯廳通往天星樓的路沒多遠,也就幾分鍾就到了。
與整個司徒家的張燈結彩不同,天星樓也隻是在院門口掛了兩個紅燈籠,天剛擦黑,紅燈籠亮著,紅色的光與頭頂上的月色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安穩的美。
傅姿挽著司徒驍下車,阿西阿南來搭了一把,保鏢們將他們送進了天星樓的院門就把門關上。
洞房花燭,今晚他們要是出現,那就是大電燈泡。
大廳裏亮著橘紅色的燈,夫妻兩人對望了一眼,都醉了,兩人相扶著進屋,慢慢抱在一起。
司徒驍剛要低頭親,突然背後傳來陌生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