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爺的小可愛長大了

第674章 司徒驍,你過界了

傅姿終於有假了,她本想著回去好好陪陪老公和孩子,沒想到司徒驍直接把她送來了顧家。

講真,她對顧月明這個人說不上討厭還是喜歡,就是很普通的一個路人心態,知道她腦子不清醒後,還會像對其他病人一樣升起一點悲憫的情緒。

不過她很清楚,顧月明跟其他病人不一樣,她如今的不清醒與其說是腦子的混沌,不如說是她在自己有意識地抵抗現實,傅姿在車上聽司徒驍提過幾嘴顧家的事,傅姿聽完隻覺得她可憐也可悲,除此之外真的沒別的情緒在。

但顧月明對她很抗拒,從傅姿進門開始,就一直用很警惕的眼神盯著她,傅姿走近一點,顧月明就尖叫失控,還拿頭撞牆,根本無法檢查。

無法檢查,就隻能看醫院給出的報告了。

報告顯示,顧月明腦子裏有一塊淤血,壓到了一條主管記憶的神經,導致思維出現混亂,要想她神智清明,最關鍵的是要把她腦子裏那塊淤血給清掉,但由於淤血是在腦部,神經線眾多,手術起來風險相當大,醫院不建議手術,而是想通過藥物來排淤。

傅姿又逐一看過醫院給開的藥,點點頭:“按照醫囑來,餐要一日三餐準時吃,她現在的情況急不來,要有絕對的耐心,另外家屬不能精神太過緊張,她現在沒有自我分辨能力,不能自己獨立思考,家屬的緊張會直接影響到她的心態。”

“病人情緒不能有太大的波動,比如今天這樣的,能避免就盡量避免,如果避免不了,最好在十分鍾之內幫她壓下去,並隨時準備好救心丸,情緒起伏過大,對她的心髒不好,很容易心髒出問題。”

傅姿把自己目前知道的全部都叮囑了一遍,保姆記錄完之後她又拿過來查漏補缺,確定沒什麽遺漏了。

顧媽媽摟著女兒,滿臉愁苦,等保姆把顧月明帶到房間休息,她問司徒驍,顧月明會不會坐牢:“是我不好,是我引狼入室,她爸死後,我們兩個的天都要塌下來了,這些年我們母女倆相依為命,撐得好辛苦。”

“梁釩是她的同學,對她很好,兩個人談了三四年,感情很好的,兩個人也當著我的麵說過大學畢業之後就結婚,可不知道怎麽回事,梁釩考完高考,兩人就分手了,梁釩考上大學後就入了伍,月明喜歡的是服裝設計,最後選了中醫。”

“我一直以為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沒想到是何勇的故意為之!我對不起月明!我毀了月明啊!”

顧媽媽情緒很激動,但隻敢小聲地說,小聲地哭,屋裏氣氛非常壓抑,傅姿心髒有些不適,她就到陽台透透氣。

沒想到在陽台那裏,竟然讓她發現了一樣不得了的東西,那是一盤毒草,長期聞著這味道,會讓人心神恍惚,嚴重一點會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從而做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的事情。

顧月明的媽媽介紹,這是梁釩入伍之前托她姐送來的,顧媽媽總覺得這兩個孩子遲早有一天會複合,就收下了,在家裏一養就是許多年。

“這些草,是不是有問題?”顧媽小心翼翼,“有,有什麽問題?”

有些真相說出來會很殘忍,傅姿選擇了隱瞞,隻說不適合顧月明養傷,接著司徒驍在盆景裏找到了三枚針孔攝像頭,除此之外,他在顧家又找出了至少六枚針孔攝像頭,所有的後台,都連著一個未知的ID。

ID主人的身份還沒去查,但顧媽知道自己這麽多年來一直都生活在別人的監控之下就十分崩潰,她想起了顧月明的變化。

顧月明其實不是突然變化的,而是一點點變,直至變得偏激,一開始顧媽以為是顧月明青春期叛逆,後來又以為是失戀導致情緒不穩,再後來顧月明念中醫,她就以為是學業太過繁忙,導致她沒法熱愛生活,也沒時間跟她這個媽媽好好說話,好好溝通。

在遭到女兒的厭棄之後,顧媽心情低落,後來遇到整容後的何勇,發現何勇與顧爸長得有幾分相似,移情作用之下,就真的動了心,顧月明見到何勇之後,臉上的笑容也多了,顧媽就想著,是時候再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了。

沒想到她再一次引狼入室。

顧媽很自責,哭得肩膀直聳,又不敢哭出聲,怕房間裏的女兒聽到。

從顧家出來,司徒驍又抽了兩支煙,傅姿沒有打擾他,安安靜靜坐在車裏等,等到他自己調整好情緒。

抽完了煙,司徒驍抬頭看了一眼顧家的方向,這才上車,拉住傅姿的手:“我們回家。”

車子緩緩滑出車位,向著傅家的方向前進,路上司徒驍除了一直拉著傅姿,就很沉默,傅姿也不出聲,她知道他情緒其實還沒調整好,剛才上車,不過是因為怕她擔心。

丈夫這麽貼心,她也不能被比下去不是?回到傅家,傅姿親自給他做了鮮花餅。

嬌妻、乖兒子、還有鮮花餅,三管齊下,司徒驍果然很快就擺脫了壞情緒。

等到夜深人靜,連傅姿都睡著了,司徒驍爬到樓頂,給編號001發短信:【再查梁釩。】

過了好幾分鍾,001才回複:【我是梁釩,這是001最後一條回複,謝謝你,再見。】

這狗比老天。

司徒驍差點把手機給砸了。

誰能想到自己精挑細選出來的頭號種子,竟然就是眼下事件中心的男主角呢?唯一慶幸的是,001與其他隊員之間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他們在社會裏也都有各自的身份與職業,001是幾年前找到的,彼時對方一臉青澀,但眼神桀驁,用著稚嫩的聲音說著最熱血的話,司徒驍隻見了一麵,就拍板用他。

冷靜下來後,司徒驍又給對方發短信,不過對方沒有再回複,司徒驍想了大半宿,心裏有了決定,他顧不上陪好不容易回來的老婆,第二天天一亮就驅車出了門,直奔梁釩如今的住處。

住處空無一人,也沒有人住過的痕跡,家具全積了灰,司徒驍隻有房間的牆上看到一張照片,照片上最不起眼的地方,赫然畫著一個隻有他才看得懂的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