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您和夫人結錯婚啦

第十一章 不想給林律麵子?

她們在辦公室的對話自然也逃不過寧則修的耳朵。

他很快就把她叫進了辦公室。

寧則修靠在椅子上,臉上沒什麽表情:“卷宗看完了嗎?”

洛念予有些發怵,倒不是害怕這個人,隻是他要是想找她麻煩,用的都是正當理由,她還真的拒絕不了。

這是這個人最惡心的地方。

“還沒有,看了三分之一。”

洛念予坦然的回答道,臉上不見半點歉意。

寧則修有些意外的抬起頭,他心裏清楚那卷宗的數量一下午的時間是看不完的。

但她沒想到她就這麽直接說出來了,竟然沒給自己找借口。

蕭柏寒想必就是看上了她這點吧。

既然如此,他更要看看她能坦**到什麽時候了。

寧則修冷笑一聲:“是嗎?”

“洛小姐,如果不是蕭總,你恐怕現在還沒有這麽輕易的進入法務部。”

“今天不過是剛剛開始,連這點小小的任務也完不成嗎?”

“以後每天都會是這個強度,如果你實在接受不了,那還是叫蕭總給你轉到清閑的部門吧。”

話裏話外暗示她這個空降兵沒什麽能力。

洛念予捏緊了拳頭,忍住了一拳砸在他臉上的衝動。

忍住,忍住。

寧則修還想再說些什麽,就在此時手機響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那頭的人催他,他淡淡看了他一眼,到是真的沒有再說下去。

“收拾一下,準備走了。”

說完他自己拿著車鑰匙,先行離開了辦公室。

洛念予出去之後,對著鏡子緊急畫了個淡妝。

她平時習慣了不施粉黛,素麵朝天。

這樣猛地化完妝,倒顯得光彩照人,叫人挪不開眼。

李薇沒好氣的走到桌前,看著她皺了皺眉:“還不快點,在這磨蹭什麽?”

“耽誤了時間,難道讓林律等著嗎?”

洛念予跟在她身後,看她在公司門口打了輛車。

她下意識的問:“寧部長不跟我們一起嗎?”

李薇翻了個白眼:“你一個實習生還想跟寧部長坐一輛車?”

“公司的司機會接送他的,不用你鹹吃蘿卜淡操心。”

“趕緊上車,別耽誤時間。”

不跟寧則修同乘一輛車,洛念予正好樂的輕鬆。

李薇坐在了副駕駛位,她便舒服的靠在後麵,靜靜的看著窗外的風景,懶得搭理她一句。

車子很快就駛入了晚上將要吃飯的地方。

是一家挨著漁排的水上餐廳,吃大閘蟹的地方。

他們這邊點,那邊就把蟹撈上岸。

環境清幽,耳邊能聽見江水衝擊礁石的聲音,確實是個好地方。

李薇帶著洛念予去了包廂,進去之前,她皺著眉頭對她囑咐道。

“林律可是德科的合夥人之一,進去之後你別亂說話,聽見了嗎?”

洛念予沒回應,跟著她推門進去。

圓桌上,寧則修和那位傳說中的林律已經坐在主位。

隨著推門,一桌子人將視線齊刷刷落在了她們的身上。

寧則修蹙起眉頭,聲音裏帶著不滿。

“怎麽來的這麽晚?不知道林律在這等了多久嗎?”

李薇眼珠一轉,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這不是小洛聽說要來見林律,特意在公司裏打扮了一番,這才耽誤了時間。”

話裏話外,都暗示這次遲到是因為她。

而洛念予就像是沒聽到李薇的話一樣,大大方方的朝著林律是打了個招呼。

“林律您好,我叫洛念予,是蕭氏新晉律師。”

“我在國外讀研的時候經曾經聽過您的大名,尤其是您前兩年打的那場水庫投毒案,簡直讓我們所有法學生為止一震。”

“今天終於有幸和您一起吃飯。”

進門短短兩分鍾,洛念予和李薇的表現高下立判。

寧則修陰著臉,冰涼的視線落在李薇身上,讓她打了個哆嗦。

她自己剛才也丟了臉,連忙低下了頭,卻不忘了瞪洛念予一眼。

把一肚子怨念都怪罪到了她身上。

洛念予一番話,讓林律喜笑顏開。

他笑著點了點頭:“沒事,趕緊坐下吧。”

“你說你在國外讀研,是哪個學校?”

洛念予得體一笑,把自己的校名報了過去。

林律了然的點頭:“那個學校的出來的學生我們律所招了不少,我也時常去那個學校演講,怪不得你會認識我。”

洛念予點了點頭,聲音不卑不亢:“其實我在校時您也來過,隻是您的演講實在太過火爆,我實在搶不到位置,所以剛剛沒好意思說。”

一番話,又將林律給逗笑了。

一場遲到引起的小事,就在這麽三兩句話中輕易的化解了。

寧則修的視線看向洛念予。

他倒是輕視了這個小姑娘,本以為是個草包,卻沒想到還是個會說話的。

眼看飯桌上變成了他們兩人的主場。

寧則修忽然不輕不重的敲了敲桌子。

他聲音聽著沒什麽情緒:“不管怎麽說,你們兩個確實來晚了。”

“那就每人自罰三杯吧。”

一聽這話,剛才一直沉默的李薇眼前忽然一亮,不懷好意的看了眼洛念予。

對著她悄聲道:“小洛,我這身體不方便,晚上還要開車,你代替我把酒喝了吧。”

說完,她主動起身拿起六個酒杯擺到了她麵前。

從桌上拿起一瓶酒依次倒在酒杯裏。

洛念予看著六杯高度白酒,嗓子裏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她不擅長喝酒,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怕這六杯下去,自己就直直的倒在桌上了。

到時候更該得了寧則修和李薇的意。

直到酒倒完,寧則修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怎麽?你是不想給林律這個麵子嗎?”

林律的視線落在洛念予身上,臉上的笑容逐漸定格,變得有些微妙。

洛念予暗自咬了咬牙,心裏對寧則修的不滿更上了一層。

本來一件小事,偏偏被他給上升到不尊重林律的程度。

最關鍵的是,她現在根本無法反駁。

要是不喝就是駁了林律的麵子。

要是喝...

她目光落在酒杯當中,眼底閃過猶豫的意味。

寧則修靠在椅背上,聲音意味深長。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想必林律也不會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