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李小萍受傷
和馮樂樂時野分開以後,蔣天和洛念予一起出了餐廳。
洛念予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幽幽地歎了口氣。
“怎麽了?”蔣天看了她一眼,問道。
洛念予搖了搖頭:“沒事,就是這案子比我想象得還要複雜。”
蔣天聞言,主動湊過來說道:“那我幫你好不好?”
"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麽事?"
有個人能幫自己當然是好的,但是洛念予看向蔣天,有些疑惑地說:“我記得你現在不是跟咱們部門的李律師處理一樁案子嗎?有空嗎?”
“有的,案子已經收尾了, 除了一些文書工作也不需要我做什麽了,你就放心吧。”
洛念予當即點了點頭,拍了拍蔣天的肩膀:“那就麻煩你了。”
說完之後,她跟他告別:“那我就先回家了。”
蔣天猶豫了一下問:“用不用我送你?”
洛念予擺擺手:“不用,我順便要去看看我媽,她就在這附近打麻將,你回家吧。”
跟蔣天告別以後,洛念予去了附近一家麻將館,果然看到了玩得正歡的李小萍。
看到她她擺了擺手:“下班了?”
麻友將視線落在她身上的職業裝上:“哎喲,念念現在真是有本事了,不僅找了個好老公,自己也是白領了!”
“小萍你以後可享福了!”
李小萍笑了起來,臉上是藏都藏不住的得意:“哪有你們說得那麽好,還湊合吧。”
洛念予陪在李小萍打完麻將,想起自己小時候就是這樣,陪著她打完麻將以後,被李小萍牽著手帶回家買點好吃的。
而現在,李小萍的模樣已經不像記憶裏那樣年輕。
這麽想著,洛念予不禁挽住了李小萍的胳膊晃了晃。
李小萍看著她有些無奈:“怎麽了?好端端的撒什麽嬌?”
“你都多大了?”
洛念予搖了搖頭:“沒事,要不媽你過來陪我幾天吧,反正蕭柏寒出差了,我自己一個人住也無聊。”
“可算了吧,我年紀大了,不往你們年輕人麵前湊了。”
“而且我現在住在這挺自由的,等房子賣了,給你一半,剩下的我就在這附近買個小公寓,整天出來打麻將。”
洛念予聽著她對退休生活的暢享不由得有些無奈,卻也知道不能再勸她了。
李小萍也有自己的生活,她不該總是想著把她拉到自己的生活當中來。
“那好吧。”
“那你一個人千萬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我回家了,你快走吧!”
說完,洛念予就回了家,可她今天總覺得隱隱約約的不安,不然也不會主動去找李小萍。
但她卻不知道那股不安來自哪裏。
直到晚上時分,洛念予的手機急促的響起。
她看著電話上顯示著媽媽兩個字一時間卻有些恐懼了,心裏升起了各種不妙的想法。
李小萍從來不會這樣給她打電話的,一般她隻會打兩個,要是還沒接就默認她有事,會等會再打來。
可現在這樣...
她有些顫抖的手上前接起了電話,輕輕喂了一聲:“媽?是你嗎?”
“請問是李小萍女士的女兒嗎?你母親被人發現被人在小巷子裏捅了一刀,現在已經送到我們醫院急診了,麻煩你盡快來一下。”
一瞬間,洛念予的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停滯。
她死死的攥緊了手機,隻覺得耳邊發生的事情仿佛離她很遠。
直到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哪家醫院?”
聲音已然顫抖的不像話。
聽到具體的地址和病房以後,洛念予匆匆的趕過去,一路上她都無比後悔自己剛才的決定。
要是自己從一開始就堅定的要把她帶回來就好了。
也許久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為什麽偏偏是李小萍?
她急匆匆感到醫院裏,隻見急診的一間病房裏李小萍正躺在裏麵,臉上帶著氧氣麵罩,慘白的不像話。
她一瞬間就腿軟了,拉著從裏麵出來的大夫:“我媽怎麽樣?”
大夫看了她一眼:“你是病人家屬嗎?”
“她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傷口沒傷到內髒,已經縫合了,隻是年紀比較大折騰這麽一趟恢複期會很長。”
聽到這句話,洛念予瞬間蹲在了地上,下一秒眼淚就爭先恐後的湧了出來。
李小萍現在還沒醒,裏麵也不允許她進去,她隻要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
就在這時,蕭柏寒給她打來電話,聲音溫柔:“到家了嗎?”
洛念予剛才忍住的眼淚再次噴薄而發:“蕭柏寒,我媽出事了。”
蕭柏寒的神色一下就嚴肅起來,聽清了她話裏的顫抖和恐懼。
“怎麽了?你慢慢說?”
洛念予哽咽著聲音,一字一頓的說道:“剛才醫院給我打電話,說我媽在巷子裏被人用刀捅了。”
“我...”
蕭柏寒擰緊眉頭:“別急,阿姨現在情況怎麽樣?”
“已經沒什麽大事了,但我就是後怕...”
“別哭了,等我回去。”
洛念予哽咽著說不出話來,直到電話掛斷,她才看向病房裏麵,李小萍躺在**仍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她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從事發時的大腦一片空白,到後來的難過,再到現在她想起巷子裏發生的事情。
她一定要讓那個捅李小萍的人受到製裁。
報完警以後,醫生出來叫她。
“李小萍家屬在哪?她醒了。”
一聽這話,洛念予立刻跑到病房裏麵,坐在床前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媽,你沒事吧?”
李小萍的呼吸微弱,聲音在氧氣麵罩下顯得有些悶悶的。
“念念,是不是嚇著你了?”
“放心,媽沒事。”
“那個人捅了我一下就跑了,沒敢捅太深...”
幾句話溢出來,洛念予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她用力握緊了李小萍的手點了點頭。
李小萍說了幾句話,就因為體力不支再次睡了過去。
而她就一直坐在旁邊枯守著,直到早上天亮時,她的脖頸處覆蓋上來一雙溫熱的手。
她抬頭望去,隻見蕭柏寒站在他身後,帶著一份風塵仆仆。
因為太過著急,臉上還冒出了靑虛虛的胡茬,
此刻正擔憂的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