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您和夫人結錯婚啦

第八十五章 照顧

電梯門緩緩打開,洛念予想到待會蕭柏寒看見她的樣子,心不由得雀躍起來。

可下一秒,她就宛如被潑了瓢冷水一樣,愣在了原地。

隻見一個穿著香檳色長裙的女人從電梯裏走出來,她的手臂環住蕭柏寒的腰,肩上撐著他的手臂。

動作熟稔又親昵,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蕭柏寒低著頭,身體的重量仿佛都壓在女人身上。

腳步虛浮,領帶也鬆散的耷拉著。

女人有些艱難的拖著蕭柏寒往出走,見狀不由得笑出聲。

“柏寒,你慢點,馬上就到房間裏了。”

聲音溫柔的仿佛情人之間的廝磨低語。

洛念予握緊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當中,心髒仿佛被一雙手無形的攥緊。

又酸又澀的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站在角落裏看著,甚至不敢上前戳破這一幕。

她怕看到蕭柏寒會變成洛文生那樣的人,會不耐煩的趕她走,怨她打擾了自己的好事。

她死死的捂著嘴,眼睜睜的看著女人扶著蕭柏寒走到套房門口。

染著紅指甲的手伸進他的西裝口袋,摸出了房卡。

女人刷了房卡,扶著蕭柏寒進去,房門緊閉。

走廊裏重新陷入安靜,隻剩下不知名的機器的運轉聲。

洛念予的手僵硬的垂下來,隻見冰涼。

她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腦海裏反複回放著剛才的畫麵。

蕭柏寒靠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女人的手也環著他的腰。

兩個人親密的仿佛情侶一般。

她深吸了一口氣,死死的攥著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也許隻是蕭柏寒喝多了,那個女人送他回房間而已。

十分鍾之後,女人說不定就出來了。

洛念予靠在牆上,視線死死的盯著那扇門。

心裏倒數。

一分鍾。

五分鍾。

十分鍾。

房門依然緊閉著。

她心裏的某處越來越涼,冰的讓她止不住的顫抖。

手指下意識的扣著牆麵,指甲用力到發白,她卻毫無反應。

沒出來,他們沒出來。

洛念予的胸口壓著一塊巨石一樣,連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了。

她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出蕭柏寒對她的種種好,也浮現出李小萍對自己說的話。

讓她珍惜蕭柏寒。

可現在她該怎麽辦?

難道她也要走上李小萍的老路嗎?

她眼圈泛紅,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上前走到門口,伸手想要敲門。

可手指卻在快要碰到門板是瞬間停住。

她害怕了。

她害怕打開門看到的是讓她最恐懼的畫麵。

她怕看到蕭柏寒掃興的臉。

洛念予緩緩放下了手,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天花板。

又過了五分鍾,她擦了下眼淚,咬牙看向那扇門。

不管如何,她今天一定要敲門問清楚。

蕭柏寒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她抬起手,指節在門板上敲了三下。

聲音清脆,在安靜的走廊裏格外引人注意。

幾秒鍾後,門從裏麵打開。

女人站在門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卻在看到她的一瞬間收斂。

她身上的那條羊絨披肩也摘了下來,精致的鎖骨上墜著一顆璀璨的項鏈。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洛念予:“你誰啊?”

洛念予深吸了一口氣:“蕭柏寒是喝醉了嗎?我來照顧他吧。”

“我是他的妻子。”

女人牢牢的擋在門口,看著她不屑的笑了。

“你就是柏寒的那個新婚妻子,洛念予?”

她眼裏沒有絲毫的意外,看著她的眼神中帶著審視和不懈。

慢慢地,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寧柔說的不錯,果然是個對他沒什麽用的。”

“怪不得柏寒私下裏從來不跟我們提起你,原來是覺得丟人。”

洛念予的心停滯了片刻,像是被冰封住一樣。

女人看著她,不屑一笑:“柏寒現在和你在一起,不代表是永遠。”

“他也不過是圖一時新鮮而已,你自己還是要擺好位置,別把自己當正宮娘娘,隨時隨地過來查崗。”

“就算你再有新鮮感,男人也煩了。”

說完,她翻了個白眼,準備關上房間。

“等等......”

洛念予伸手一把擋住,女人此刻讓開了位置,露出了房間裏的樣子。

蕭柏寒躺在沙發上,西裝外套脫下來打在一邊,領口微微敞開著,眉間也痛苦的蹙起來。

他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洛念予的心沉到穀底。

“他怎麽了?”

女人靠在門框上,聲音慵懶曖昧:“你也看到了,他醉的不省人事。”

“是我送他回了房間,你不會連謝謝都不說吧?”

洛念予握緊了拳頭,聲音低低的:“我是他的妻子,理應由我來照顧他!”

“你?”

女人忍不住笑出聲:“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蕭柏寒從來不在我們麵前提起你,說明他根本就不在意你,你上趕著湊上來幹什麽?”

“不妨我說的再直白一些,你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玩伴而已。”

洛念予的臉色瞬間蒼白。

女人繼續道:“我和柏寒認識了十年,從他剛加入蕭氏集團我就一直在他身邊。”

“看著他一步步的把蕭氏經營成如今的規模。”

“你呢?”女人看著洛念予,聲音毫不留情:“你認識他才多久?了解他什麽?”

“我陪他喝的酒局恐怕比你們在一起吃的飯都還要多!”

“你來照顧,你照顧的明白?”

她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深深的紮進洛念予的心裏。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確實比不上他。

她甚至完全不了解他。

女人看著他的表情,臉上笑的十分得意。

“看吧,你什麽都不知道。”

“蕭柏寒需要的是能幫他的女人,而不是你這樣隻會拖後腿的花瓶。”

洛念予咬緊嘴唇,指甲陷入掌心,傳來微微刺痛。

“我不管你跟他認識了多久,但我才是那個和他領了證,有法律關係的人。”

女人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恢複如常。

“是嗎?那又怎麽樣?”

“你以為一張結婚證就能幫助蕭柏寒?”

“如果他真的這麽在意你,會讓我送他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