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卒崛起:歲末狼煙照九州

第6章 破功

什麽是殺人的刀法?

什麽是致命的刀法?

其實很簡單。

一刀出,隻死無生。

不管是敵人,還是自己。

絕不留任何退路!

很久之前,有個老兵,專門對蘇長風講過。

人的本能,就是趨利避害。所以,任何的招式,一旦用出來,就會不可避免的留下幾分餘地。

有了餘地,也就有了破綻。

最完美的招式,就是十死無生!

而這,也是無數老兵一生的追求!

蘇長風閉上眼睛,雙手握緊彎刀,飛雪彌勒功全力運轉,冰涼的內力悉數灌入刀身。

彎刀嗡鳴,刀身的寒冰驟然增厚,寒氣森森,三尺之內,萬物皆覆上一層寒霜!

“殺——!!!”

蘇長風怒吼,飛撲而上!

身形如電!

刀勢如雷!

刹那!

隻是刹那!

彎刀狠狠劈在大漢的腹部!

江大安那一擊,勢大力沉,大漢根本不敢憑借金剛不倒功硬抗,隻能借助吞吐之時,發功逼退江大安。

舊力已盡,新力為生。

這就是最好的破綻!

嗤——

彎刀狠狠切入大漢腹部!

滾燙的鮮血尚未噴出,就被凝結成冰!

一縷縷冰涼的內力,趁機湧入大漢體內,所到之處,氣血運轉無不停滯。

大漢瞪大了眼睛,硬是咽下血水,怒吼一聲,金剛不倒功全力運轉!

瞬息間。

整個人金光大放!

猶如一尊黃金鑄造的雕像!

可怖的勁力,硬是把彎刀逼出。

蘇長風大吃一驚,這家夥,也太猛了吧?

這都能行???

大漢獰笑著,猛的一轉,大劍狠狠拍在蘇長風身上。

蘇長風口吐鮮血,倒飛出去五六米遠。

就在這時。

江大安拎著長劍再次殺來。

一劍挑在大漢手腕!

劍斷!

江大安沒有絲毫猶豫,握著斷劍,反手狠狠刺進大漢腹部!

直入沒柄!

大漢飛起一腳,踹飛江大安。

蘇長風爬起身,再次撲上,抬手把彎刀丟給江大安,一腳狠狠踹在劍柄,身形落下,雙手抓著劍柄,死命的往裏捅!

江大安大吼道:“老劉頭!幫忙!”

大漢用劍柄,狠狠砸向蘇長風。

老劉頭握著長戟,江大安拎著彎刀。

兩人鐵血功全力運轉,周身血焰騰騰,一左一右,硬是架住了這一擊。

蘇長風就地一滾,抽出大漢腰間的短刀,反手握著,繞著大漢不斷遊走,一刀一刀不停的捅著。

鏘鏘鏘——

金石交擊的聲音不絕於耳。

鐵牛和鐵柱,各自搶了一匹戰馬,左右衝殺,硬是把試圖救援的蒙麵騎兵給擋了下來。

蛻凡有四關,但是,隻要不入境,差異,絕不像入境和不入境那般可怕。

就像蘇長風和大漢。

即便蘇長風過了蛻凡四關,就因沒有入境,對上大漢,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老劉頭眼珠子一轉,猛的一腳踢在大漢膝蓋上。

大漢腹部被重創,金剛不倒功雖說沒有被破,但也運轉緩慢,挨了這一腳,竟是險些摔倒!

老劉頭趁機一躍而起,抱住大漢手腕,兩腿死死剪住大漢的脖子,大吼道:“快點!我這把老骨頭,撐不了多久!”

大漢大口吐血,瘋狂的把老劉頭往地上砸。

江大安揮舞著彎刀,不停的砍在大漢身上。到處都是鏗鏘有力的金石之聲。

蘇長風累的滿頭大汗,無奈的道:“老頭兒,這烏龜殼,是破不掉嗎?”

江大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說道:“按理來說,腹部被捅,應該破了功才是。”

“這家夥,有點太硬了。紮手!”

“繼續磨吧。”

言語間,也是無奈。

貪狼境,本就是提高身體強度,配合上同樣是提高身體強度的金剛不倒功。

竟是硬的連江大安都想不出破解的辦法。

老劉頭聽了,氣的直罵娘。

蘇長風退了幾步,一咬牙,一刀捅向大漢的襠部。

“我就不信了,你還能練出兩顆鐵蛋蛋!”

江大安聞言,眼睛一亮,立馬轉到大漢身後,朝著大漢屁股捅了過去。

“上麵的眼,你有眼皮,下麵的眼,你可是沒眼皮的!”

大漢大驚失色,大罵江大安和蘇長風下流、卑鄙。可卻死活甩不開老劉頭。

無奈,隻能飛起兩腳,踢開兩人,快速朝峭壁下退去。

隻要背靠峭壁,那就安全了。

這倆人總不可能跑峭壁裏麵,捅自己一刀。

大漢暗暗盤算著。

江大安和蘇長風也看出了大漢的打算。

當然,大漢這一舉動,更是讓他們看出了,金剛不倒功的罩門!

江大安大罵道:“奶奶的,這罩門,竟是在這種地方!太惡心了!”

蘇長風快走兩步,跳起身,踩著老劉頭,一刀捅向大漢的眼睛。

大漢急忙閉上眼睛。

老劉頭猛的用力,配合著蘇長風,往下狠狠一墜。

大漢猝不及防,腳下踉蹌了幾下。

江大安趁機繞到大漢身後,大吼道:“乖孫子,爺今天給你開開眼!”

一刀!

直接捅至沒柄!

“啊——!!!”

大漢慘叫,聲音淒厲,不似人聲!

聽得眾人都是寒毛直豎!

蘇長風飛起一腳,狠狠踢在大漢下巴,雙手握緊短刀,狠狠刺在大漢咽喉!

噗嗤——

大漢丟掉大劍,捂著喉嚨,顫抖著,指著遠處,踉蹌著退了幾步,栽倒在地。

蘇長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老劉頭擦了擦嘴角,吐了一口血沫子,撿起長矛,用力捅進大漢心窩。

“小鬼,以後,別這麽快放鬆。一定要確認對方真的涼透了,才能鬆上這口氣!”

“有些邪門的武功,即使心髒被捅爛了,還能保下半口氣。說不定,就能拉上你同歸於盡!”

說著,老劉頭拔出長矛,又用力捅進大漢的眉心。

江大安砍下大漢的頭顱,用力丟給鐵柱。

鐵柱伸手接過,高高舉起,怒喝道:

“主將已死——!!!”

“爾等還不快快投降——!!!”

粗曠的聲音,在山穀中,回**猶如雷鳴。

蘇長風詫異的看向江大安,江大安一腦門子黑線,嘴角直抽搐。

老劉頭苦笑道:“別驚訝,這小子,最近迷上看戲了,戲文裏,都是這麽個唱法兒。”

四周的蒙麵騎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卻也沒有散去。

鐵牛騎著馬衝了過來,擋在三人麵前。

江大安低聲道:“趕緊調息,抓緊恢複。說不定,還有一場惡戰!”

三人盤膝坐下,不斷運轉著各自的功法。

“嗚——哈——薩——!!!”

隨著一聲怪異的呼號。

蒙麵騎兵快速收攏屍體,猶如潮水一般退去。

眾人都是鬆了一口氣。

不多時。

月光,再次探出雲層,灑落在寂靜的山穀。

寒風吹起,濃鬱的血腥兒快速消失不見。

一切都恢複如常。

仿佛,剛才隻是一場夢。

江大安看著大漢的頭顱,困惑的道:“老劉頭,你認識他嗎?”

老劉頭吧嗒著旱煙,搖頭,說道:“雁門城的軍中高手,我都認識。雁門郡的軍中高手,我也都見過。”

“可這家夥,從哪冒出來的?”

蘇長風扒掉大漢的軍靴,仔細看了看,笑了。

“老頭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