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掠奪性極強的滅魂術
付雲霄哭的悲傷。
方蔓青也不忍心打斷。
早在山下破除陣法之後,她都已經提醒過,事情會很麻煩。
也不知道盛景天聽進去沒有。
“你大師兄屍體呢?我過去幫你看看。”
付雲霄強忍住哽咽,抽泣道:“在觀裏。”
“我馬上到。”
從衛生間出來,沈京墨端著早飯走了進來。
“房子我了解了幾個樓盤,也約好了人,等你吃完飯,我們就過去。”
方蔓青看了一眼托盤裏豐盛的早餐,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捏了個包子咬上一口,滿滿的蟹黃香味瞬間在空腔蔓延,一口滿足,再來一口香甜絲滑的豆漿。
“美味!”
“不過,我現在臨時有點急事兒,可能需要一個小時,要不,我們看房約在明天?”
“不行。”
沈京墨果斷拒絕,這個地方,他一分鍾都不想多住了。
房間多到離譜,又空又大的,一點也不溫馨。
“你若有事兒就先忙,忙完我在售樓部等你。”
“好。”
把沈京墨送上來的早餐吃完,方蔓青才瞬移去了三清觀。
三清觀大門緊閉,裏麵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弟子都聚在後院,眼眶通紅,氣氛沉痛。
在院內的地上,放著一巨幹屍,幹屍身上的精血全都被殘忍吸走了,隻餘一副輕飄飄的空架子躺在那兒。
盛景天站在幹屍前麵,老眼猩紅,雙拳緊握,緊抿的唇瓣微微顫抖著,一言不發。
身旁站著上次在陣法中的那幾個徒弟,他們個個眼眶紅腫。
付雲霄也在其中,她一邊強忍住悲痛,一邊觀察著師傅的情況,生怕上了年紀的師傅受不住打擊,昏過去。
旁邊的弟子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眼淚一下就砸了下來。
“到底是誰幹的?告訴我!我現在就去給大師兄報仇!”
“師弟你先冷靜點。”
“大師兄都這樣了,讓我怎麽冷靜?!是不是又是尊邪的人幹的?媽的!這群喪盡天良的,我一定要把他們都給弄死!”
憤怒的男人青筋直冒,轉身就朝外麵走去。
“師弟你去哪兒?快回來!”
有人連忙上去阻攔。
“別攔我!攔我者,死!……”
“師弟……”
被憤恨衝昏頭腦的弟子一心想要為大師兄報仇,理智尚存的同門師兄弟們奮力阻攔。
“夠了!”
不高不低的聲音忽然響起,混亂的場麵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眼眶通紅的看向師傅。
盛景天緩緩抬頭,聲音低沉的沒有一絲重量,充滿了瘡痍的眼神落在暴躁的弟子身上。
“想給師兄報仇,那就去。反正尊邪人人都在修煉,急需修士的精魂增進修為,你們非要給他們的修煉添磚加瓦,師傅不攔著。”
“去吧。”
暴躁弟子“咚”的一聲跪了下來。
“師傅,大師兄死的太慘了!我,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啊!”
不等盛景天開口,付雲霄就揚聲道:“忍不下去也得忍!有多大的實力,就幹多大的事兒。觀裏實力頂尖的大師兄都遭遇了不測,你們是去報仇還是去送人頭,都在心裏掂量掂量!”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大師兄的仇,我們都會記著,這筆賬,早晚都要跟尊邪算清楚。”
話音剛落,方蔓青獻身。
付雲霄一眼就發現了她。
“方大師!”
她抹了一把含淚,快速走了過來,“麻煩你又跑一趟,實在是我大師兄死的太慘,師傅也從沒見過這麽惡毒的功法,不得已才把你請了過來。”
說著她又要掉眼淚,害怕引起師傅傷心,她連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揉了揉眼角,擠出一個讓人寬心的笑。
模樣惹人心疼。
方蔓青不知道怎麽安慰人,安撫的看她一眼。
“我先看看再說。”
“方小友。”
盛景天強忍住悲傷走了過來,“我知道你的規矩,一千二百五十三萬,這是我三清觀能拿出的所有錢,我要弄清楚到底是誰殺了雲恒。”
方蔓青沒接這茬。
垂眸看了一眼地上幹癟的屍體,放出靈氣在屍體內部遊走了一圈,什麽都沒有。
看來對方做的很幹淨,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她確定了這到底是什麽功法。
“滅魂術。一種很古老的邪術。和我們在影視劇裏麵看到的乾坤大挪移差不多,不過,滅魂術是一種極其陰毒的掠奪術,被滅魂的人,不僅魂魄修為被掠奪的幹幹淨淨,就連體內精血也都會在瞬間被奪走。”
“有了對方的修為和魂魄,還擁有了對方的精血,相當於掠奪者一個人擁有數人的體格,也是他們常保青春的一種手段。”
當然,滅魂術陰毒之處的遠不止於此。
最過分的就是,被掠奪的人,是生生看著自己體內的精血被對方一點一點抽幹,經曆完生不如死的過程之後,才被對方掠奪走魂魄,徹底變成一具幹屍。
盛景天已經失去了一個弟子了,沒必要把失去的過程講的太詳細。
怕這些弟子受不了。
盛景天咬牙:“能查出來是誰做的嗎?”
方蔓青搖頭。
“滅魂術跟大部分邪術一樣,無跡可尋,除非你在人群中,無意間感受到了舊人身上的氣息,才能確定動手之人是誰。”
“尊、邪!”
盛景天後槽牙擠出兩個字,報警桑倉的臉上被恨意填滿。
方蔓青知道他想報仇的心,一點不比那些弟子們少,但眼下連動手之人是誰都不知道,說再多都是空話。
不過,這麽陰毒的邪術,她覺得,是時候做點什麽了。
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半個小時後,趙譯風風火火的出現在三清觀。
“方小友,出什麽事兒了?”
電話裏,她什麽都沒說,隻讓他趕緊來三清觀。
趙譯擔心盛景天那老道出事兒。
最近他就跟捅了尊邪的老窩了似的,三天兩頭被尊邪找事挑釁,這些他知道。
尊邪裏法力高深的邪修多了去了,他生怕盛景天出什麽事兒,開車來的路上,油門都踩冒煙了。
一進來,沒看見盛景天,卻隻見地上躺著一具看不清麵容的幹屍,再加上三清觀弟子個個哭紅了眼眶的模樣。
趙譯隻覺得腦子裏“轟”的一聲。
“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