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算卦,我閃婚了豪門大佬

第四百一十七章 還挺狡猾

“還跟以前一樣,你這急脾氣,什麽時候能改一改?”

鄭乾說著,讓小弟帶路,沿著別墅的樓梯,正要往下走。

守在門口的保鏢忽然伸出胳膊,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抱歉,秘密重地,請上交手機等通訊產品。”

“什麽意思?”

沈京墨腳步一頓,冷沉的眸子冒著寒光,毫不留情的刺向鄭乾。

後者見狀,笑著站出來打馬虎眼:“沈少,不是我不相信你,實在是那小比崽子的手下太狡猾了,上次就黑了我一個手機,追蹤過來差點把我老巢給端了。”

“叔這也是沒辦法呀。”

鄭乾露出無奈的表情:“不過你放心,你要的人,就在地下室,我還特意聽你的話,給他留了半條命。你想打聽什麽,也絕不耽誤。”

嗬!

借口找的挺溜。

【動機不純!】方蔓青毫不留情的揭露。

都把手機帶到別墅裏了,去個地下室,還怕定位被鎖定?

這不純純的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嘛!

【下麵肯定有什麽,等下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沈京墨嘴上什麽都沒說。

隻是譏諷地盯著鄭乾那張偽善的臉。

“沈少……”鄭乾壓低姿態,正想要說什麽。

“如果我不從呢?”

他氣場強大。

饒是站在氣勢肅殺的鄭乾麵前,也絲毫不有退色,甚至分分鍾把對方秒殺。

哪怕是外人見了,也能一眼看出主仆關係。

他話音剛落,保鏢“哢哢”兩聲。

手裏的武器還沒對準沈京墨的腦袋。

奪槍、換手、瞄準、開槍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砰!”

血漿飛濺!

男人驚恐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斂,就被定格在了臉上,狠狠到了下去。

這一幕深深刺激著鄭乾的神經。

恍惚間似乎看到了殺伐果斷,毫不留情的沈君屹。

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

“找死!”

身邊的保鏢見狀,抬手就要拔槍。

“住手!”

回過神來的鄭乾反手一巴掌甩到了保鏢的臉上!

“這是沈少!誰再敢動手,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訓斥完手下,鄭乾連忙安撫沈京墨。

“沈少,手下不懂事,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沈京墨也沒有要跟他們計較的意思。

當著鄭乾的麵,把手槍丟在了地上,掏出手機,長按,關機,一氣嗬成。

然後冰冷不屑的收回口袋。

一個手機就能讓他如臨大敵,看來這地下室也不怎麽樣嘛。

鄭乾緊接著看向方蔓青,意思很明顯。

“麻煩!”方蔓青不滿的吐槽。

但還是跟著照做。

“委屈沈少了,你要的人就在地下室,我帶你們去。”

幽長狹窄的樓梯蜿蜒而下。

地下室不似上麵那般富麗堂皇,越往下,越感覺像個地下囚牢。

陰暗、潮濕,又逼仄。

發黴的空氣中還隱隱透著一股血腥氣,越往下,氣越濃。

鄭乾卻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似的,一路上,還在興致勃勃的跟沈京墨拉近關係。

“這次真是多虧了和你聯手,否則,我還真拿不下這小比崽子。你是不知道,他有多狡猾。”

鄭乾咬牙切齒,提起刀疤臉都滿臉憤怒的程度。

“為了拿下緬句北邊的市場,他居然連老子的網絡都敢黑,還給我來了個反間,若不是我覺察到不對勁,提前部署了其他計劃,這次恐怕折損的更多。”

一想到那小子為了跟他爭奪市場,暗中擊殺他的人也就算了,居然連他的生意都想攔截。

這可是他刀口上生活了幾十年才打拚下來的江山,一個醜逼居然也想跟他搶生意?

找死!

不過那醜逼還挺狡猾,他派人圍剿了好幾次都沒成。

前一陣忽然接到了一封來自異國的郵件,說有重要的事情合作。

起初,他並不在意。

這些年想跟她合作的人,不計其數,甚至想用這種方式,把他調出來擊殺的手段,也不是沒有。

可他從不上當。

這次也一樣。

隻是沒想到,那郵件跟瘋漲了似的,不到一天時間,就把他的郵箱都占滿了。

手機也被病毒侵蝕的無法使用。

他好奇,到底是誰,能把他的信息摸這麽透?還能避開他的反擊?

經過技術人員破譯,他這才得知對方的目的。

刀疤臉是他黑名單上的榜首,為了拿下這個人,他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統統沒用。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嚐試跟對方聯係一下。

沒想到,竟然是舊友。

“自從你父母的葬禮結束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時間一晃,可過去十來年了。”

鄭乾忍不住唏噓:“還以為當時你年紀小,老頭子不會把沈氏交到你手裏,沒想到,你那不成器的二叔,還給你上了大分。”

提及過往,沈京墨神色沒有半分變化。

“你當年跟在爺爺身邊好好的,怎麽忽然出國了?”

鄭乾沉默片刻:“自責。”

久遠的思緒被劃開一道口子,他聲音變得低沉:“你父母的事情,我有責任。”

沈京墨眸色一頓,下意識收緊了拳頭。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時間久遠,很多記憶已經模糊。

但他卻清楚的記得,那天的家長會,他從早上等到黃昏,都沒等到爸媽的失望心情。

巨大的心裏落差讓他既委屈,又生氣。

他還在心裏暗暗發誓,這次一定不要輕易的原諒他們。

可他怎麽都沒想到,他沒有機會了。

直到管家一臉悲痛的把他從幼兒園接走,他才知道,父母出事了。

自那以後,兩具殘缺破敗的肢體,躺在水晶棺裏,一動不動的模樣,占據了他所有的童年記憶。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從管家和爺爺的交談中,隱隱知道了什麽。

“車禍。”

鄭乾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

“老家傳來消息,你外婆忽然病重,夫人和少爺匆忙回去的路上,被迎麵而來的大車撞翻,滾落山底,人找到的時候,已經沒了。”

“司機當時就被送到了警署審訊,但卻什麽都不肯透露。最後被你爺爺一怒之下,開槍打死。”

“那天本該是我開車護送少爺和夫人回去,可二爺那邊的貨忽然被人攔了下來,我緊急過去處理,沒能保護好少爺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