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算卦,我閃婚了豪門大佬

第五百五十三章 送葬的人

方蔓青摸著下巴做思索裝,她不太明白,就這麽給這麽一個場景,那兩個小鬼躲到哪裏去了?

本著趁敵人病要敵人命的心理,他們不是最應該趁著她靈氣沒有恢複的時候出來給她一刀嗎?現在這麽安靜怪滲人的。

“如果隻有這一點線索的話,那根本什麽都查不出來啊,要不幹脆坐在這兒,等我力量恢複了,咱們再繼續找線索吧。”

沈京墨應了一聲,隨後又對她說道:“去那棵大樹下怎麽樣?我總覺得坐在墳前怪瘮人的。”

“哎喲喂,你還有怕的事情啊,在我的印象裏,你可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天底下隻有你最大,真是難得竟然能看到你有害怕的東西。”

沈京墨拉著她的手在樹邊坐下,一點也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感到生氣:“隻要是人隻要有欲望,總會有害怕的東西,更何況即便不是人,就好比那些鬼啊靈啊之類的東西,也有自己害怕的東西。”

來到這裏之後,沈京墨似乎格外溫柔:“好奇怪,我總覺得我的狀態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現在是我又想不起來究竟哪裏不對勁。”

兩人就這麽靠在一起坐著,方蔓青覺得自己身體裏的力量似乎漸漸在恢複。

正打算站起來的時候,突然被沈京墨拉著走到一旁的樹邊躲了起來。

她現在已經能夠看到一些模糊而虛幻的影子了,但依舊想不明白沈京墨這樣的舉動究竟是為了什麽?

“怎麽了?”

“遠處有送葬的人。”

“啊?”方蔓青驚訝。

“這送葬的隊伍可真是奇怪,所有人穿的都是紅色的衣服,要不是他們抬著一口大棺材的話,我還以為這是成親的隊伍呢。”

方蔓青聽到這裏也不由得皺眉,她順著沈京墨望著的方向看過去,並沒有看到什麽所謂的穿著紅衣服的人,她看到的這一幕有些驚悚,一個又一個白骨骷髏抬著一口巨大的棺材,一口巨大的透明的棺材,行走在路上。

這巨大而透明的棺材裏麵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兩個渾身是血端端正正坐在那裏的小嬰兒。

兩個小嬰兒都已經沒有了眼皮,空洞的眼睛睜著分明已經死了,不,不,不,這哪裏是嬰兒嘛,這不正是之前見過的那兩隻小鬼嗎?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製作古曼童的方法非常極端且殘忍,但當她親眼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不免覺得有些震撼。

走在最前端的男人,讓人刨開了一處野墳,這個男人穿金戴銀,整個人看起來就不是普通人。

不說別的,單看他戴在手上的那隻大金戒指,就足以看出其雄厚的財力了。

“東呼我的兒,西呼我的兒,今遭慘死,冤魂不散……”

他口裏念叨著些什麽,很明顯並非隻是簡單的送葬,看起來倒更像是一種祭祀的儀式,手底下的人非常利落,勤快,將墳挖好了,裏麵的屍骨也取了出來。

這一篇雖然不是什麽亂葬崗,但也差不多了,能葬在這邊的大多數都是窮人,絕不應該讓這種滿身黃金的人出現在這裏。

更重要的是在下葬之前,他竟然在墳墓的底部到了整整三大缸豬血,羊血,狗血。

這種東西倒在墳墓底下,不就是用來養怨靈的嗎?他又口呼我兒也就是說他把自己的兒子變成了那種永遠都不能夠投胎做人的東西。

站在男人身側管家模樣的人,聲音有些顫抖:“老爺真要葬在這裏嗎?”

男人雙手一攤,臉上沒有絲毫愧疚,也不見任何恐懼:“那我能怎麽辦?那個女人娘家祖宗就是葬在這裏的呀,我總不能讓這兩個小鬼髒了我家祖墳吧?”

話說的太難聽,管家的表情都有些收不住:“可是之前那位大師說了……”

“說什麽?”男人一臉的不在乎:“死的是我婆娘,這兩個是我自己親兒,他們都是為我犧牲,為我奉獻,我打心底裏感激他們。那不是沒辦法,誰願意讓自己的雙胞胎兒子還沒出生就從親娘的肚子裏刨出來呀?”

他就如同鬼迷心竅一般:“你仔細想一想,玄師曾經告訴我,這女人還有這兩個孩子和我八字不合,我家裏不久前才遭了大難,要不是玄師幫我度過這一關,咱們滿門上下都得死!”

“犧牲這三個人,把我們一家子一輩子榮華富貴,難道不值得嗎?”

聽到這裏的時候方蔓青都快忍不住了,要不是沈京墨拉著她,她恐怕就要衝出去給那個男人打一頓,不對,是那個骨頭架子。

也不能說是完全的骨頭架子了,這個人的血肉在他麵前慢慢生長出來,現在他看到的是一個剝了皮的人,麵目猙獰的厲害,臉部的肌肉隨著他的表情而牽動著。

好奇怪啊,這個人沒有任何的敬畏之心,他的心底裏似乎隻有貪婪欲望而沒有恐懼。

他甚至回過頭去看著被眾人放在地上的關果,讓人把棺材蓋打開。

“玄師說了,要將他們兩個暴曬三日,這樣才能達到怨氣最大化,你們都在這兒給我守住了,可不許讓什麽蛇蟲鼠蟻吃了他們的身子!”

兩個小孩的身上似乎是抹了金粉和其他的東西。

胎發還沒有去除,整個人身上全部是密密麻麻的咒語,但是讓人看著就頭皮發麻。

更何況他們被削去了,眼皮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可即便如此,那個男人竟然一點也不害怕。

“這東西做的還挺嚇人的。”他吐出這麽一句話,可誰也看不出他有害怕的心思。

“玄師還說了,我就得在這兒看著他們,你們再叫一批工人過來,在這裏給我搭個涼棚。”

他伸手指著被沈京墨當做遮掩物的那棵樹:“就靠著那棵樹給我搭一個高一點的台子,我要看著我這一對兒子吸收日月精華。”

這男人真的是人嗎?

又或者他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妻子給他戴了綠帽子,所以才對兩個兒子有如此深切的怨恨?

所有的一切他們不得而知,他們隻知道這兩個小孩還沒來得及睜眼看世界就被剝去眼皮,殘忍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