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算卦,我閃婚了豪門大佬

第六百零五章 危機四伏

方蔓青先是一愣,隨後抬手往自己的腦門上一拍:“哎呀,完全忘了問了!”

她說話的聲音有些大,大廳裏的那些人目光都轉過來看著她。

就如同周助所說的那樣,大廳裏坐著的那些人大都麵色慘白,燈光的照耀下,更顯得格外滲人。

臉頰太陽穴處還有著十分清晰的屍斑,**在外麵的手臂就更不必提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些看起來就不是活人的生物,身上並沒有什麽難聞的味道,除了動作遲滯,表情陰森,如果你高度近視的話,可能根本就分辨不出他們究竟是活人還是死人。

也不管這些家夥們究竟能不能夠分清楚他們究竟是同類還是正常人,兩個人決定,先忽視這些家夥,繼續往樓上走,找到周助才是最重要的。

周助坐在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紅的如同鮮血一般的葡萄酒。

距離不遠不近,還可以聞到酒的香味兒,應該是葡萄酒,而不是鮮血之類惡心的東西吧。

周助閉了閉眼睛,整個人都處於萬分懵逼的狀態。

坐在他對麵的女孩化了厚重的妝,遮住了屍斑,但也顯得臉色格外慘白,她的身上沒有什麽其他的怪味道,但單是這樣看著就已經很嚇人了。

“我記得那天晚上你過來的時候很喜歡喝酒的,怎麽不喝了?”

女孩笑了起來,由於臉上塗的太白,嘴唇抹得太紅,因此顯得牙齒格外的黃,分外的髒。

這也就破壞了她僅剩的那樣一點美感:“那天晚上我們說好了,要把彼此托付給對方的,你就這麽急匆匆的走了,我其實很傷心的。”

女孩哦不對,準確的說是女鬼頭微微的向旁邊歪了歪露出了萬分可憐的神情。

周助張了張嘴,聲音有些顫抖:“珍珍,我知道你是個特別好的女孩,但是我覺得我們……”

周助的聲音更抖了,他不敢說,他自己拒絕珍珍之後,珍珍直接殺了他。

可是他畢竟是個人啊,人鬼殊途,總不能真指望他一個大男人和鬼在一起吧。

雖然平日裏總說關了燈,貞子閉著眼睛也是可以試一試的,但那也隻是口嗨啊,更何況他又不是那種沒有節操的男人!

燈更亮了一些,也就映襯著珍珍的臉色,更加難看,她收斂了笑意板著臉,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森恐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拒絕我,你玩弄我的感情,你對我說的都是假的?”

我對你說的那些話,最基本的一個要求是你是活人啊,拜托大姐,你都已經死了,懂不懂什麽叫人鬼殊途啊!

周助的心裏叫苦不迭。

他不敢說話了,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平日裏在他麵前溫柔可愛的女孩子已經在不同於以往。

但凡自己所說的話不合他的心意,就很有可能因為說錯話而付出生命的代價。

“那你想怎麽樣呢?”周助強忍著心底的恐懼問道。

珍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當然是要結婚了呀,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嗎?”

“我以為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我是什麽樣的狀況了,隻有死人才能做天使的。”

周助:“……”

姐姐,你這究竟是什麽腦回路?我隻不過是在玩梗而已呀!

周助的心底無聲地咆哮著,嘴角也泛起了苦澀的笑容。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趁著那天下班早就鬼迷心竅,非要出去喝一杯。

不對,他好像不是出去喝一杯,他是在半路看到了一家酒吧龜是神差的就走了進去,然後莫名其妙的遇上了真真並且一見鍾情。

周助的心理,流著寬麵條淚,歸根結底,他隻是一個追求愛與自由的小男孩而已,他沒有主動傷害過任何人,為什麽一直被綠也就算了,現在還要讓他為他追逐的愛情付出生命的代價!

周助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珍珍端起酒杯,並且做出要和他喝交杯酒的意思。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被按響,酒還未下肚,珍珍愣了一瞬,隨後放下酒杯走到門邊去,沒有出聲,直接打開了門。

在看到門口兩個活人的時候,珍珍有些驚訝,隨後她側開身子做出請的動作:“兩位是來找我的未婚夫的嗎?裏麵請。”

好,很好,這都未婚夫上了,果然鬼比人痛快多了。

方蔓青此刻還有調笑的心思,走進屋子裏就看見遮住麵色煞白坐在沙發那裏一動不動眼睛裏寫滿了惶恐,看到她時就如同看到了從天而降的天神。

“你們兩個是來找他的吧?放心好了,我是一個十分大度而且合格的未婚妻,所以我不會對他的異性朋友感到排斥,正好在你們的見證下,我們該喝交杯酒了。”

女孩子顯得很開心,一蹦一跳的走到沙發旁,拉著周助就將他直接拉的站了起來。

“這個姑娘雖然不知道你究竟算是什麽,但真是不好意思,他不能和你結婚,陰陽兩隔,一旦結婚,他這輩子就完了。”

就在那名叫珍珍的姑娘打算和周助喝交杯酒的時候,方蔓青突然出聲阻止道。

白如意聽到方蔓青的發言之後,整個人都震驚了她,沒想到方蔓青竟然這麽剛直截了當的,就說出了這樣的話。唉我知道這種環境之下,鬼魂是很容易暴露的。

而22號樓明顯並非是尋常的密閉空間,他們被困於此,力量雖然未受限製,但這棟樓裏所暗藏著的行屍與冤魂數量極多。

很顯然是有人刻意用陣法將這些家夥們聚集在此處。

“你瘋了,一旦她發瘋生氣攻擊你,我可護不住你!”

白如意滿打滿算,也就修煉了近百年的時間,所以說她一直號稱有上千年的年齡,但那是因為上千年前他剛被雕刻成鍾,花了接近1000年,才養出了一點微弱的靈。

它的本體被它藏在了非常安全的地方,靈體可以十分方便的逃離一部分封閉的空間。

這算是一種保障,即便她的靈體被消滅,也有再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