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算卦,我閃婚了豪門大佬

第六百六十九章 打僵屍

與外麵那群看起來麵目猙獰的。村民們不同,此時此刻坐在那裏的新娘顯得格外沉著冷靜。

村民們似乎並不敢踏足這間屋子。

新娘子是個傻子,那她死了之後成了行屍走肉還會是傻子嗎?

方蔓青眯起眼睛,手按在自己身側的符咒上,緩緩走近僵屍新娘。

就在此時,原本還坐在那裏的僵屍新娘突然暴起,直接跳躍起來,伸直的胳膊,暴長的指甲,朝著方蔓青的臉就劃了過去。

方蔓青想也不想閃身躲過,隨後快速的取出身上的符咒,拍在了僵屍新娘的腰身。

她以前從來都沒有對付過僵屍,所以麵前這家夥算得上是個新奇物種,但李昭就不同了。

他取出自己的桃木劍,想也不想就朝著僵屍新娘攻擊過去。

桃木劍雖然是木質的,但對付這種東西卻有奇效,沒過多久僵屍新娘的身上就出現了一道又一道傷口。

她的血堪堪流出便已凝固,沾染在衣服上分外嚇人。

僵屍新娘發出一聲怒吼,即便是在這樣危急的時刻,方蔓青竟然還有心思去觀察她,她驚呼一聲。

“師兄這家夥竟然沒有獠牙嗎?看起來倒也不像是什麽厲害貨色。”

李昭被她突然吐出的言論,驚的一愣,劍都走歪了,擦著僵屍的脖子飛出去。

僵屍朝著李昭攻擊而去,就在這時女主伸手抓住了僵屍新娘的衣領,她一張符咒禁止貼在新娘的額頭上,那就不動了,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瞬間萎靡下去。

就在此時,原本待在院子外麵沒有動作的村民們,開始變得躁動,他們的手壓在門板上試圖衝進來。

“把那張桌子搬開,咱們從後門走吧!”

李昭提議。

“不用不用那麽麻煩。”方蔓青微微一笑,伸手又一次抓住了僵屍新娘的衣領,蠻橫的,將其拖了出去打開大門就將僵屍新娘直接扔了出去。

“珍珍!”趁著外麵那群村民被震懾住的同時,方曼卿突然叫出了珍珍的名字。

一座與周圍建築格格不入的居民小區樓出現在院子裏,珍珍緩緩地從樓裏走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又一個的惡鬼。

“幫個忙,裏麵有空間嗎?把這些醜東西都塞進去。”

珍珍看著那些神誌不清的村民皺著眉頭說:“他們實在太髒了,除了那個新娘和幾個小孩子,其餘的人我隻能安排到地下車庫。”

“沒問題,把他們安置好就好。”

方蔓青打了個響指。珍珍隨即點頭,緊接著就看到惡鬼如同拎小雞仔一般將所有的村民拎了進去。

轉瞬之間這些村民們就消失不見,隨著僵屍新娘進入到居民樓中,幻境似乎也消失了。

一輪新月高懸於空中,安靜的夜晚,隱約可以聽見山林間鳥兒的叫聲。女鬼從暗處走來拍了拍手。

“你可真是不簡單啊,早在之前你就想好怎麽對付主人了嗎?”

方蔓青搖頭:“腦子比較好使,轉的快,再加上你主人親手把珍珍這個珍寶送到我手邊,我若是不好好運用一番,實在是對不起他。”

女鬼笑了起來,但聲音裏卻滿是怒火:“你竟然敢嘲笑我的主人,我就讓你付出最慘烈的代價!”

陰風刮過女鬼的衣裙被風吹起,她看起來要比剛剛更恐怖一些,或許是由於風的緣故看起來也更拉風一些。

“他真的給你洗腦了,不久之前你還知道他是殺死你的人,現在竟然隻會稱呼他為主人。”

方蔓青從口袋裏取出一隻鈴鐺,輕輕搖晃,伴隨著清脆的鈴聲,那女鬼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一張無形的網束縛住了。

“要是沒記錯的話,周恒比我大了快20歲吧?那麽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學習。進步嗎?就鑽研這種已經落後了。的歪門邪道,這該不會。是黑影給他出的鬼主意吧?”

女鬼奮力掙紮,但她越掙紮,這網就將她束縛的越緊。

“早在最開始我就知道你們打的什麽主意了,所以特地把如意也帶過來了,不過說實在的,我沒想到他準備的陷阱竟然這麽低級。”

方蔓青笑的十分燦爛:“就這樣吧,實在是沒什麽心情和你們浪費時間。周恒為了栽培你這麽一個忠心耿耿的惡犬,應該也耗費了不少精力,把你收走之後他一定會很傷心的吧。”

女鬼已經無法行動,也無法發出任何言語。

方蔓青微微一笑:“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話音剛落,李昭取回的桃木劍便已經穿透女鬼的心髒,女鬼慘叫一聲,在二人的麵前瞬間灰飛煙滅。

遠在吳家別墅的周恒胸腔一滯,伸手撐住桌子,吐出一口鮮血。

正在打掃家裏衛生的女傭,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去問:“先生,你這是怎麽了?要不要給你打電話叫救護車。”

周恒捂著自己的心口,知道他的皮影蠱已經徹底被消滅了。

左手的手臂傳來一陣鑽心蝕骨的疼痛,他擺了擺手,隨後匆匆忙忙的朝樓上走去。

有些堅持不住了,這軀體恐怕撐不了多久。

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二人都有些開心,白如意也重新化為人形。

被收押起來的那些人可以安排到特別行動處進行淨化,還可以恢複神誌。隻是新郎明顯是救不了了,也不知道那女鬼究竟為什麽那麽憎恨那個男人。

但聯想到她身上穿著的紅嫁衣和。那個被家人賣給了老男人的女孩,大概也能猜出來。

“接下來這段時間大家可以好好休息一陣子了,周恒應該不會跳出來亂竄了,我也要忙一忙其他的事情。”

方蔓青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在思念著什麽人?

李昭開著車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要是做好決定要和他在一起了?”

“我們一直都在一起啊,隻不過我好像一直都挺別扭的,總在糾結這個糾結那個,人生苦短一直糾結下去的話,什麽事情都不會有結果。”

夢境中那種瀕臨死亡的經曆太真實了,這讓她意識到有些東西是該早早的牢牢的握在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