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算卦,我閃婚了豪門大佬

第六百八十五章 狼狽為奸

沈堂鏡開著車:“他和方蔓青之間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對方蔓青的了解也沒想象中那麽多,不過他這個人惡心人倒是有一手。”

方德斌一一卻根本不敢反駁,手攥緊了自己的褲子,沒辦法,他找不到別人幫忙了。

“方先生,我聽人說你最近遇到了一點麻煩,你有沒有想過把這個麻煩禍水東引啊?你的那位妻子我已經幫你找到了。”

方德斌在聽到陶陶的這句話之後,徹底愣住了:“您是說您找到那個賤人了!”

“您能把她交給我嗎?”

陶陶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晃了晃,緩緩說道:“方先生先不要那麽激動,您的這位妻子還是有點本事的,想要對付他可沒那麽容易,我現在正打算引她入局,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方德斌正色道:“聽您話裏的意思,似乎還想做說客,讓我不要找她的麻煩?”

“我和她又不熟,她是死是活跟我來說沒有任何關係的,但方先生我希望你明白,我雖然需要你替我做事,但你並不是不可替代的。”陶陶的語氣瞬間變得生疏而冷冽。

“不要用對待你女兒的那種態度對待我,如果把我惹生氣了的話,我隨時可以終止我們之間的合作,並讓你過得更淒慘一些。你如果不想那群人繼續找你的麻煩,就老老實實的聽從我的安排,別動那些小心思。”

陶陶的話讓方德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恨極了女人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麵對著他,可現在他又對此全無辦法。

所以他隻能伏小做低,放低姿態表示自己知道了。

方德斌在心中不停的咒罵著這個可惡的女人,用盡了一切肮髒難聽的話語。可他也隻能偷偷的罵一罵了,其餘的什麽也做不了。

“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給你安排好住處,你老老實實的在裏麵呆著,不要招惹其他的麻煩,不要讓我多費心思,我教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如果你違逆我的想法,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後悔。”

方德斌低下頭去遮掩住目光中的憤怒與不滿,小聲的說道:“我知道了,我都答應您,我絕對不會違背您的意願!”

車子在一座小區門口停下,陶陶取出了鑰匙,對方德斌說道:“方叔叔不要隨便踏出這個小區就不會有任何人傷害到你,但如果你超出我給你指的活動範圍,到時候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由你自己承擔責任喲。”

方德斌下車之後剛想要接過鑰匙,就看見桃桃徑直把鑰匙丟到了地上,隨後,沈堂鏡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方德斌撿起鑰匙,朝地上啐了一口,罵了聲婊子,然後頗為狼狽的進到小區。

中高檔的小區環境還算不錯,隻是屋子很小,隻有80平,給一個人住是完全夠了。

方德斌罵罵咧咧的將鑰匙丟到一旁,突然。發現茶幾上竟然有一張銀行卡,還有一部新的手機。

他想也不想走過去撿起手機,手機的屏幕點開之後就是備忘錄上麵寫著卡裏有20萬,這段時間他可以隨便花。

方德斌冷笑道:“也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出來的東西,這麽小氣,20萬夠做什麽的!”

他大手大腳慣了,完全不覺得這20萬對他來說算得上是一筆很大的數目收入。

他想了想,還是按照陶陶的說法,什麽都沒做,他太害怕被那群人抓走了,他自己也知道那群人手段多麽狠毒,心裏麵更恨那個賤女人了。

方德斌心想自己先好好的聽陶陶的話,獲取她的信任,等以後再想辦法解決掉那個賤人。

回去的路上,陶陶一直看向車窗外,沈堂鏡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她的神色:“陶陶,方德斌那個人沒什麽本事的,我知道你很生他的氣,要不我們幹脆別用他了想個辦法把他打發了,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沈堂鏡護陶陶護的厲害,生怕她受半點委屈,看到方德斌對桃桃不好的時候,他連殺了那個老男人的心思都有了。

陶陶伸手摸了摸沈堂鏡的頭,笑眯眯的說道:“好狗狗乖狗狗,不要和那些不值錢的東西生氣,他才不配我為他生氣呢!”

沈堂鏡目光癡迷的看著她,微笑著點頭:“陶陶說的都是對的,我才不會像那個蠢貨一樣惹你生氣呢,不管你要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的。”

陶陶轉過頭去。神情中毫不掩飾對於沈堂鏡的厭惡,她想為什麽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卻無法在意自己呢?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卻一窩蜂的想要得到他的愛。蠢貨他們算什麽東西也敢想也配想!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日子過得風平浪靜。沈京墨對方蔓青可以說算得上是百依百順。

日子過得太平方蔓青自己卻覺得有些不滿足,總覺得生活沒有波瀾,也沒什麽**。直到這一天張峰又一次登門找上她。

“方小姐。”張峰將買來的補品放到桌子上,臉上堆著笑容,這笑是真心實意的。

“之前得到了您懷孕的喜訊,所以我特地從我老鄉那裏挑了些補品過來,過來探望你怎麽樣剛剛做孕婦這身份的轉換還能適應嗎?”

相處的久了,張峰對方蔓青除了有尊敬之外,也多了幾分與朋友相處的真摯。

“有什麽適應不適應的,我肚子裏這個孩子乖的很,平日裏也不是很鬧,現在還沒顯懷呢,所以我倒是感覺和沒懷孕也沒什麽兩樣。”

話是這麽說,方蔓青低頭摸向自己小腹的時候,臉上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幸福的笑容。

女人在懷孕的時候十分容易受到激素的影響,在這種情況下,她對於孩子的母性會天然地迸發出來。

“那樣子您確實是適應的挺好的。”張峰兩手交握,搓了搓之後略作猶豫的說道:“我和您認識也就不跟您客氣了,我這也算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想拜托您個事兒。”

“有什麽事直說就是了,咱們兩個認識也夠久了,怎麽跟朋友還表現得如此生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