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不樂觀
“什麽?”
兩個人聽到這裏,渾身毛骨悚然。
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高價買的房子竟然是個墳場。
再怎麽樣,他們2人也不願意居住,可是他們又不想賣掉。
本來這個地就屬於陰氣之地,如果房子賣給了別人,那別人是不是也會受其侵害。
倒不如將這個房子給毀了!
亦或者是重建墳場!
想到這裏,眼前的男人已經有了想法。
“既然那塊地根本就沒辦法住人,若能,不能將那塊地買下來,然後重建墳場!”
男人突然之間開口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為此感到意外。
“當然可以啦!”方蔓青感到欣慰。
可眼前的兩個人回過神來,四下尋找,根本就沒有找到他們所要見的女人。
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最終還是把目光落在方蔓青的身上。
方蔓青知道他們在找誰,隻不過昨天晚上的那個衝擊實在太強了,迄今為止,白如意還沒有蘇醒過來的跡象。
而且她也並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夠醒來。
而李昭這時候讓他離開白如意身邊去解決事情顯然不特意。
“我去吧。”
宋霖突然站起來,“當時我剛好也在場,所以這件事情也合適。”
聞言,眼前的這位夫妻更是感激涕零。
宋霖剛才已經在私底下吃了藥,所以身體已經恢複正常。
除了身上的那些傷之外。
說完,宋霖就直接帶著夫妻兩人到達了現場解決事情。
眾人散去。
李昭一直守在臥室門口。
那是因為方蔓青讓對方直接進房間。
並沒有告訴李昭為什麽。
但李昭也聽話的很,就一直在門口傻傻的守。
“方太太,方不方便和你單獨說幾句?”
等到所有人都去休息的時候,陳若瑩這才開口。
方蔓青知道對方要說的是什麽,非常爽快地點了點頭。
陳若瑩特意將對方叫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把之前做檢查後的結果告訴對方。
方蔓青其實早就已經有所防備,陶陶可不是心思單純之人,他怎麽可能會簡簡單單的就用一些普通的蠱蟲來對付自己。
所以聽到這事情真相的時候,她臉上的神情並沒有太多的波動,似乎早已經熟知。
“那可有什麽解決之法?”
方蔓青聽完對方所說的話,第一時間便問出這個問題。
想要讓對方恢複記憶很簡單,但是想要去除蠱蟲,恐怕有些困難。
“實不相瞞,這個蠱蟲的製作方法早已經遺傳很久,解法也尚未有人知曉。”
“是一個古法製作的蠱蟲,不過也不是沒什麽辦法,我家中剛好有一本古籍,上麵恰巧記載著。”
“不過這東西已經派人送過來了,興許要的時間。”
“這段時間裏可能需要方太太好好的照顧對方的情緒,最好不宜走動。”
前之所以十三一直將他放置輪椅上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人一旦行走,血液也會流動。
到時候,血液裏麵的那些蠱蟲會隨之增長,不僅如此,還會觸碰到一些神經。
所以,眼下最比較合適的方案隻有一個,那就是盡量不要讓他有太多的移動。
如果時日一長,很難保證在那本古籍到達陳若瑩的手裏之前還活著。
“據了解,沈先生的身體裏麵,那也隻不過是子蟲。母蟲的話,一定還留在下蠱之人手中。”
“也就是說,沈先生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受母蟲的影響,”
陳若瑩並沒有把事情說的很清楚,但他相信,眼前這位方太太一定能夠知道很多。
確實。
經過剛才的了解,方蔓青已經知道了不少的事情。
知道了。
多謝!
方蔓青從女人的房間裏走出來,直接撞上了一堵軟牆。
雖然他人是從房間裏走出來了,但是他心中想的那些事情還沒有走出。
對方到現在也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解決方式。
隻是說有希望。
難道還真的要去見陶陶嗎?
“抱歉。”方蔓青站在原地很久之後,這才道歉,但整個過程她並沒有抬頭。
“剛才你們2人的談話,我也都聽到了…抱歉,我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幫助你的,也可以做你的後盾,但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結果,我好像拖累了你…”
沈京墨突然之間說了這些奇怪的話,這句話無疑撞擊著方蔓青的心。
因為這種話,在很久之前,沈京墨也和自己提起過,幾乎是如出一轍。
她滿臉不可思議地抬眸看著對方,來到對方是恢複記憶了嗎?
方蔓青故意一頓,保持著現在的舉動,一直盯著對方。
而男人下一秒就把人擁入懷裏,“我…抱歉,我還沒有想起更多的事情。”
“但是我覺得我不能失去你,想和你一起作戰,保護你。”
方蔓青鼻頭一酸,仿佛兩人又再次回到了很久之前的樣子。
心裏也暖暖的。
“既然剛才他說的話你也已經聽到了,那在此之前你恐怕得坐在輪椅上了。”
方蔓青雖然不願意,眼下沒有更好的方式了。
安頓好男人之後,方蔓青轉頭便來到白如意的房間門口。
白如意的房間門口,一個男人正倚靠在牆壁上,歪著腦袋,閉目養神。
方蔓青見此更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本想要叫醒,但想想還是算了。
她輕輕地打開了門,進入房間。
原本躺在**睡覺的白如意,竟然已經恢複了正常,剛洗了個澡,從浴室裏麵走了出來。
“師妹?”
方蔓青打量著眼前的白如意,肌膚雪白,壓根就沒有受傷。
而且對方還精神抖擻,和之前判若兩人。
方蔓青站在原地打量著對方,久久沒辦法回神。
甚至在那一瞬,還有些擔憂對方是不是受了什麽內傷。
“師妹!你這是怎麽了?我叫了半天,你也沒有任何反應?”直到白如意走上前,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
又伸手輕輕地牽著她的手,拉到了床邊坐下。
溫熱的溫度傳到了手心。
這才讓她徹底鬆下心。
“你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方蔓青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眼前的人搖了搖頭。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