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三章 養胎
躺在**的男人依然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有氣無力。
聽到沈二叔的那一番言論,他正準備將電話掛斷。
誰知就在下一秒,手中的手機卻被人奪走,放眼望去,眼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女人。
下一秒,男人的眸光頓時有了光亮。
“這麽著急做什麽?要是著急的話,你自己生一個不就完了?”
沈二叔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會用這樣的言語和自己說話。
他頓時間氣得臉紅脖子粗,剛想要吼出,誰知電話便隻剩下冷漠的嘟嘟聲。
他氣得咬牙切齒,死死地盯著手中的手機。
恨不得要將自己的手機徹底捏碎。
但轉而一想,他也隻能沉默。
畢竟他的手裏也隻有他們兩人作為籌碼。
“你,回來了!”躺在**的沈鏡堂眼裏泛著光芒,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緩緩的坐直了起來。
陶陶則是冷漠的將手中的手機直接扔還到了對方的懷中。
即使是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舉動,卻意外讓他被砸的地方微微疼痛。
即使如此,他依然默不吭聲,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對方,眼裏盡是一片寵溺。
“你起來做什麽?不是讓你躺著養身體嗎!”陶陶冷漠道。
聞言,沈鏡堂臉上當即就浮現出了一副笑容,在他聽來,剛才陶陶的話無疑是對自己的關心。
他內心喜悅。
“好多了。你的事…”沈鏡堂緩慢地坐直身子,麵帶笑容地看著對方。
絲毫沒發現任何異常。
陶陶冷漠地回答自己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不過,過兩天剛好有個娛樂圈裏麵的宴會。
陶陶的意思非常明確。
“放心吧,我一定會養好身體的!沈鏡堂說這句話的時候信心滿滿。
陶陶隻是隨意的瞟了對方一眼,而與此同時,她的手機又再次嗡嗡作響。
上麵的來電顯示則是醫院。
陶陶沉默了片刻,這才起身,直徑往外走,而身邊人卻沒有阻攔。
“怎麽樣?”陶陶接起電話,便詢問電話那頭的人情況辦的如何?
電話那頭的人格外小心,“放心吧,已經取到血液,”
“好,務必要快!”
陶陶這邊催促道。
和電話那頭的人遲遲沒有響,把電話掛掉,似乎有話要說。
陶陶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讓他趕忙將事情說明。
“其實在此之前,我們已經抽取了一些血液樣本去調查,發現這個孩子恐怕不普通。”
電話那頭的人神秘的說道,說著話的時候還格外的壓低了音量,生怕旁人聽了去。
陶陶頓時來了興趣,“怎麽說?”
電話那頭的人滔滔不絕的將自己大致所了解的情況告知於陶陶。
一個計劃已經在陶陶的腦海中悄然複出。
等到對方再次回來的時候,沈鏡堂已經坐了起來。
他滿臉擔憂的看著陶陶,“是發生什麽意外了嗎?”
沈鏡堂趕忙開口道,陶陶緩慢地來到對方麵前,嘴角微微上揚,然後俯下身子,兩人之間靠的很近。
甚至都能夠感受到對方彼此之間呼出的氣息,“沈二叔不是一直想催我們兩個人要個孩子嗎?”
聞言,眼前的男人眸中一亮,呼吸也變得頓挫了起來。
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眼底盡是壓抑不住的喜悅。
可他終究是沒有開口說話,然而對方的一句話徹底打斷了他所有的想法。
“那咱們兩個人就給他一個孩子!”說著陶陶的手輕輕的搭在了對方的肩膀。
四目相對之際都能夠看得出來,男人眼裏壓抑不住的興奮。
但隻可惜,陶陶並沒有那樣的意思。
男人激動的吞咽著口水,聲音低沉的說道,“陶陶,你終於……”
他的話尚未說完,就見對方修長的指尖,輕輕的撫摸著對方的下巴。
微微的觸感,竟能讓沈鏡堂激動。
誰知對方輕輕抬起男人的下巴,顏色中帶著些許鄙夷,“嘖嘖嘖,隻是可惜了,你現在身子太虛弱了……”
“不過我有一個更好的計劃!”
男人的眼眸當即黯淡下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沈鏡堂說話的時候明顯聲音有些失落。
殊不知,這一切全都被眼前的女人盡收眼底。
陶陶略帶強勢的跨坐在對方的身上,雙手緊緊的貼合在對方的脖梗處。
微微歪著腦袋,眯著眼眸,看著對方的反應,隻覺得對方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生氣了?”
男人雖然沒有開口,但是明顯對方是這個意圖。
女人輕笑著,然後輕輕的在對方耳邊說了一句,“那你就聽話一些,說不定咱們很快就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不過這一次是我的計劃!”
至於是什麽計劃,至於是怎麽做,陶陶根本就沒有告訴對方半個字。
隻是趁著對方發呆的時候摸走了對方的手機,然後給沈二叔發了一個短信。
〖陶陶,現在身體不適,正在養胎中。〗
沈鏡堂見狀臉色煞白,雖然有怒火,但是看著陶陶時,心中卻變成了滿是擔心。
陶陶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對方的臉頰,輕聲安撫道,“放心,我這裏有還是沒有,難道你還不知道這隻不過是我的一個計劃而已?”
至於對方口中說的是哪個計劃,沈鏡堂也是心知肚明。
無非又是針對於方蔓青。
既然是計劃,那一切都好說,他懸著的心也終究放下。
把短信發出去之後,陶陶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並且囑咐對方好好養身體,再過幾天就要去參加宴會,怠慢不得。
沈二叔正因為這件事情而犯愁,甚至都開始動了其他的念頭。
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這關鍵時刻,收到了一條短信,讓他頓時間喜出望外。
而且他也想到有的地方確實有一些特殊的傳統,一個人在三個月之前是不能夠告訴別人的,所以一定要保密。
莫非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遲遲沒有讓自己知曉?
不管怎麽樣,自己終於也有後了,心裏頭頓時高興的很。
也不再催促,隻是發了幾條短信關切。
可是這短信像是杳無音訊,石沉大海一樣,毫無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