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前夕,她重生回到擇婿前

第116章 古往今來,情之一字,害人不淺!

良久,謝景玉才停下了這個令他情不自禁的吻。

徐霄晏整個人身子嬌軟無力,嬌豔如花,麵紅耳赤,如不小心躍上岸的魚,努力地喘息著。

謝景玉啄了啄徐霄晏微腫的紅唇,輕笑道,“我們都接了那麽多回吻了,你怎麽還是不會呼吸啊?”

徐霄晏狠狠瞪了謝景玉一眼。隻是剛被狠狠親過的她,眉眼流動間,盡是魅人的嫵媚。

謝景玉身子緊繃,他看著徐霄晏的眸子越發的幽深。

徐霄晏感受到謝景玉再次上升的體溫,還有他那幾乎要把自己吞噬掉的眼神,嚇得有些緊張。

“謝景玉,你別胡來。”徐霄晏眸色緊張,出言製止謝景玉接下來的打算,“我娘親特意提醒了,讓我們成親前的這幾日不要碰麵。若是我們不僅碰麵了,你還在這個留宿了,我該如何跟我娘交代?”

謝景玉將徐霄晏狠狠地抱緊,再次深呼吸了數次,平複身體翻湧的情潮。

好一會兒之後,他才啞著聲音道,“莫擔心,我不會讓你難做的!不過我們的新婚夜,你必須把今日的一道補償給我!”

徐霄晏一聽,整個人如隻剛煮熟的龍蝦,紅彤彤的,還冒著煙!

“謝—景—玉—”她惱羞成怒!

“呃,怎麽了?”謝景玉愛極了徐霄晏這副模樣!

“你能不能正經點?”徐霄晏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

“不能!”謝景玉言簡意賅,但是話卻是那麽氣人。

徐霄晏氣得不願意搭理他,撇過頭,對著屋子一角的屏風直愣愣地盯著。

謝景玉摸了摸鼻子,也知道自己把徐霄晏真的惹毛了。

“好了。莫惱了。我跟你賠不是。”

徐霄晏不說話。

“那新婚夜的補償我不要了?”謝景玉試探性問道。

徐霄晏一聽,兩隻耳朵通紅一片,還是不願意理他。

“那《平複帖》你留下。”

“你?”徐霄晏轉過頭,詫異地看著他,“你不會不開心嗎?”

“你都是我的了,那《平複帖》不過是一件死物罷了。我有什麽好不開心的!”

謝景玉揉了揉徐霄晏的發頂,“放寬心。我不會難過的。《平複帖》雖然貴重,但是我手中貴重的珍藏亦不少。我回頭找個機會,將這個人情還回去就行了。”

“謝景玉,謝謝你。”徐霄晏猛地摟住謝景玉的脖子,滿心滿眼感動道。

“我說過了,你是我妻子,我們之間不用客氣。”謝景玉回抱住徐霄晏,手輕輕撫摸著徐霄晏的後腦勺道。

“嗯。”她聲音微哽地點了點頭。

……

“秦楚慕這奸詐狡猾的死狐狸!”剛離開徐霄晏的視線,謝景玉就忍不住吐槽道。

“世子,可是那秦大人又招惹你了?”青冥再次看到為秦楚慕抓狂的謝景玉。

“那秦假仙偷摸地給晏兒添妝。我原想著把東西退回去,可誰知那《平複帖》竟被他送到了晏兒的心坎上。”

謝景玉撓了撓後腦勺,煩躁道,“我不舍得晏兒難過,隻能留下!”

“世子,不過是一份添妝罷了。您有必要這麽小氣嗎?”青冥無語地翻了翻白眼!

謝景玉宛若盯著死人一般盯著青冥。

青冥被盯著畏懼地後退了兩步,支支吾吾道,“世子,抱歉,是屬下說錯話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青冥還是第一時間認錯了。

“當然是你說錯話了。”謝景玉專戳人痛處道,“不過也怪不了你。誰讓你沒有喜歡的人,也沒即將新婚的妻子呢!”

“世子,你不帶這麽人身攻擊的!”青冥氣得磨牙道。

“誰讓你剛才紮我心的,我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

主仆二人一邊相互捅刀子,一邊回府。

……

秦府——

“大人,您為徐姑娘準備的添妝已經送進徐府了。”

墨棋腳步輕輕地走進書房回稟道,“聽徐府的暗線傳話,您的那份添妝已經上了徐姑娘的嫁妝單了。”

秦楚慕聽後,手不自覺地捏緊手中的冊子,“她知道嗎?”

秦楚慕沒頭沒尾的話令墨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徐姑娘已經翻看過嫁妝單子了,想必她是知道的。”

秦楚慕沉默了良久,就在墨棋以為秦楚慕會一直沉默下去時,秦楚慕才輕輕呢喃了一聲,“是嗎?”

墨棋看著秦楚慕欲言又止,半晌才道,“大人給徐姑娘送添妝,是,是打算祝福徐姑娘嗎?”

說完後,他後知後覺,瑟縮了一下,他這是作死的節奏啊!

秦楚慕盯著冊子上的字,可是視線卻捕捉不到上麵的字跡,“隻要是她想要的,我都會給她。包括祝福她覓得佳婿,喜得良緣!”

秦楚慕話音剛落,墨棋不知道為何,心裏頭難過得厲害!

古往今來,情之一字,害人不淺!

“大人,老夫人那裏有點異常。”見秦楚慕對徐霄晏竟然愛到如此地步,墨棋想了想還是回稟了。

“她又打算出什麽幺蛾子?”秦楚慕對他這個母親打小就沒有好感。

“因為您舍了秦家大半家產的事情,老夫人遷怒到了徐姑娘身上。她最近在聯係人,打算找徐姑娘麻煩!”

“啪——”

秦楚慕手中的冊子狠狠地摔在了書案上!

“她從不見得我好,也總不願意消停!”秦楚慕眸底遍布寒霜。

墨棋低垂著腦袋,不吭聲。

“走,去見一見我的這位好母親。看她又打算折騰些什麽!”秦楚慕猛地起身,帶著一身寒意朝書房外走去。

“諾!”

……

大廳裏,氣氛凝重,劍拔弩張——

“你來就是為了問我這個事?”秦母一雙滿是恨意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秦楚慕!

“不然呢?”秦楚慕不答反問,長身玉立,看著秦母的眼底一片冷意。

“你為那個該死的賤人,不得不舍棄大半數家產才暫時保了秦家安穩!你還不許我找那賤人麻煩,出口惡氣了?”秦母的眸底充斥猩紅和恨意。

‘賤人’二字令秦楚慕身上的氣息越發的冰冷!

“晏兒不是賤人!我不允許你這麽說她!”秦楚慕冷著一張臉道。

“嗬嗬,她不是賤人是什麽?”被秦楚慕頂嘴,秦母氣得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