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妻替嫁病王爺,攜雙胎登後位

第95章 懷了雙胎

黑衣人眼神飄閃,不敢直視,下一秒脖頸鮮血如注,匯入沙土之中。

劉鐸提著泛著血腥味的劍在另一個人的臉上擦了兩下。

趙菁剛下馬車,就被遠處某個長草之間的銀光閃了一下,睜大眼睛看去,一支黑色利長的箭破風而起。

箭頭卻是對準了劉鐸。

而他背對著,毫無察覺,趙菁頓時像被按了啞穴,隻有身體本能地撲過去,從身後抱住他。

劉鐸被外力的衝擊往前兩步才站穩,右背溫熱噴湧的感覺滲透薄薄的錦袍,密密麻麻湧入心髒。

暗衛迅速散開圍成一個圓圈,劉鐸緩緩回身,在趙菁將倒時,一手環過她的腰,模糊的視線中隻看到一雙燦亮溫純的眼眸。

“菁兒。”他低吼出聲,不敢去看紮穿她身前刺目的鮮血。

趙菁仰著頭,疼痛讓她說不出來話,她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滿眼眷戀,“錦熙……”

話未說完,便倒在了他的胸口。

劉鐸忽然全身疼痛,血液帶刺一般,紮入每一寸血肉,他低頭打橫抱起她,眼神失焦,喃喃道:

“不,你不能死。”

他不想再沉入無邊的黑暗裏,不想一個人度過漫長而煎熬的人生,他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來尋她,放下自己的矜持和自傲換來她的回心轉意。

她怎麽可以就這麽離開?

被引開的段洛匆匆趕回,看著眼前的情形,眉心亂跳,卻是異常清醒地安排暗衛驅車。

靈溪剛一探頭,便驚呼出聲,

“小姐!”

“主子,快送趙姑娘去附近醫治吧。”

劉鐸衣襟汗濕,身上沾染了大片鮮血,眼神空空****,段洛卻是從他緊繃的下頜得知他身上的毒發作了。

“快,先把趙姑娘放到馬車上。”

段洛對靈溪道。

然而靈溪才到跟前,劉鐸卻是自顧將人抱上了另一輛馬車。

“小姐會死嗎?”靈溪慌亂中捉住段洛的衣袖問,段洛凝視她一眼,沒有回答。

馬車無聲向前,卷起的塵煙帶著幾分蒼涼。

行至人煙聚集處,段洛沒費多少功夫找到一家醫館,劉鐸抱著趙菁,步態看不出一點異樣。

醫館裏的人看到他們滿身血跡,不容靠近的氣場紛紛退至兩邊,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來。

“大夫,快來診治!”段洛將手中的劍拍在就診的桌案上。

大夫上了年紀,驚跳了一下,看到麵色冷沉的年輕男子懷中的女子身負重傷,出於醫者仁心,連忙招呼館內的學徒上前幫忙。

將人引入內廳的隔間,大夫兩指搭脈一探,眉間微蹙。

“怎麽樣?”靈溪問。

段洛留在外麵照看錦熙,劉鐸站在一旁,即使不說話,也給人無形的壓力。

大夫收回手,回身對劉鐸道:

“令夫人失血過多,須立刻拔箭止血。”

“拿最好的藥來止血,不惜代價。”劉鐸冷冰冰地吐出幾個字。

大夫後背滲出細汗,連連點頭,“老夫知道。”

醫館裏的病人都被陸續勸退,剛才還吵嚷一堂瞬間空闊安靜下來。

直到戌時,才將箭拔出行止血,待服過一劑湯藥,月已升至半空。

“主子,您去休息吧,我會照看好小姐的。”靈溪福了福身,低眉道。

劉鐸汗濕的衣袍已經看不出痕跡,他就這麽一聲不吭熬過了一陣一陣毒發的痛苦,身子微動,

“看好她。”

他起身又看了兩眼,才轉身離開。

第二日,趙菁度過了難關。

她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裏她牽著錦熙在黑暗中越走越遠,難過得不行,她不停地回頭,四處尋找他的身影,卻一路空空****。

她隻能不停地往前,記憶越來越模糊,她甚至想不起他的臉,他的聲音,曾經那麽清晰的,深入骨髓的記憶都開始消散,她哭了。

而他一身皇冠龍袍,牽著兩個孩子從黑夜中走來,

“菁兒。”

趙菁睜開眼,看到頭頂雕刻精美華麗的床頂,流光暗閃的床幔,耳邊聽到淩亂的腳步聲。

“菁兒。”劉鐸出現在門口,腳步有些失態。

趙菁轉過臉去,眼角滑落一滴淚,她還在為夢裏怎麽也找不到他而難過,她以為自己又被拋棄了。

“菁兒,你醒了。”劉鐸情難自抑,聲音輕得如同泡沫一般。

耳邊的聲音那麽真實,甚至能聽到他聲音裏的顫抖,趙菁緩緩轉過臉,看過去。

他瘦了,卻精神矍鑠,耀眼皇冠和金線閃爍的龍袍讓他看上去更加威嚴而陌生。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麵對他,然而下一刻,她就被他的話震驚到了。

“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嗎?”劉鐸語氣寵溺夾雜責備,“足足大半個月。”

生命跡象平穩,就是昏睡不醒,連太醫都無法解釋這種病症。

他伸手撫上她的肚子,“太醫說,或許是失血過多,肚子裏又懷了孩子,激發了身體防禦功能,因而才昏睡不醒。”

他眸底帶笑,生怕她沒聽清楚,“你懷了雙胎。”

趙菁睜大眼睛,想起自己做的夢,他牽著一男一女向自己走來,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太久沒有說話,聲帶有些粗,

“雙胎?”

劉鐸俯身,笑容放大,“是的,朕就要有自己的孩兒了。”

“皇上,先讓小姐梳洗吃些東西吧。”靈溪一身粉色宮裝,禮儀嚴謹。

劉鐸點頭,“朕先去禦書房,晚一點再過來看你。”轉身臉色一沉,眼神含威,“仔細照看。”

他一走,靈溪忙換了口氣,扶起趙菁,“小姐,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趙菁搖搖頭,手不自覺摸著小肚子。

“您替皇上擋了那一箭就一直昏迷不醒,在醫館躺了七天,宮裏來人接咱們回來的。”

“您不知道那幾天,醫館的小老頭愁得褲腰帶都鬆了,生怕皇上一個不順心把他殺了。”

“好在您隻是昏迷不醒,每日送服的補湯都能咽下,生命體征平穩。”靈溪後半句沒說出來,要是小姐有什麽好歹,恐怕皇上會讓她身邊的所有人陪葬。

浴室放了熱水,靈溪一邊解開她的衣裳,一邊絮叨地解釋。

肌膚如雪盈透,身段玲瓏豔美,弱柳細腰不堪一握,一頭烏黑濃發散下,愈顯朦朧的**。

靈溪雙手托住長發,浴桶一陣輕微的水聲後,身旁的宮女上前侍候。

趙菁恍恍惚惚,任由她們擺弄,好半響才問,“這是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