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晚晚把我當做了什麽?
今挽月穿著條墨綠色的真絲睡裙,手臂柔軟無骨地挽住沈讓辭,隨後美眸掀了一眼姚助理,嬌滴滴地說。
“你們助理有工作,也找助理就好了。”
姚助理看著憑空出現的今挽月,驚愕,“你怎麽會在沈總房間?”
今挽月輕抬下頜,理所當然地道:“我們一直都一個房間啊。”
姚助理已經說不出話,“……”
原本以為這位是沈讓辭新招的助理,如今看來是帶在身邊的小情人。
誰說沈讓辭不近女色的,連出差都帶著小情人,這叫不近女色?
藏得可真夠深的。
姚助理瞧著今挽月這身段這臉,就算心有不忿,也得承認。
難怪沈讓辭對她不為所動,有這麽位尤物等著,怎麽可能還吃得下其他。
還不知道自己風評被害的沈讓辭,無奈地捏了捏眉心,製止叫她,“晚晚。”
再說下去,那小嘴一張一合,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言論。
姚助理站在門口,不甘心就這麽走了。
這麽好的機會,要是跟了沈讓辭,比跟著方總可有前途太多。
今挽月挽著沈讓辭,朝她拋了個媚眼,曖昧不清地說:“還不走嗎?我們要休息了。”
姚助理咬了咬牙,隻能忍痛離開,總不能加入他們。
她一走,今挽月便皺眉看向沈讓辭,“他們給你下藥了?”
沈讓辭渾身的克製一鬆懈,比剛才更猛烈的燥熱瞬間席卷而來。
他深深吸了口氣,眼神發暗,“方總還不敢這麽明目張膽。”
酒裏摻了點助興的東西而已,隻要把這股勁兒捱過去便好。
沈讓辭能有這麽大反應,也不過是這房間裏有他肖想多年的人罷了的人。
這在圈子裏很常見,隻是一般人不會像沈讓辭這樣忍,而是順勢而為找人宣泄。
今挽月遲疑,“那你……”
這副樣子,可不像沒事。
沈讓辭重新坐到沙發上,身體微微往前,手臂撐在腿上,拿起沙發上的手機打電話給高妍。
“過來一趟,讓張遠霖處理一下方總的助理。”
電話那頭的高妍沉默幾秒,才開口:“馬上過來。”
今挽月不高興了,走到他麵前,嬌嗔看他,“讓辭哥叫高助理來做什麽?”
沈讓辭抬眸,不等他開口,她又推了把他肩膀,一屁股坐他腿上,“剛剛那位美女說得沒錯,讓辭哥何必舍近求遠?”
沈讓辭渾身僵硬,隱忍低沉地道:“晚晚,別鬧。”
今挽月摟上他肩膀,靠近他,“沈讓辭,是不是很難受?”
沈讓辭身體往後靠,皺眉道:“晚晚!”
今挽月貼得更近,軟調輕聲地道,“我幫你啊。”
這是個好機會。
以沈讓辭克己守禮的性子,肯定會負責。
媽死得早,沒人疼,又在國外待這麽多年,今挽月沒那麽看重所謂女人的貞操。
何況這人是沈讓辭。
美眸微閃,今挽月抬頭便尋到沈讓辭的唇。
沈讓辭深深注視著近在咫尺的姣好麵容,這點助興的酒,並不能讓他失去理智。
但他卻沒有拒絕,大掌扶上女人柔軟的腰肢。
對今挽月來說,沒有拒絕,就是鼓舞,她越發放肆。
頃刻之間,沈讓辭好似不受控製般,倏地反客為主,鋪天蓋地地吻過來。
或許受那幾杯酒的影響,他的吻跟他這個人大相徑庭。
一點不溫柔,也不和煦,反倒是強勢,充滿侵略性。
今挽月伏在他肩上,唇角勾起點得逞的弧度。
下一秒,今挽月突然緊張,忍不住喊了聲,“沈讓辭。”
再大膽,她也隻經曆過那麽一次,又相隔這麽多年。
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期待之餘難免害怕。
她的聲音,讓沈讓辭驀然清醒。
盯著身下的女人,他從沉淪中清醒,抬手捏起今挽月的下巴,啞得不像話的嗓音發難得沉冷,“晚晚,你把我當做了什麽?”
曖昧的氛圍戛然中斷,今挽月愣了愣:“什麽?”
沈讓辭盯著她無辜騙人的眼睛,“當年有意靠近,是為了什麽?”
“現在,又是為了什麽?嗯?”
一道低沉的尾音,似海妖蠱惑,又似神明詰問。
今挽月看著上方男人的臉龐,張了張唇:“我……”
她發現她說不出來。
僅僅隻是因為看見他跟其他女人,就占有欲作祟,試圖再次將他拉下神壇?
沈讓辭修長指節替她整理好睡裙,沉聲:“晚晚,當年的事既往不咎。”
“但你要明白,沒有人會理所應當地被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以沈讓辭對今挽月慣來的縱容,這話說得極重。
如果不是喝了酒,他也不會說。
今挽月失語望他,這才是他的真心話吧。
她就知道,怎麽會有人被那樣對待,還能當做無事發生。
可不知為何,沈讓辭此刻泄露出的隱怒,反倒讓她心裏受虐似的踏實了一點。
有怨恨,比什麽都沒有要好。
今挽月愣在那,眼睛濕潤,小臉上毫不做作的無措。
這張具有欺騙性的臉,極易引起男人的保護欲。
沈讓辭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晚晚先回房間。”
今挽月此刻的心裏,正紊亂掙紮著,難得聽話地跟著從沙發上站起來。
她正準備回自己房間,門再次被敲響,
沈讓辭理了理襯衫,聲音已恢複尋常,“進來。”
高妍直接推門進來,或許已經準備休息,她的衣服也有些亂。
今挽月心情墜入穀底,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
高妍居然有沈讓辭的房卡。
如果今晚她不在,剛剛與他接吻的是不是就是高妍,而他們不會停下。
臆想出來的畫麵,將剛剛的掙紮衝散得不見蹤影。
高妍帶上門走進來,目光在兩人間繞了一圈,溫柔道:“沈總。”
沈讓辭“嗯”一聲:“處理好了?”
他和今挽月在一起的消息,不能傳出去,必須要將姚助理封口。
高妍點頭:“已經讓張助理去封口了。”
說完,她看今挽月,冷冷質問:“剛剛今小姐為什麽要出現?”
“你明知你的身份,會給沈總帶來怎樣的麻煩。”
今挽月掀眼眸看她,輕嘲:“高助理以什麽身份質問我?”
高妍板著臉:“我隻勸告今小姐最好不要再招惹沈總。”
她盯著今挽月,一字一頓地道:“當初害得他還不夠慘嗎?你根本不知道,這些年他頂著那些流言,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
“沈總這麽如沐春風的一個人,曾經為了一個項目喝到胃出血。”
沈讓辭蹙眉,嗓音微重:“高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