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寡人令天下?反手激活暴君係統

第36章 強勢變法!

尤其是地方上的豪族世家,若真被逼急了,煽動民亂,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冷笑一聲,淡淡道:

“放緩?”

“可以。”

“但變法之路,半步不退。”

王黼心中一凜,連忙拱手稱是。

沈明淵回到禦書房,打開係統麵板。

隻見麵板上彈出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階段任務:初步變法】

【獎勵暴君點+400】

【當前暴君點:5400】

與此同時,一行血紅小字緊隨而至:

【警告:當前變法進度過快】

【若不加以調整,可能引發大規模叛亂】

沈明淵眼神冷冽。

負手立於禦書房中央,心中早已有了決斷。

變法之路,血雨腥風,在所難免。

北疆傳來急報,連夜飛馬抵京。

錦衣司密探跪在殿前,聲音低沉而急促:

“啟稟陛下,幽州、冀州、並州一帶,連日無雨,田地開裂,河渠幹涸。”

“草木枯死,饑饉四起,已有流民聚眾嘩變之象。”

沈明淵眉頭微動,未曾作聲。

他翻開奏折,裏麵密密麻麻記載著各地災情。

牲畜餓死,莊稼絕收,百姓逃亡,盜匪蜂起。

最要命的是,這場大旱,才剛剛開始。

沈明淵放下奏折,眸中寒光一閃。

朝堂之上,商鞅拱手道:

“陛下,災年當前,若不及時安撫民心,叛亂之禍,勢所必至。”

王黼亦附和:

“請陛下即刻開倉賑糧,減免稅賦,以解民困。”

群臣紛紛跪請。

沈明淵沉吟片刻,揮手斬釘截鐵道:

“傳旨。”

“幽州、冀州、並州一帶,赦免今年田賦。”

“開國庫糧倉,賑濟災民。”

“地方官若有貪瀆隱瞞者,錦衣司先斬後奏!”

一道道聖旨飛出,宛若雷霆震落。

朝中眾臣心中微鬆。

不過他們也清楚,大盛國庫本就空虛,如今再開倉減稅,不過是飲鴆止渴。

賑災,能救一時民心,救不了漫長的饑饉與動**。

沈明淵心知肚明。

但眼下沒有選擇。

若連這點民心也失去,大盛恐怕不用外敵入侵,便要自亂而亡。

三日之內,賑糧之令傳遍北疆。

京城糧倉晝夜調運,車馬如流。

但很快,新的問題浮現。

災情之重,遠超想象。

幽州城外,數十裏荒原之上,黑壓壓全是流民。

饑民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眼神呆滯如行屍走肉。

賑糧點前,隊伍排得綿延數裏。

糧食送到哪裏,哪裏就爆發哄搶。

小小的施粥棚,日日上演血腥的爭搶與屠戮。

有人因半碗稀粥廝殺,有人因一塊饃饃而斷子絕孫。

更有地痞流氓趁火打劫,霸占糧食,聚眾稱王。

地方官府疲於奔命,屢次請求朝廷增援。

但大盛朝廷,早已無力顧及每一個角落。

沈明淵站在乾元殿前,眺望北方天空。

那裏灰蒙蒙一片,仿佛整個天地都被塵埃與哀嚎吞沒。

他心中冷靜而沉重。

開倉賑糧,隻能救一時。

減免賦稅,隻能安撫片刻。

真正能救這場浩劫的,唯有重新掌握秩序。

唯有鐵與血,才能在亂世中重鑄秩序。

然而,就在賑災令下達的半月之後。

幽州傳來驚變。

原本流散的饑民,在幾名地痞頭目的煽動下,聚為萬人之眾,打出“替天行道”的旗號,占據縣城,驅逐官吏,劫掠糧倉。

繼而冀州、並州也紛紛傳來動**。

各地流民聚眾,攻城掠地,地方守軍潰敗不堪。

局勢急轉直下。

朝中群臣惶惶不可終日。

有人跪請陛下派重兵鎮壓。

也有人進言暫且安撫,以免激起更大規模的叛亂。

王黼進言道:

“陛下,災情未平,若一味以鐵血鎮壓,恐適得其反。”

“微臣以為,應先安撫,後剿滅。”

楊端卻斥道:

“流寇無信,一旦縱容,必成尾大難製之禍!”

“陛下應早作決斷,雷霆霹靂,寧可錯殺,不可錯放!”

兩派爭執不休,朝堂之上,劍拔弩張。

沈明淵靜靜地聽著,未曾插言。

他的心中,卻早已有了答案。

這場災年,不隻是自然之災,更是對大盛統治的一次血淋淋的考驗。

若不能趁此機會,徹底鏟除地方世家根基,清理亂民,重塑朝廷威信。

那麽,不出三年,大盛必亡。

不過,如何動手,還需親眼所見,親自裁斷。

沈明淵冷冷掃視滿殿群臣,淡淡道:

“賑災之事,朕自有安排。”

“諸卿,無需多言。”

此言一出,眾臣皆伏地叩首,不敢再議。

當夜,沈明淵召集趙雲、武庚、魏無忌等心腹密議。

他下令:

“虎賁軍分三路,暗中護送賑糧車隊。”

“錦衣司加派密探,滲透各地流民群體,查明幕後煽動之人。”

“如有地方官私通亂民,斬。”

一連串命令,迅速而冷酷。

趙雲領命,武庚領命,魏無忌亦領命。

沈明淵披上便服,換下龍袍。

隻帶百名親衛,悄然離京。

目的地——幽州災區。

這一次,他要親自走一遭。

要親眼看看,這片他誓要重塑的天下,如今究竟爛到了什麽地步。

隻有親眼所見,親身所感,才能製定出真正有效的對策。

否則,單憑一紙聖旨,根本無法挽救正在迅速崩壞的大盛。

夜色沉沉,寒風獵獵。

沈明淵策馬疾行,心中卻無半分猶疑。

這是他登基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微服親巡。

夜色如墨,狂風卷塵。

沈明淵率百騎,晝夜兼程,直撲幽州。

一路所見,皆是斷壁殘垣,枯骨遍地。

河床幹裂,禾苗枯死,饑民如蟻,蜷縮於破廟荒野之間,眼中滿是絕望與麻木。

沈明淵眼神冷峻,心中卻泛起一絲從未有過的沉重。

這不是普通的災年。

這是滅國之兆。

若任由如此局勢蔓延,不需外敵入侵,大盛便會從內部腐爛瓦解。

到了幽州城外,沈明淵未曾宣露身份。

他隻以行在監軍的名義,暫攝地方軍政大權。

第一件事,便是召集幽州守備、縣令、糧倉主事等官員,當堂訓斥:

“賑糧為何遲緩?”

“災民為何聚眾為亂?”

官員們跪倒一地,哭訴糧車被劫,饑民暴動,官府無力。

沈明淵冷笑。

借口,都是借口。

他命趙雲押解這些貪墨之徒,杖責五十,當眾示眾。

又令武庚率虎賁軍分批押送糧食,設立賑濟點,按戶發放,不得徇私。

凡有搶糧者,立斬。

凡有貪汙者,立斬。

鐵血手段一出,城中頓時肅然。

饑民雖餓,卻也知曉,這個新來的監軍是真正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