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寡人令天下?反手激活暴君係統

第47章 給諸葛亮配婚

金鑾殿內,掌聲雷動。

但沈明淵卻隻是輕輕擺了擺手,示意眾人肅靜。

他那身明黃龍袍在殿光下灼灼生輝,麵上卻無半點得意。

“諸卿平身。”

聲音不重,卻威壓如山。

百官齊聲謝恩,動作整齊劃一,宛若一體。

王黼微微側身,湊近沈明淵耳畔低聲一句:“陛下,群情振奮,正是凝聚人心良機。”

沈明淵點點頭,平靜如水:“擬旨,設慶功大宴。”

“朕要犒賞三軍,也要看看,這些年磨出來的骨頭,到底是鐵是泥。”

王黼立即應聲,轉身而去。

當日晚,金陵新宮東苑燈火通明,張燈結彩。

天子設宴,文武將相齊聚,群英雲集。

趙雲、武庚、王黼、楊端、諸葛亮、項羽、孫武等皆在列。

更有邊疆歸來的將領賀通、魯鈞、胡烈等人,雖曾被整肅,如今也得以列席,表示“歸順”。

沈明淵一身便服龍紋袍,自上首緩步而下。

眾將紛紛起身拱手。

“吾皇萬歲!”

沈明淵抬手一笑:

“今日非朝議,諸位不必拘謹。”

“朕設此宴,不為禮儀,隻為痛飲三杯,慰勞列位。”

“諸位為朕征戰沙場、鞍馬勞頓,朕心中記得清清楚楚。”

一番話說得眾將心頭火熱。

哪怕是向來冷麵如趙雲,此刻也不禁拱手抱拳:

“陛下厚恩,末將等唯有以死相報。”

武庚大聲笑道:“陛下不光能打,還體恤將士,真乃千古明君!”

項羽則舉起酒杯,一口飲盡,豪聲道:

“大沈橫掃八方,陛下威震寰宇,若再有人膽敢來犯,爺第一個殺他全族!”

眾人聞言,紛紛叫好。

賀通、魯鈞、胡烈三人雖心中打鼓,但眼見眾將群情激奮,也隻能強作笑顏,附和稱頌。

沈明淵隻是淡淡一笑。

他輕抿了一口杯中酒,目光轉向諸葛亮。

“孔明先生。”

“朕有一事,憋在心裏許久,總覺你這人,雖才智過人,卻太過孤寂。”

“俗話說,世人皆有七情六欲。”

“可你啊,日日擺弄軍策,整日裏形孤影隻,實在看不過去。”

眾人一聽,頓時露出笑意。

趙雲強忍著笑意低頭飲酒,孫武則微微抬眉,似有興趣。

諸葛亮額頭浮現三道黑線,拱手施禮:

“陛下,臣為國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怎可因女色而誤大局?”

沈明淵卻擺擺手,笑道:

“你啊,就是個死腦筋。”

“一個好妻子,不是牽絆,是助力。”

“你日夜勞心,若有一位知書達理、溫婉聰慧的佳人,豈不更能事半功倍?”

“你放心,朕已替你物色妥當。”

“貂蟬,朕打算許配給你。”

滿座嘩然。

趙雲幾乎嗆出一口酒,王黼低頭輕咳,項羽大笑不止。

諸葛亮張口欲言,卻被沈明淵一眼瞪住。

“軍事不必多言,朕意已決。”

“你若再推辭,就是看不起朕的眼光。”

諸葛亮眼角微抽,終是拱手一揖,低聲道:

“......臣領旨。”

沈明淵哈哈大笑,命人滿飲三杯。

一時間,殿中氣氛達至**。

次日清晨。

沈明淵坐於禦書房,手中捧著剛翻完的《邊境整備奏章》。

諸葛亮著青衫入殿,神色凝重。

“陛下。”

“邊疆雖已平定,可治理之策尚未成形。”

“臣以為,可遷內地百姓往邊境屯墾。”

“如此既可鞏固邊防,又可同化異族。”

沈明淵眼前一亮,連連點頭:

“好計!”

“孔明所言,正合朕意。”

諸葛亮繼續說道:

“此外,戰敗諸國中有大量工匠、術士。”

“可將其遷入大沈境內,令其傳技於我百姓。”

“如此,既可補我人才之缺,又能削其骨血之本。”

沈明淵大喜:“妙,實在妙!”

“朕正愁內地百工稀缺,若得此計何愁大業不興?”

他當即下旨,命王黼、商鞅、王策等人負責執行。

不出三月,大沈帝國在邊疆開設十餘座新城,數萬戶百姓被遷往邊地。

同時,各地戰敗國的工匠、技師也被分批押送而來。

墨家學宮增設“工坊分院”,專門教授機關、火器、築城等術。

一時間,原本荒涼的邊疆,竟有了幾分繁華氣象。

田壟平展,鐵爐林立,商旅往來不絕。

沈明淵登臨邊地新城高台,隻覺心胸開闊。

“果然,孔明不負所托。”

“這等荒地,竟比朕想象中還要可造。”

他心中忽然生出一抹豪念:

“若這般進展下去,千年前的漢唐也不過如此。”

“難道......朕真要成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帝王?”

然而,政策推行得越順,隱患也隨之顯現。

部分邊地原住民因土地被征、親族被徙,生出怨氣。

尤其是東越舊部,暗中煽動百姓,組織抗遷。

有的村落甚至襲擊官車,殺害來使,放火焚院。

數日之間,數州邊地頻起動亂。

沈明淵接報之後,隻是冷笑一聲:

“果然,利益觸動之處,必有反撲。”

“這些人,表麵歸順,骨子裏依舊反骨。”

“虎賁軍何在?”

魏無忌單膝跪地:“末將在!”

“傳令趙雲、武庚。”

“令虎賁軍分三路,掃**不服之地。”

“先殺三千,然後再講仁德。”

“朕要讓他們知道,什麽叫皇命不可違!”

魏無忌領命而去,眼中滿是殺意,隱隱有按捺不住的跡象。

幾日後,邊地大清洗開始。

虎賁軍雷霆出擊,所過之處,血流成河。

堡寨盡毀,草木焦黑,反叛者或死或逃。

朝廷隨即派兵駐守,強行推行移民政策。

百姓雖恐懼,卻隻能俯首聽命。

沈明淵坐在禦書房,喃喃道:

“這年頭,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的人可真多。”

他站起身,望著萬家燈火,心中沒生出半點溫情。

人心如紙,一扯就破。

若想帝國長治久安,靠的不是仁慈,而是製度與鐵血。

可回到禦案旁,翻開《政務錄》,沈明淵眉頭微蹙。

一份由諸葛亮親筆批注的奏折,批得密密麻麻,連邊角都未曾放過。

“這家夥......”沈明淵輕歎一聲。

諸葛亮自入朝以來,幾乎日夜不休,大小軍政皆親自審核,事無巨細。

他不是不信任下屬,而是心中對自己、對帝國的極致要求,不容有絲毫懈怠。

沈明淵原本隻當他是個“工作狂”,可近日卻聽王黼私下奏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