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寡人令天下?反手激活暴君係統

第49章 大刀 闊斧!

如今沈明淵強行推行郡縣製,將他們原有的“部族長老”體製一刀砍斷。

更有甚者,直接將原部落酋長貶為百姓,由朝廷任命“縣令”統治。

一時間,怨聲載道,反抗四起。

西北某地一支部族,更是直接舉起“複國”大旗,自稱“狼神後裔”,要複興舊部榮耀。

沈明淵聽聞後,臉色冷漠如霜。

“複國?”

“在朕的地盤上,還敢談複國?”

他冷冷一笑,隨手將手中茶盞重重放下。

“傳令趙雲,率虎賁軍三千,兵發西北。”

“凡敢聚眾造反者,夷三族!”

王黼聞言,低眉順從,卻在心中暗道:這皇帝,怕是越發狠辣了。

與此同時,東北邊疆也不太平。

鮮卑、烏桓等地,因語言不同、風俗迥異,對於新設的郡縣製極度排斥。

許多地方官員上報:

“百姓不識官文,拒絕填寫戶籍。”

“鄉中子弟拒絕入學,稱我輩自有祖訓,不願學朝廷文字。”

“更有頑民,燒毀學堂,打死先生,妄稱‘天不容胡音’。”

沈明淵聞之,氣得臉色鐵青。

“刁民如此,朕若不殺,天下誰還畏朕?”

他立刻召集諸葛亮、王黼、商鞅等人,召開緊急議政。

“如今疆域遼闊,朕立製度,立律法,立朝綱。”

“可若語言不通、文字不同、教育不一,如何治理?”

“從今日起!”

他一字一句,鏗鏘如鐵:

“設帝國通用文字,以京文為正,廢除各地舊字。”

“推通用語言,由禮部製定讀法、語句,全國統一。”

“設國學府,各地郡縣皆建學堂,文法一致,教典一致。”

“凡年滿五歲者,皆須入學,不得托詞。”

“朝廷出資,地方配合,三年為限,普及率若未達八成,地方官即以失職論處!”

王黼聞言,立刻躬身道:

“陛下此舉,乃千古未有之大製。”

“若能推行成功,便是根基之治。”

諸葛亮亦拱手讚道:

“此策壯哉。”

“亮曾於三國時,嚐試推廣同州通典,惜未成。”

“今陛下以一國之力推之,必成偉業。”

然而,理想豐滿,現實骨感。

新政下達不到兩月,邊疆多地再度爆**亂。

不少地方官員苦苦哀求,稱百姓抗拒入學,視京文為“亡族之咒”。

更有頑固部族,聚眾造謠:

“朝廷欲毀吾族文化,滅吾之根。”

“學其音者,當斷其舌。”

“書其字者,斬其筆。”

謠言四起,民情激**。

有的地方學堂被焚,有的教書先生被割耳割鼻,屍首丟至城門。

沈明淵翻閱奏章時,臉色越來越冷。

“放火、殺師、毀學?”

“朕給他們讀書識字的機會,他們卻要朕的命?”

他緩緩起身,眸若寒潭:

“傳朕旨意!”

“你們既不識字,也不識好歹。”

“那就讓你們識一識,什麽叫大沈的鐵血。”

他親自擬旨,聖令如下:

“凡邊地頑民,焚毀書堂、殺害教士者,族誅。”

“凡散播文化滅族謠言者,斬首示眾。”

“凡聚眾反對教育新製者,發邊三千裏為奴。”

“凡地方官抗命不從者,革職流放,子孫不得為官。”

聖旨一下,朝野震動。

楊端聞之,當場拍案而起:

“陛下,此舉太過!”

“百姓愚昧,可教可化,豈可動輒殺戮?”

沈明淵冷眼看他:“朕給他們三個月時間,他們拿來幹什麽?”

“燒書、殺人、造謠、聚眾反。”

“朕若再仁慈,天下人隻道朕軟弱可欺。”

“你說愚昧可教?”

“那就先讓他們明白,什麽叫規矩。”

諸葛亮雖不語,但輕輕歎了一口氣。

於是,在接下來的數月中,大沈帝國邊疆,再次血色彌漫。

虎賁軍、百戰不殆軍、地方軍協同出動。

凡有頑抗者,連根拔起。

一處鮮卑舊部寨子,因拒不設學,被全體驅逐,老弱婦孺皆流放。

某烏桓部落,因傳謠“帝國欲滅吾音”,被趙雲親率人馬,三日剿平,屍橫遍野。

朝堂上,王黼提筆記錄,麵色如常。

商鞅則整理各地統計表,數萬人被流放,數百村寨被強遷。

沈明淵坐在龍案後,麵色平靜,一言不發。

他不是聖人。

不是仁君。

他隻知道,帝國要統一,必須有一樣的血、一樣的文字、一樣的思想。

而不是七嘴八舌,烏合之眾。

“想要尊嚴?”

沈明淵眸中寒光一閃,聲音低沉。

“那就先學會服從。”

“你們已是我大沈國的百姓,所謂尊嚴,當以大沈之利為尊。”

“若冥頑不化!”

“朕,翻臉無情!”

聖旨一道,道盡帝王之威。

雖震懾了大多數官員與百姓,但依舊有那一撮死硬之輩,寧願死,也不願改。

沈明淵沒有再勸。

他隻是下令:

“武庚,趙雲。”

“動手。”

“朕不需要他們理解,朕隻要他們服從。”

於是!

邊疆大地,再次血流成河。

邊疆血未幹,北方卻再起風波。

鮮卑、烏桓、東胡、敕勒等少數民族,眼見文字統一、語言同化、學宮設立。

已將他們祖輩傳承之物逐步剝奪,終於忍無可忍,紛紛揭竿而起。

這一次,不是零星反抗,而是聯合叛亂。

各部落之間罕見地達成共識,組成“北原聯盟”。

誓要推翻大沈天威,重建他們心中的“自由部族之邦”。

聯盟之中,一名高鼻深目、身披狼皮的壯漢拍案怒吼:

“沈明淵這個狗皇帝!”

“我等剛剛歸降,他就接二連三進行改革,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裏逼啊!”

此人名為拓拔烈。

乃鮮卑舊貴族之後,原本是部落祭司,如今卻成了叛軍首領。

旁邊一名身披熊皮的烏桓頭領更是咬牙切齒:

“他讓咱們學中原的狗屁文字,還要我們族人叫他聖上!”

“嘿,老子寧可剁了舌頭,也不學他們的鳥語!”

另一名灰發老者捶杖咆哮:

“咱們祖墳都讓他們測繪登記了,說什麽田畝清查!”

“他們這是要斷我們血脈根基!”

“對!不能再等了!”

“聯軍已經集結五萬騎!”

“隻要一鼓作氣攻下幽州南關,咱們就能起勢!”

“到時候天下人都會知道,大沈狗賊也不是不可戰勝的!”

眾人紛紛拍胸立誓,血酒為盟,咆哮震天。

火光映照下,他們眼中盡是對沈明淵的恨意。

“殺他!殺狗皇帝!”

“光複我王國!”

“讓大沈的鐵蹄滾出北原!”

而此時,京城金陵。

沈明淵靜坐書案,翻過來自幽州的密報。

嘴角緩緩勾起冷笑。

“這些土蠻子......還真是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