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大結局
諸葛亮低聲：“王庭亂了。”
“單於呢？”
“還沒露麵。”
“他會來的。”
“是。”
“準備迎戰。”
“是。”
沈明淵進殿。
宮裏靜了幾日，沒人敢多言。
沈明淵變了，他不怒，也不冷，但誰都看不透。
他能燒死千軍，也能坐一天不說話。他能殺出重圍，也能看著宮女發呆半個時辰。
沒人敢猜他在想什麽。
宮裏進了不少宮女，有新有舊。她們出來後，臉色都不好。
趙烈忍不住問了一句：“陛下......您是人嗎？”
沈明淵笑了笑：“人也好，鬼也罷。”
他看著趙烈，語氣平靜：“記住，朕是你們的皇上。”
趙烈低頭，不敢再問。
匈奴亂了。
他們原本計劃周密，結果全亂了。
他們沒想到沈明淵會燒人，也沒想到他能殺出去、還能活著回宮。
更沒想到，他回宮後，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們開始怕。他們開始懷疑。
“他不是人。”
“他會火，會控心。”
“他到底是什麽？”
沒人能回答。
他們以為對手是個皇帝，結果是個怪物。
他能統軍、能殺人、還能喝酒笑。這比什麽都危險。
“殺得了嗎？”
沒人敢保證。
沈明淵看著手裏的折子。
“邊境那邊動了嗎？”
諸葛亮點頭：“動了，但不敢進。他們怕您出征。”
沈明淵放下折子，說：“傳令，全軍整備。”
他語氣平靜：“朕親自出征。”
他說完，沒人敢出聲。
話音落下，眾人不語。
幾日後，十萬大軍列於宮門之外。
沈明淵披甲，出宮，上馬。
他說：“目標，匈奴王庭。”
他沒有回頭。
禦林軍隨行，大軍北上。
這一次，他不等敵人來犯。他主動出擊。
草原上傳出各種說法。
有人說他能吐火，也有人說他刀槍不入。
還有人說，隻要看他一眼，就會害怕。
匈奴人開始亂了。聯盟瓦解得很快。
單於召集舊部，大喊：“他是人，不是神！”
沒人聽他的話，各部首領帶人逃了。
第三日，柔然部前來投降。
首領跪地不起：“陛下神威，我部願降。”
沈明淵說：“朕要的不是投降，是忠心。”
首領連忙磕頭：“我部願為前鋒。”
沈明淵點頭：“可以。”
之後十幾日，大軍一路推進。
很快，便到了王庭附近。
單於出陣，親自迎敵。
他在陣前喊話：“沈明淵，你敢與我一戰嗎？”
沈明淵走出軍陣，無人隨行。
單於拔刀，大喊：“來！”
沈明淵看了他一眼，說：“機會給過你了。”
他抬手，掌中有火。
單於愣住，大喊撤退。
火焰落下，匈奴軍大亂。
單於身中火傷，被戰馬帶退了幾步。他看著親兵在火中慘叫，眼神空了。
他說：“你不是人......”
沈明淵轉身，不再說話。
戰敗已成定局。
單於退回王庭，自盡於祭壇前。
三日後，匈奴各部盡降。
諸葛亮呈上戰報：“匈奴已平。”
沈明淵站在王庭高處，望著北方。
他沒說話。
係統提示：【平定匈奴任務完成，獲得暴君點數50000】
五萬點數，可以做很多事。
歸途中，沈明淵一直在想事。
貂蟬策馬靠近：“陛下在想什麽？”
沈明淵說：“接下來去哪。”
貂蟬笑：“草原都打下來了，還想去哪？”
沈明淵說：“世界很大。”
他望向東方。
“先平定四海，再談別的。”
他回京後，立即召集朝臣。
“匈奴已平，這是大功。但不是終點。”
群臣不解。
“朕要的不隻是中原。”
諸葛亮上前：“四海之大，難以統一。”
沈明淵點頭：“所以從近的開始。”
他指向東方：“先拿下東海島國。”
王翦問：“櫻花國？”
“不錯。”沈明淵說，“他們以為海能護他們。朕要讓他們明白，沒有地方能擋住朕。”
他命李牧籌建水師，限期三月。
當晚，沈明淵查看係統麵板。
他打算換人。
【周瑜：15000點】
【鄭成功：20000點】
【霍去病：8000點】
沈明淵下令：“召喚三人。”
【點數扣除43000，召喚成功】
三人現身，跪地。
“拜見陛下。”
沈明淵說：“起來吧。”
他看著三人：“朕有事要你們去做。”
第二天的朝會，氣氛有些不同。
殿中多了三人，衣甲整齊，站得筆直。
沈明淵簡單地介紹了一句：“這是周瑜，這是鄭成功，這是霍去病。”
“接下來，他們會隨朕出征櫻花國。”
滿殿寂靜。
諸葛亮皺了皺眉，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麽快動手。
“陛下，水師剛建，船太少，恐怕難以遠航。”
周瑜出列，平靜道：“兩個月，臣能解決。”
鄭成功也開口：“臣熟海路，可選最近的。”
沈明淵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麽。
事情就這麽定了。
兩個月後，水師已成。
船不多，但夠用了，周瑜調度得當，鄭成功也掌握了航線，霍去病整軍待發。
出征前夜，沈明淵站在宮牆上。
海風吹得人有些暈。他看著東方的海，沒說話。
大喬站在他身邊，小聲問：“陛下，為什麽非要去打他們？”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因為朕是皇帝。”
“當皇帝就要打仗？”
“不是當皇帝就要打仗，是朕要。”他轉頭看她，“因為朕知道，不去，他們遲早會來。”
大喬想再問點什麽，他擺擺手：“早點睡，明天一早你還要來送我。”
第二天，水師出發。
五萬兵，三百船，風浪裏一去不回。
沈明淵站在旗艦上，海風吹得他衣袍獵獵。
周瑜走到他身邊：“陛下，櫻花國有神社，有武士。但不難打。”
沈明淵點頭：“我知道。”
周瑜看了他一眼：“其實不用陛下親征。”
沈明淵笑了笑：“朕想讓他們記住，是誰打的這場仗。”
十日後，戰船靠岸。
櫻花國人還在種地做飯，沒反應過來。
他們看見海麵上慢慢浮出一大片黑影，像是天塌下來一樣。
沈明淵第一個走上岸。
他說：“抵抗的，殺。投降的，活。”
武士來了，拔刀衝過來。
沈明淵抬手，一個火球飛出去，幾十人倒在地上。
剩下的人跪了。
“鬼神......”他們喊著，臉色蒼白。
沈明淵沒理他們，繼續往前走。
半個月後，大軍已到櫻花國都城。
天皇派人求和，說願稱臣納貢。
沈明淵坐在營帳裏，頭也沒抬：“太遲了。”
使者跪著不肯走。
他隻說了句：“明日攻城。不降者，殺。”
第二天，天色陰沉。
城牆上站滿了人。
沈明淵站在陣前。
“最後一次機會，降或死。”
沒有回應。
他抬手，火球飛出去，城頭著了火，人喊馬嘶。
“進攻。”
大軍攻城，守軍潰敗。
天皇被圍在宮裏，出來投降。
沈明淵站在他麵前，沒說話。
刀落，頭滾了出去。
他命人把頭掛在最高的地方。
“讓他們知道，反抗是什麽下場。”
這一戰，大盛幾乎沒損失。
百姓跪了。誰也不敢再反抗。
係統聲音響起：【征服櫻花國成功，獲得暴君點數20000。】
沈明淵站在神社屋頂，看著腳下這片陌生的土地。
“陛下神威！”周瑜跪下，“接下來......”
“西域和南洋。”沈明淵說。
從櫻花國開始，戰爭就沒停過。
西域的國王跪了，南洋的海盜投了。
麵條國派人來求和。
沈明淵搖頭：“他們是來拖時間的。備戰。”
二十萬兵北上，麵條國沒撐幾天就完了。
西瓜國想聯合別的國家反抗，結果被打得幹幹淨淨。
沈明淵每打下一國，係統就獎勵他點數。
他用點數召喚人。
“召喚楊咪、劉菲菲、趙穎。”
【扣除點數30000，召喚成功。】
三位美人出現。
沈明淵把她們賞給了將軍。
“楊咪給周瑜，劉菲菲給霍去病，趙穎給鄭成功。”
三人跪地謝恩。
軍中將士看見了，也都紅了眼。
就這樣，大盛一路打下去，沒人能擋。
沈明淵站在地圖前，想著下一個方向。
沒有人說話，隻有風聲。
三年的仗打下來，大盛的地盤大了一圈又一圈，地圖上幾乎已經沒處下新標記了。
沈明淵站在地圖前，手裏拿著一根紅筆，最後一筆畫下去，地圖邊緣就隻剩一個角落。
他問：“還有哪沒打下來？”
諸葛亮站在一邊，指了指西北：“那邊是極寒之地，人少，打下來也沒用。”
沈明淵點點頭：“那就掛個名字，意思到就行。”
五年，戰事終於到了頭。
那天，他站在最高的山頭上，往下看，四下空****的，一眼能望到地平線。
風吹得有點冷，他不知怎麽地，張口念了幾句詞：
“五洲四海歸一統，
萬國九州盡稱臣。
環宇之內皆吾土，
寰宇之間盡我民。”
諸葛亮聽完，點頭：“陛下的詩，挺有勁。”
沈明淵笑了笑：“隨口而已。”
然後他轉身，往山下走。說了句：“回京。”
他回到京城，卸甲歸宮。
五年仗打完，他覺得自己老了不少。宮門口，貂蟬和大喬早就等著了。
“朕回來了。”他說。
聲音不大，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兩人攙著他進了屋，卸下盔甲，泡了熱水，屋子裏有股淡淡的香味。
沈明淵靠進水裏，閉上眼，肩膀被人輕輕按著。
他忽然問：“這幾年，等得辛苦嗎？”
貂蟬說：“你平安，我們就不苦。”
大喬也說：“你讓天下太平，我們覺得值。”
沈明淵睜眼，看著她們：“以後，我該好好陪你們。”
夜深了，寢宮安靜下來。沈明淵靠在**，覺得這些年奔波，總算有個落腳的地方了。
他說：“天下定了，接下來要做點別的。”
貂蟬問：“比如？”
他撫著她的頭發，淡淡回了一句：“把這個天下，治好。”
大喬靠過來：“你一定能行。”
沈明淵心裏忽然有點感慨。
他從前隻是個普通人，後來有了係統，有了那些從曆史裏走出來的人，也學著做了個帝王。
現在，他成了這世上唯一的皇帝。
他輕聲念了一句：“朕的帝國，要活得久一點。”
貂蟬和大喬睡著了，他看著她們，忽然笑了笑。
窗外月色清淡，大盛的土地靜悄悄的，像是終於肯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
他閉上眼，心裏一片平靜。
夢裏，他聽見有人在念他的名字，說他是第一位世界皇帝。
他沒說話，隻是笑了笑。
係統的聲音也響起來了：
【恭喜宿主完成全部征程，暴君係統即將關閉，祝宿主萬壽無疆，帝國永固。】
沈明淵沒有回應，像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