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總裁的囂張小秘

第五十二章 你是怎麽做人家男朋友的

“衛愛蘿,你怎麽了?”

於少航顯然是緊張,“衛愛蘿,你在哪裏,你怎麽了?”

那邊一疊聲地問。

“是嗎?”

同樣的語氣,同樣的回答,卻讓於少航嚇得魂飛魄散。

“衛愛蘿。”

他厲聲叫,“你不要嚇我,你告訴我在什麽地方?”

一邊說一邊已經拿起了茶幾上的車鑰匙,飛奔出門。

手按下電梯,今天的電梯卻是急死人的慢,竟然沒有辦法等下去,一下子奔到了樓梯口,便跑了下去。

“衛愛蘿,衛愛蘿,衛愛蘿。”

“是。”

“你……在什麽地方?”

那句“你怎麽了?”明明就要問出口了,終究還是咽了下去。

“我在……”衛愛蘿竭力地思索著,腦子似乎已經一片空白。

“是,你在哪裏?”

已經開了車門,發動了車子,車子平穩地滑了出去的時候,手機卻依然拿在手中,不敢多說什麽,隻是那般小心翼翼地探問。

“你有事麽?”

“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衛愛蘿,你告訴我,你在什麽地方好不好?”

衛愛蘿抬頭望著天空。

此刻的夜空星星高掛,每一顆星星似乎都在眨著眼睛溫和地看著衛愛蘿。

“衛愛蘿。”

那邊卻已經是著急。

車子在街上已經轉了一圈,卻不知道應該去哪個地方。

心急如焚,可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嗯?”

眼神有些迷蒙,努力地眨著眼,想讓眼淚不掉落下來。

“衛愛蘿,請你告訴我好不好?”

衛愛蘿轉頭望著四周,“於少航,突然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

“沒事,你告訴我周圍有什麽?”

隻要衛愛蘿告訴自己周圍的建築物,他是必定能夠找到的,作為一名警,察,對於A市的地形了如指掌。

“周圍什麽也沒有。”

“在郊外?”

於少航方向盤一打,便朝著郊外的方向開去。

“不,市中心。”

衛愛蘿低低地說,然後緩緩地蹲下了身子。

整個人似乎被掏空了一般,不想動,不想說話,什麽也不想做。

“市中心?”

於少航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然後打開了A市的地圖。

眼神在地圖上來來回回地搜索著,卻想不起來哪一個地方周圍沒有任何的建築物。

近些年來,A市的發展日新月異,想要找出旁邊沒有建築物的地方簡直是勢必登天。

想了想,他開口。

“衛愛蘿,我現在要打一個電話,我先掛了你的電話,你記住,站在原地,哪裏也不要去,哪裏也不要去好不好?”

於少航的語氣幾乎已經是懇求了。

“好。”

於少航一掛了衛愛蘿的電話,便給同事打電話。

“請你定位尋找一個號碼。”於少航將衛愛蘿的號碼報了過去,“馬上查,我等著急用。”

“好。”

那邊應允著,於少航也沒有關手機,隻聽得那端傳來了敲擊鍵盤的聲音。

“找到了,在霍氏的大樓。”

霍氏的大樓?

四周沒有建築物,樓頂?

於少航的心中一動,連忙掛了電話往霍氏大樓趕。

霍氏大樓,是一幢綜合性的樓房,裏麵集辦公、娛樂、餐飲與一體。

於少航趕過去的時候,門口已經停滿了各種高級轎車。

在A市,霍氏大樓是最最出名的,裏麵的各種設施都比較齊全,而且比較高端。

於少航隨便抓了一個保安,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證,然後讓他帶著自己去樓頂。

明明在路上已經做了各種設想,但是看到偌大的屋頂平台,於少航還是吃了一驚,而更讓他咂舌的是,此刻的屋頂布置得浪漫溫馨,空氣中到處都是玫瑰花的香氣。

然後看見衛愛蘿,蜷縮在那裏,頭朝著下麵,他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於少航衝著保安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然後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他緩緩地在衛愛蘿的麵前蹲下身子,然後輕聲叫。

“衛愛蘿。”

衛愛蘿的身子微微一震,抬起頭,看著於少航。

於少航隻覺得自己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哪像平時那個開朗活潑的衛愛蘿呀,眼神沒有了任何的光彩,眼睛也微微紅腫。

幾縷頭發垂下來,差點遮住她的眼睛。

於少航伸出手,想要把衛愛蘿的頭發夾到腦海。

幾乎是條件反射,衛愛蘿伸出手來將於少航的手一擋,然後於少航便發現了衛愛蘿那隻血跡斑斑的手。

他猛地站了起來,然後一把將衛愛蘿拉了起來,在燈光下細細地查看著。

“衛愛蘿,這是怎麽一回事情?”

他的語氣中已經是心痛,他拉起來她的手,便朝著電梯口走。

衛愛蘿卻是一聲不吭,一直走到電梯口了,衛愛蘿才輕聲說:“包包。”

於少航讓她站在原地,自己則折回身子,將她的包包拿了過來。

一路上,衛愛蘿都沒有再說話,隻是乖巧地縮在副駕駛室的位置上。

於少航一直陰沉著臉,然後將車子開得飛快。

他無法想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很明顯是霍霆威將衛愛蘿約到了那上麵,入眼到處是玫瑰花,是想要做什麽?

表白麽?

可是,霍霆威的人呢?為什麽會消失不見?

衛愛蘿的手指又是怎麽一回事情。

兩個人吵架了麽?

是霍霆威將那些玻璃隨便刺到了衛愛蘿的手指裏?

一想到這裏,於少航氣得身子都在發動,甚至連牙齒都在“格格”作響。

“不是他弄的。”

仿佛知道於少航在想一些什麽事情,衛愛蘿終於開口。

“不要說了。”

於少航騰出一隻手,又抓起了衛愛蘿的手看。

那裏麵的到處都是碎玻璃片,現在都不知道這些手指會不會廢掉?

想到這裏,他又狠狠踩下了油門。

匆匆地趕到醫院,然後掛了急診。

是一個已經五十多歲的醫生,那個醫生一看衛愛蘿的手指,眼睛便狠狠地瞪著於少航。

“你是怎樣做人家的男朋友的,你知不知道,如果再遲一些來,她的手指就廢掉了。”

於少航點點頭,任由著那個醫生怒聲斥罵。

一顆心終於平靜了下來,這才感覺全身已經是乏力。

也沒有打麻藥,就這樣一片一片地將那些玻璃碎片挑了出來。

有些已經是深深地嵌進肉裏,又有血不停地出來,將血擦掉又出來,醫生歎息著。

“姑娘,你忍著一些。”

於少航看著衛愛蘿。

她的小臉慘白,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醫生的鉗子。

於少航將衛愛蘿的頭扭了過來,然後按進自己的懷裏。

那些血肉模糊的,他都不忍心再看,他不知道衛愛蘿是忍著多大的痛苦就那樣看著。

那個醫生處理得倒是非常幹淨,到最後用消毒藥水的時候,衛愛蘿的身子不停地顫抖著。

於少航隻覺得心痛得無以複加。

“醫生,你輕一些好嗎?”

“輕一些,輕一些,早那會兒做什麽事情去了。”

雖然這麽說,下手還是輕了一些。

可是,衛愛蘿還是不停地顫抖著,於少航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他輕輕地擁著衛愛蘿,求救似的看著醫生。

“你看看,那麽多的玻璃片,還都是那麽碎小的,天知道,她原先用了多大的力氣,能夠這樣不哭不鬧已經算是萬幸了。現在的女孩子啊,不知道腦子裏到底在想一些什麽事情,怎麽整天隻知道做啥事情呢?怎麽就不知道愛惜自己的生命?難道不知道生命是父母給的,沒有權利傷害的。”

也許是這幾句話觸動了衛愛蘿,她的眼淚便嘩嘩地流下來。

一直到走出醫院,她都沒有止住淚水。

於少航歎息著,讓她坐進車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替衛愛蘿擦拭掉眼淚。

“人家也是無心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於少航,那個時候,我真的沒有想到要自殘,也沒有想到我的手指竟然會傷得如此厲害。於少航,那個醫生說的很對,身體是父母給我的,我有什麽權利傷害自己的身體?”

“是,你知道就好。”

“嗯,於少航,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的手指說不定真的廢掉了。”

“嗯,謝謝我吧。”

眼見著衛愛蘿的情緒逐漸恢複了正常,於少航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一顆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嗯。”

“說吧,打算怎麽謝我?是請我大吃一頓呢,還是以身相許?”

雖然明明知道是玩笑話,卻還是不敢轉頭看衛愛蘿臉上的表情。

“以身相許?喂,於少航,你有沒有搞錯,你隻是救了我的手指啊,竟然要我以身相許?”

“衛愛蘿,你難道忘記了?我們是相過親的呀,難得你們相互看著對眼,要不就這樣交往下去?”

於少航轉過頭,看著衛愛蘿,慶幸是在晚上,昏暗的車子裏,衛愛蘿看不清自己臉上的灼灼眼神。

“不想。”

衛愛蘿一口拒絕。

“喂,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直接?你知不知道這樣直接很傷人的自尊心。”

“自尊心?自尊心是神馬東西?自尊心是可以吃還是可以用?”

衛愛蘿側著頭看著於少航。

“好吧,好吧,我這顆傷痕累累的心啊。”

於少航一邊說一邊發動了車子。

“衛愛蘿,既然不能夠以身相許,能不能請我大吃一頓?”

“於少航,你到底是不是為人民服務的人,這麽小小的不足掛齒的一件事情,又要人家以身相許神馬,又要人家請你一頓。”

“不是,現在是我的下班時間。衛愛蘿,你看,我這樣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男子陪著你去了醫院,還被人家醫生怒斥成黑心男朋友,你怎麽得也得表示一下吧。”

衛愛蘿“撲哧”一下,想起了剛才那個 醫生的表情,又覺得好笑。

“還笑?”

實在是不想和衛愛蘿分開,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太好,他真的隻想著和衛愛蘿呆在一起,而主要的是,生怕衛愛蘿回去之後又會傷心難過。

於少航並不明白今天衛愛蘿和霍霆威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衛愛蘿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樣,必定是發生了讓她傷心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