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總裁的囂張小秘

第八章 怎麽會是霍霆威的對手

自己就一個純潔的孩紙,玩手段又怎麽會是霍霆威的對手。

霍霆威顯然很滿意衛愛蘿臉上的表情。

“怎麽樣?說到底還是怕了?”

“霍總說笑了,那裏有吃有喝,我怎麽會怕呢?”

這倒是真的。

起初的幾次,衛愛蘿跟著霍霆威出去的時候,還是有些怕難為情,隻是在大廳幹坐著,挺多是玩玩手機。

後來,她覺得自己那樣實在是太憋屈了,好幾次霍霆威在裏麵大吃大喝,而她卻是白開水白麵包,於是,對著酒店大堂大喝一聲,我是霍總的秘書,立刻,人家便端上了各種精美點心,還有各種 飲料奶茶任她挑選。

幾次之後,她已經習慣,反正她身後有那麽大的一個老板,自己還怕啥?

此刻,聽到衛愛蘿這樣回答,霍霆威的鼻子輕輕出氣。

“你知道就好。”

說完,大踏步就走。

衛愛蘿站在原地糾結了一會兒。

霍霆威似乎知道她的心裏在想一些什麽,止住了腳步,轉頭望著她。

“說實話,我對飛機場不是很感興趣。”

似乎是為了配合這句話,他還掃了一下衛愛蘿的前胸。

衛愛蘿一愣,瞬間明白過來。

可惡的男人,小氣的男人,就知道這個男人是緊揪住不放的。

和往常一樣,霍霆威進去房間,而衛愛蘿便在外麵等候,閑著無聊的時候,便玩玩遊戲。

有了上次的經曆,衛愛蘿謹慎了許多,每次去房間叫霍霆威,她都要在門前佇立良久,一直等著確保安全了才敲門進去。

而今天,她也知道,霍霆威約的是一個女孩子。

都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霍霆威卻還沒有下樓,看樣子,是必定要自己上去叫了。

真是種,馬,而且還是強大的種馬,這樣想著,衛愛蘿已經站在了房間的門外。

似乎裏麵沒有什麽動靜,那應該是已經結束了是不是?

想到這裏,衛愛蘿便開始大膽地敲門。

依然沒有反應,衛愛蘿拿出了門卡,然後推門進去。

明明是大白天,卻拉著窗簾,站了很長時間,衛愛蘿才適應了裏麵的光線。

橙黃的燈光下,霍霆威和那個女孩子相擁而眠。

女孩子一頭黑發,白藕般的手臂橫隔在了霍霆威的肩膀上。

“霍總。”

衛愛蘿輕聲呼喚著。

是沒有聽見麽?**的兩個人一動不動。

衛愛蘿大著膽子,上前了幾步。

“霍總。”

“唔。”

是女子嬌軟的聲音。

衛愛蘿不由後退了幾步。

“威,好吵哦。”

女子推了一下霍霆威,然後轉身繼續睡覺。

衛愛蘿苦笑著,自己這個秘書做的可真是憋屈。

這樣想著的時候,便看見霍霆威睜開了眼睛,濃密的眉下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正望著自己。

“衛愛蘿。”

他開口,低沉的嗓音中卻是明顯的不悅。

這些天來,衛愛蘿已經習慣了幾次將霍霆威從溫柔鄉裏叫到會議室裏,隻是從來霍霆威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

他似乎很生氣,非常生氣。

“霍總,時間到了,今天你要去參加一個慈善晚會。”

衛愛蘿垂眸,輕聲說。

“你能不能不能夠如此討人厭?”

正是一個美好的夢,夢見戴嬌兒擁著自己,和自己說著甜言蜜語。

那個女子,自己曾經用盡全身的力氣愛過的女孩子,明明已經用力地刺了自己一刀,明明被深深傷害,明明已經深藏在了心底,卻不知道在今天為什麽還想起。

夢裏,戴嬌兒的雙手摟住了自己的脖子,在自己的耳邊嗬氣如蘭。

“霆威,我願意一生一世……”

霍霆威的一顆心都提了起來,那是他多想聽到的一句話。

他摒神凝氣,隻覺得全身都已經緊張。

那是自己等待了多長時間的一句話,他甚至想著一等戴嬌兒說完這句話,便要將她緊緊摟住,甚至嵌進自己的身體。

可是,衛愛蘿那樣的一句話,打破了所有的一切。

想到這裏,他臉上已經如覆冰霜。

“衛愛蘿,是誰給你這個權利,可以這樣隨意闖入這房間?”

字字如冰,句句如刀,直刺衛愛蘿的心窩。

衛愛蘿愕然了,她輕啟了一下紅唇,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是自己不對,甚至有好幾次,她明明知道他在房內和另一個女子做什麽事情,可是,想著要做一個盡責的秘書,便那樣衝了進去。

而也是第一次,霍霆威這樣嚴厲地訓斥自己。

眼淚在自己的眼眶中轉了一個圈,卻竭力地忍住。

“霍總……我隻是想要提醒你。”

語氣已經怯怯,眼神中也已經是委屈。

“提醒?”

霍霆威冷笑著,“衛愛蘿,這無非是你的一個借口罷了。”

他討厭她,討厭她的無所不在。

偏偏每次自己還沒有開口斥罵,她便已經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是自己大意了。

“衛愛蘿,你想要接近我,可以直接說,反正想要跟我上,床的女人是多的去了,也不差你一個。”

他的聲音裏已經是冰冷。

衛愛蘿卻隻是低著頭,她在霍霆威的身邊那麽長的時間了,自然知道那是他狂怒前的表現。

沉默,她唯有沉默。

“衛愛蘿,你說話。”

說什麽,你不是已經定下了結論?不是早就判了我的罪麽?我還有什麽話可以說。

衛愛蘿隻是緊咬著嘴唇,站在那裏。

霍霆威長腿一邁,幾步走到了衛愛蘿的麵前,伸手強迫讓她抬起頭。

“衛愛蘿,我讓你回答我。“

衛愛蘿,隻要你敢反駁一句,我會立刻讓你卷鋪蓋回家。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裏不停地打轉,微微閉上眼睛,想起了昨天回家時愛玲的話。

“姐姐,姐姐,我們寢室的姐妹都說暑假想要去韓國旅遊。”

愛玲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回家了,每次給她打電話,她都會抱怨。

“姐姐,我不想回來,家裏那麽冷清,你也經常不在家,沒有家的味道。”

麵對妹妹愛玲的回答,衛愛蘿唯有沉默。

她知道愛玲說的是事實,那時候自己一天要打好幾份工,經常是白天黑夜的連軸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