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修神醫

第112章 還不是都怪你

許兵眸光閃動。

沉默半晌,也沒有理會趙曉峰似問非問的話。

道:“做好你的事情。”

“是。”

許兵疾步走向停車場那邊。

看著他離開,趙曉峰臉上的敬意立刻收了起來。

然後打去一個電話。

“現在有點意思了。”

“秦家那邊,對陳飛好像也非常有興趣。”

與此同時。

洪五也在打電話:“是。”

“我看許兵不像撒謊,他跟那小子應該不熟。”

還與此同時。

走到車這邊的許兵也立刻打電話做起了匯報。

“陳飛挺有意思。”

“說不會欠這個人情。”

“不過我發現另外一個事情。”

“趙曉峰好像認識他,而且對他非常尊敬。”

“甚至有點卑躬屈膝的意思。”

許兵道:“我暫時沒有問趙曉峰原因。”

“是,大許先生放心。”

放下電話。

他回頭眺向飯店門口那邊。

趙曉峰似乎還在門口立著。

貌似在打電話。

許兵若有所思。

車上,林笑笑緊抱著陳飛的胳膊。

靠在他的肩頭。

臉上**漾著壓不住的春風。

陳飛正在接電話,沒說幾句便皺起了眉頭。

“我知道了,你等我。”

放下電話。

陳飛道:“你等會兒自己上樓,我朋友那邊有急事,我得去一趟。”

“這樣啊?”

林笑笑抿著嘴笑道:“好吧,嫁夫從夫,我聽你的。”

陳飛頓時狂汗。

“回家你可別跟阿姨胡說八道啊你。”

“反正我認定你了,而且我媽也想你給她做女婿,不挺好的嘛?”

“反正不行,你才多大?”

“拜托,我比你小不了幾歲好嘛?再說了,人家也都發育好了,你又不是沒見過。”

“咳!!”

陳飛頓時咳血。

反光鏡裏,司機一臉鄙夷的小眼神朝他投過來。

送林笑笑到小區外,再乘車趕到某酒店,已經是晚上11點多。

路上陳飛也琢磨過這個事兒。

莫冷純說客戶約她晚上到酒店談合同細節。

晚上,酒店。

這尼瑪哪個傻子想不到是啥目的。

陳飛的直覺來說,莫冷純不會那麽傻,也不會為了合同出賣自己。

但她打電話求救,那意思肯定是遭道了。

“沒道理啊。”

走出電梯找到莫冷純說的房間號,陳飛還嘀咕呢。

不管了。

咣咣敲門。

按門鈴未免沒氣勢。

首先氣勢上就得給心懷不軌的家夥一個下馬威。

開門的卻是莫冷純。

而且……

陳飛驚呆了。

莫冷純應該是剛沐浴完。

裹著浴巾。

香肩雪白,就連鎖骨都透著性感。

濕漉漉的頭發滴答著水珠。

水珠在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滑動。

最後滑進了那個縫隙裏。

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

不知是醉意所致,還是被人下了藥。

應該是前者居多。

要是被人下藥,哪兒還能開門。

陳飛有種猜測,猶豫後還是進來了。

“人呢?”

“什麽人?”

“你說的那個流氓客戶啊。”

莫冷純嬌媚一笑,道:“哪兒有什麽客戶,騙你的。”

“你真沒猜到?”

千嬌百媚的小眼神裏帶著笑意。

別提多勾魂。

陳飛咳嗽了兩聲。

沒敢正麵回答她這個問題。

畢竟,他是真的猜到了。

“你喝多少?”

“還行,有點興奮。”

“興奮就回家睡覺唄,跑酒店來幹啥?”

“紫煙去了,我就不方便回去了。”

陳飛好奇道:“紫煙姐去你那了?她去幹啥?”

“哦……估計是阿姨的意思。”

“她一直盼著你倆給她生外孫呢,哈!”

莫冷純始終就那樣嬌媚的看著他。

媚眼如絲。

柔聲道:“我跟她可生不了孩子。”

“跟你可以。”

陳飛狂汗。

打著哈哈道:“我看你真喝醉了。”

“咳。”

“沒啥事兒我就回了。”

陳飛起身往外走。

一隻小手,卻拉住了他。

他回頭,就看見莫冷純那雙發光的眼睛。

那雙眼睛如皓月一般明亮。

同樣也如皓月一般充滿了吸引力。

“你確定要走?”

“多新鮮。”

陳飛不自然的撓鼻子,打哈哈道:“我不走,還能留這跟你一起睡啊。”

“你可是我姐夫,哈。”

“咳。”

莫冷純道:“我喊你來,你來了。”

“反倒要走?”

“你是怕?”

陳飛咳道:“怕?我怕什麽,有什麽好怕的。”

“那你來都來了,還走什麽?”

陳飛無語道:“你真喝多了,車軲轆話了都。”

莫冷純笑了笑。

長歎了一口氣。

那歎的,好像是這麽久以來的壓抑。

“我也是女人。”

她道:“一直裝男人,真的很累。”

陳飛不知道她為什麽忽然提起這個。

隨口道:“那就甭裝了唄。”

“那不行,不超越他們,我絕不放棄。”

“他們?”

莫冷純又歎了口氣。

道:“不說這些了。”

“你陪我好不好。”

“我……我實在有點頂不住了。”

陳飛崩潰道:“啥頂不住了,頂不住啥了?”

“寂寞。”

莫冷純坦然道:“一個人心裏裝著秘密,誰都不能說。”

“尤其是晚上,連個陪說話的人都沒有。”

“你懂那種感覺嗎。”

陳飛沒說話。

他也是人。

人都會寂寞。

當寂寞侵蝕到骨髓。

很多人都頂不住。

但是。

他不行。

莫冷純剛才其實說對了。

他是怕。

畢竟莫冷純是“姐夫”。

“你別走好不好?”

莫冷純忽閃著大眼睛。

星星一般閃亮。

可憐楚楚。

和白天那個在外邊派頭十足的“鹿傑”,判若兩人。

陳飛深吸口氣。

香氣撲鼻。

“特麽的。”

“死就死吧!”

清晨。

陳飛立在衛生間的鏡子前。

扭著身子。

看著後背幾個血道子,一臉崩潰。

肩頭還有牙印。

走出衛生間,忍不住道:“你可真行。”

“連抓帶咬的。”

莫冷純臉頰緋紅。

嗤嗤道:“你還說我呢。”

“還不都怪你?”

“怪我??”

“你要不跟頭牛似的那麽厲害,我能……那樣嗎?”

“好吧,看在你誇我的麵子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哈!”

莫冷純掀開被子。

雪白完美的嬌身,每一寸都如凝脂。

吹彈可破,光滑細膩到不講道理。

突然。

“哎喲!”

本來想下床去衛生間的,結果腳丫剛著地。

就發現兩條腿軟得不行。

還好陳飛眼疾手快,趕緊給她一把抱住。

“怎麽了這是?”

莫冷純給他一個嬌嗔的白眼。

道:“還不是都怪你。”

陳飛道:“又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