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盡量不碰到
看著站在一進門那邊的林笑笑,陳飛的表情有點木。
“咳!”
陳飛趕緊放下手,悻悻道:“沒幹啥。”
“笑笑,看你氣色不錯昂。”
“嗯,我自己都感覺好多了呢。”
林笑笑並未追問陳飛方才怪怪的舉動。
好像在聞自己的手嘞。
她走進來,似乎有點小緊張和小羞澀。
小手捏著衣角。
麵頰泛著紅暈。
軟軟的說道:“飛哥,我可不可以麻煩你一件事。”
“你說。”
“我……我想好得快一些。”
林笑笑的聲音有那麽一丟顫抖:“你能不能再幫我針灸一次?”
“嗯?”
陳飛眨巴眨巴眼,說道:“你現在已經算是痊愈了,沒必要再針灸了。”
“現在你隻要多吃有營養的東西。”
“另外喝我給你的那些藥就可以了。”
林笑笑扭扭捏捏道:“我知道,可是……過幾天我有個很重要的聚會。”
“我想飛哥你一次針灸就能把我治好。”
“肯定再來一次針灸的話,我就能完全恢複到生病以前的身體狀態了。”
“對嗎?”
陳飛失笑道:“不是這樣理解的,是……”
“算了,你不就是想狀態上盡快恢複嗎?”
林笑笑的大眼睛一亮:“是呀是呀,飛哥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陳飛不假思索的點點頭。
林笑笑大喜。
卻是不到一秒,陳飛似乎想到什麽,又突然撥浪鼓似的搖頭。
“飛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呀?”
“咳。”
陳飛尷尬道:“笑笑,辦法倒是有,但是吧……”
“這個辦法,不大合適。”
林笑笑忽閃著大眼睛:“怎麽不合適啦?”
“這個辦法吧,它吧……”
陳飛磕磕巴巴了半晌。
“哎呀,我直說了吧。”
“這個辦法就是按摩,會有肢體接觸。”
“而且還要按你距離你美美很近的穴位。”
“這樣肯定不合適,你知道吧。”
陳飛口若懸河。
心裏不由自主想到在醫院,笑笑還沒醒的時候幫她按摩的畫麵。
笑笑正值花季。
當真是嫩的可以掐出水來。
這個事兒他恐怕一輩子都會爛在肚子裏,不告訴任何人。
畢竟這事兒吧,容易被人做文章。
可那次純粹是為了幫笑笑治病。
沒別的。
而且笑笑是昏迷的狀態。
現在情況截然不同。
笑笑清醒著呢,而且陳飛覺得,完全沒這個必要。
因為笑笑現在隻要多補充營養,多休息,再配上他的藥方,足夠養好身子了。
無非就是時間稍慢點。
這套按摩手法見效快點。
就這點區別。
“美……美美?”
林笑笑紅著臉,指了指自己。
“飛哥你是說……這裏?”
陳飛撓鼻子訕笑著點頭。
道:“咱們全市都是這麽叫吧?”
林笑笑頓時臊得臉頰通紅。
蚊子似的擠出一聲“嗯”。
“那那……那非按這裏不可嗎?”
“對。”
陳飛果斷道:“所以我的意思還是算了,你老老實實養著也是一樣的。”
“那……好吧。”
林笑笑到底還是不能接受。
紅著臉扭頭出去了。
想到飛哥還要碰自己這個地方,就心跳快得不能行。
笑笑不情願也正常,陳飛聳聳肩便也不再把這個事兒放心上。
可沒想到。
剛眯瞪著,後背就被什麽輕輕戳著。
隱約聽見軟軟的,小心翼翼的聲音:“飛哥?”
陳飛慢慢清醒,翻身過來。
就看見近在咫尺的一張精致又粉嫩的臉蛋兒。
臉蛋兒泛著紅暈。
帶著羞澀的微笑。
“怎麽了?”
陳飛揉揉惺忪的睡眼。
“飛哥,那什麽。”
“你還是幫我按一下吧。”
“可……可以嗎?”
陳飛登時精神了。
盯著笑笑好一會兒。
才道:“你說笑呢吧?”
“不是,我就是……”
林笑笑扁著嘴:“我就是不服氣,想快點好,不耽誤過兩天的聚會。”
陳飛坐起來。
打了個大哈欠。
“啥聚會啊,很重要嗎?”
“嗯。”
林笑笑透徹的眼神裏竟流出一絲痛恨。
“嘖。”
陳飛無語道:“問題是我真不好碰你。”
“沒事飛哥,這件事情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
林笑笑的眼神堅定。
陳飛盯著她又好一會兒。
歎了口氣。
道:“可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何況你還小。”
說完便心虛的撓撓鼻子。
“哎呀現在都什麽年代了。”
林笑笑反倒焦急起來。
拉著陳飛道:“我都不怕了,你還怕什麽呀,飛哥,求你了。”
漂亮的小姑娘撒嬌,這殺傷力絕對不是蓋的。
陳飛無語,心想小丫頭,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啊。
“咳,那你可千萬別出去,更別說是我占你便宜。”
“放心吧飛哥,不會的。”
林笑笑滿麵喜色。
雖說有心理準備,可小姑娘畢竟還是害臊。
林笑笑緊張到不能行。
躺在那緊張的全身發抖。
抿著嘴唇,滿臉通紅。
小手也無處安放。
要說陳飛心如止水那是胡扯。
畢竟這樣的嬌美丫頭,美豔絕倫的酮體赫然眼前。
不動心才怪。
淡定淡定。
又不是沒見過。
深吸幾口氣。
陳飛寬慰道:“別這麽緊張,我會很小心的,盡量不碰到你那。”
“嗯。”
林笑笑雖然應聲,但做到不緊張,哪兒有那麽容易。
想到過兩天的聚會,把心一橫,眼睛一閉。
“來吧,飛哥。”
看她緊閉著眼睛,好像要遭受他多大虐似的。
陳飛就忍不住想笑。
再次沉澱一下心思。
“我開始了。”
按摩先從香肩開始。
“飛哥的手好暖。”
林笑笑不禁暗道。
慢慢的,她發現自己沒那麽緊張了。
因為她有注意到。
飛哥有特別小心、注意。
盡管過程中距離她那個地方很近很近。
但一直都隻是指肚按揉,而且並未真的碰到那裏。
林笑笑的嘴角禁不住揚起。
心裏想道:“飛哥還挺正人君子呢,嘻嘻。”
她卻不知道。
陳飛這把可難受壞了。
“心如止水。”
“心無旁騖。”
“阿彌陀佛。”
陳飛心裏頭翻來覆去的念叨。
額頭上細密的小汗珠。
每一滴都是強忍的結果。
“你們!”
突然。
門口響起駭然的厲喝聲:“你們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