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收服孫文海
趙飛鵬眉頭一緊,無奈道:“遠子,你說這些都叫什麽事啊,哎……。”
林遠朝趙飛鵬肩膀上拍了拍,笑了笑。
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林遠對此倒沒所謂。
而也就在這時,一名膀子上紋了一條龍的男子一臉嚴肅走到了林遠對麵,淡道:“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海爺由請。”
林遠笑著點了點頭:“好。”
趙飛鵬忍不住瞪大了眼:“遠子,你……。”
林遠知道,趙飛鵬肯定驚訝的是他為什麽一點猶豫都沒有就答應了。
而要說原因,一方麵,林遠是因為繼承了老祖傳承,心裏有麵對那孫文海的信心。
另一方麵,他也是知道,自己終將有一天去麵對孫文海。
所以,這就叫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林遠拍拍趙飛鵬肩膀:“沒事的,鵬哥,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趙飛鵬眉頭緊鎖,小聲道:“這樣,到時我跟著你,要是你半個小時還沒從孫文海那出來,我就報警。”
林遠搖搖頭:“鵬哥,不用,你現在安然無恙才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孫文海的地盤肯定有很多他的人,你覺得你能安穩的在附近監視?”
趙飛鵬想想好像也是這麽個道理。
他心裏有太多無奈,最終隻能化作一聲長歎:“那你小心啊。”
林遠微微一笑:“沒事!”
說完,林遠便朝那膀子上紋身的壯漢淡道:“走吧。”
紋身壯漢眼裏也閃過一抹意外。
他的想法和趙飛鵬是一樣的。
眼前這小子不過就是個送外賣的,竟然麵對去見海爺眼裏一點害怕都沒。
是裝的?還是真的不害怕?
也隻有等真正見到海爺才能揭露真相了。
紋身男想到這,冷道:“走吧。”
林遠微笑著跟一群紋身男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裏。
趙飛鵬遠遠的看著那輛商務車,忍不住紅了眼眶,抹了把眼淚:“遠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什麽都做不了,我就是個小人物,我什麽都做不了。”
林遠這邊則在半個小時後跟一群紋身男在一個古色古香的庭院門口下了車。
當他們剛下車,紋身男便淡道:“友情提醒,待會見到海爺時,姿態放低一點,你或許還能過得舒服點。”
林遠笑道:“我的姿態從來都是不高不低,我可學不會當奴才。”
紋身男冷冷的看了林遠一眼,也沒再說什麽。
但在心裏,他覺得這個林遠恐怕很快就要成為死人了。
而與此同時。
庭院中央的石桌子旁,一名精瘦,皮膚是小麥色,穿著黑色中山裝,看起來很不起眼的男人正跟三名油頭肥腦的富商在打麻將。
那精瘦的男人看起來是那麽不起眼。
以至於,如果把他放在農村,跟一群可愛的農民在一起,也一點不違和。
但誰又知道,正是這個人,卻是龍城地下赫赫有名的地下王者孫文海。
孫文海正一臉悠閑的打著麻將,一名梳著分頭,二十六七歲的男子忽然來到他身後,低聲道:“幹爹,那個送外賣的人,到了。”
孫文海繼續盯著麻將牌,一副若無其事的神情:“你看看,我該打哪張?”
那男子心裏有點無奈,但還是附和:“打七萬。”
孫文海想了想:“算了,還是打九萬吧。”
孫文海把九萬打出去,旋即道:“他來了?帶到偏室去,先晾他一陣。”
男子忙道:“是!”
林遠不一會便被帶到了庭院裏的偏室,坐下來,身邊有兩名壯漢一左一右看著。
門口也有兩名壯漢守著。
一分鍾過去,林遠感覺還行。
五分鍾過去,林遠有了點不耐煩。
等過去了十分鍾。
林遠忽然站起來,揪著旁邊一名壯漢的衣領道:“快點叫孫文海給我過來,否則我把他這庭院給拆了!”
壯漢眉頭緊鎖:“放開!”
林遠眯眼:“五!”
壯漢冷道:“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我叫你放開。”
嗖!
林遠直接把壯漢從偏室扔了出去。
剛才在門口守著的兩名壯漢頓時走進來,摩拳擦掌,眼裏盡是殺意,其中一人冰冷道:“媽的,好小子,敢在這鬧事,你是想找死嗎?”
林遠冷笑道:“我已經來這,就是找死來的,隻是,那孫文海似乎連我麵都不敢見嗎?”
“哦?是誰在說我壞話?”
而也就在林遠話音剛落,外麵忽然傳來了孫文海的冷聲。
林遠眯起了眼,因為他知道,這個孫文海終於出現了。
下麵該幹正事了。
畢竟,他實在沒心情在孫文海這種人身上多浪費時間。
孫文海走進了偏房裏,看林遠也就是普通的外賣員形象,而他畢竟是地下世界的老大,心裏麵難免倨傲的道:“剛才,就是你在背後說我壞話呢。”
林遠冷笑道:“我隻是實話實說,怎麽?這麽長時間不來見我,是不敢見我嗎?”
孫文海嗬嗬笑道:“我不敢見你?小林啊,你似乎還沒意識到現在的處境。”
“你是在我的地盤,而且,你隻是一名小小的外賣員。”
“你覺得,我捏死你會不會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林遠淡道:“我今天來就是要解決矛盾的,既然我敢來,那你覺得我是不是一隻螞蟻?”
孫文海淡道:“你想跟我掰掰手腕?”
林遠道:“不是我想跟你掰手腕,而是你一直對我糾纏不休,而且,我沒看錯,你的生命恐怕也就隻有五年左右的活頭,因為你身體裏的舊傷正在惡化,不出五年,你人就走了,所以,你說你是未來,還我是未來?”
孫文海頓時神情一怔。
甚至,心裏有點慌亂起來。
他體內的舊傷是年輕時被敵對勢力的一名高人所傷。
那高人練就了一招寒冰掌,拍打到了他的肺部。
讓他肺部這麽多年一到陰雨冷天,就疼的厲害,而且呼吸不暢,甚至有幾次都差點在睡夢裏窒息而亡。
雖然現在醫學很發達,但是這舊傷就是根治不了。
他沒有辦法,隻能向自己手下隱瞞,畢竟,他的身邊這些手下不是對他這老大位置沒想法。
而且,還有一群外部勢力的人,也巴不得他死。
孫文海雖然被林遠說中,但還是假裝無所謂的笑道:“所以,你什麽意思?你在向我哀求?還是想討好我?讓我放了你?”
林遠冷笑道:“你的舊傷在肺部,應該是中了很厲害的寒毒。”
“是不是一到陰雨冷天,就肺疼的厲害,而且甚至會產生窒息感。”
“你是病人,我是醫生。”
“醫生可以救人,但你也要知道,他殺起人來也很簡單。”
“但現在有條路擺在你麵前,你認真的求求我,或許,我能幫你延長生命,甚至,徹底治愈你體內舊傷。”
孫文海本來坐在梨花木椅子上的,但聞言,頓時拍椅把站起來,道:“一排胡言亂語。”
隻是可能也是剛才情緒有點激動了。
這麽一嗓子,竟牽扯的舊傷生疼,讓他忍不住吸了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