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假千金她隻想教書

第312章 朱大腸?朱大昌?

秀才為考生作保,考生是需要支付作保費用的。不然空口白牙的誰會憑白為你承擔風險?畢竟這一個弄不好可就要跟著連坐的事情。

甚至有些學堂也會收。

所以古語說寒門難出貴子,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畢竟科舉這條路,從踏上的那一刻就是用錢鋪出來的。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是呀大人,這人從小就是個傻子,這突然來參加科舉怕不是有人在暗箱操作。”

鄭清和輕輕抬了一下眼睛。“哦?你們明明知道他是個傻子,怎麽就如此篤定他是來參加科舉的呢?也許人家隻是好奇的路過呢?還是你們看了他的考引?”

“再說了,本朝也沒有律法規定傻子不能參加科舉啊。”

考引也就是準考證,上麵有考生的信息,作保的學堂和秀才。

朱大腸那雙賊眉鼠眼的雙眼滴溜溜的轉著。

他還真的不知道,隻是顧宇川給他的印象太深了,哪怕已經有將近十年沒有見到過人,他還是在第一眼就認出來這人就是當年剛入學堂就將他壓得抬不起頭,搶了他所有光環的顧宇川!

沒人知道那兩個月他是怎麽過來的。

所以再次見麵,他就是故意找理由想要診治他!

更何況……想想躲在他身後的那個姑娘,朱公子就心猿意馬起來。

若是能將那姑娘帶回家去紅袖添香……

嘿嘿……

“鄭大人有所不知,學生路過他們的時候,聽到他們說什麽進考場,遞答案之類的。就大膽的判斷她們想要蒙混英明神武的鄭大人啊!”

鄭清和抬頭看了看顧宇川。

他是知道顧宇川的毒被解開了的事情的,但沒想到他年前剛解開毒,年後就敢來參加縣試。

他就這麽有自信能榜上有名?還是純屬過來體驗一下考試氛圍的?

當然了,這些都不重要,隻要他的手續合法,管他是來幹什麽的都能進去參加考試。

總不能因為人家水平不行就剝奪考試機會吧?年輕人還是得多給機會。

隻是……

他微微偏頭看向躲在顧宇川身後的那小小的身影,本就好看的臉上露出一絲寵溺的微笑。

還真難得見到嘉月如此小姑娘的一麵呢。

顧宇川警告的瞪了鄭清和一眼。

這小子可不是一個好東西,上輩子就與他不對付,明明是他妹夫,卻經常跟他對著幹。他就是他首輔之路上最大的荊棘!

要不趁他還沒有成長起來找個由頭將他做了?正好絕了他欺辱望舒的機會。

二人各有心思,卻都隱藏在心中沒有表現出來。臉上都端著正經的標準微笑。

“哦?他們居然如何惡劣?”

“嗯嗯嗯,十分惡劣。”朱公子的頭都快要點掉了。

他以為鄭清和已經認可了他的挑撥,馬上就要處理顧宇川了。

他朝著顧宇川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奈何顧宇川沒有低頭,並沒有看到!

他急得想要跳腳,但又想到鄭清和在旁邊站著,要維持形象。所以隻能暗自記恨。

鄭清和板著臉,抬手一巴掌打在朱公子的臉上。“好你個朱大腸!你的意思是本縣官員在審核報名信息的時候弄虛作假嗎?”

朱公子捂著被打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鄭清和。“大人,學生不是這個意思!學生的意思是……是……”

是什麽?

對呀,若是證實了顧宇川的考試名額有假,那麽就隻有負責報名的官員有問題。

可今年負責報名工作的是縣丞大人和學政大人,這二人的官職可就隻在鄭清和之下。

這樣無憑無據的誰敢說他們有問題?這是不想要命了嗎?

再說他們朱家與縣丞大人可是有姻親關係,就算縣丞大人有違規的地方也不應該從他朱大腸的嘴裏說出來。

想通之後,朱大腸連忙跪下。“大人恕罪,學生萬萬沒有這個意思。是小的胡言亂語。”

他雖然混蛋,但也知道自己能如此混蛋的原因是他有個好爹。要是他爹倒台了,他屁都不是。

而他爹的後台就是縣丞大人。

所以就算他自己脫一層皮也要保縣丞無事!

“嗯,既你已經認錯,看在朱老板的麵上本官就不與你計較了。不過你得問問顧公子願不願意放過此事。”

他來得巧,這場莫名其妙的爭論並沒有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且朱大腸他爹確實還有用得到的地方,如此也就隻能輕拿輕放了。

顧宇川不蠢,也能看出鄭清和的打算。

若他隻是與自己有幾句口舌之爭,他大人大量還不屑與如此小人計較。

但剛剛他居然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顧嘉月,他就不會如此放過他了。

他的妹妹,自然用傾力相護。

“要我原諒你可以,三個呼吸間將那雙眼睛挖出來吧。”

什麽?

所有人都驚懼的看向顧宇川。沒想到十年不見,這小傻子變得如此凶悍。

朱大腸更是臉色鐵青的看向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顧宇川,別給臉不要臉!你是忘了十年前你在學堂是怎樣給我當狗的了是吧?”

顧宇川冷笑一聲。“不敢?那我來幫你!”

說著抬手快速的拔掉顧嘉月頭上的一根簪子,用力的朝著朱大腸刺過去。

變故突然,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朱大腸被嚇得癱軟在地,那隻簪子距離他的有眼隻有一張紙那麽點距離。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深怕顧宇川手一抖就刺進去。

若是少了一隻眼睛,朱大腸這輩子可就再也無緣科舉了。

“記住了,下次若敢對我妹妹不敬。我可不會手下留情!”顧宇川將手中的簪子晃了晃這才收了回來。

但同時一腳揣在朱大腸的小腿處。

沒有踹斷,養上幾天極好了。也算給他一點教訓。同時讓他明白,他不是十年前那個任由他欺負的顧宇川了。

隨後一甩衣袖,帶著顧嘉月轉身就離開了。

而一旁的鄭清和低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朱大腸一眼,隨後趕忙朝著顧宇川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可剛走了兩步又想起自己是這次縣試的考官,在縣試之前還是不要與考生接觸得好。不然被有心人知曉後,對顧家兄妹沒有好處。

如此他隻得看著顧嘉月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隨後轉身回了縣衙。

一時間考棚外就隻剩下朱大腸和他的跟班。

朱大腸的跟班連忙將他扶了起來。“公子,你沒事吧?”

踉蹌著起身後,朱大腸甩開扶他的人。那雙眯眯眼凶神惡煞的盯著顧宇川的背影。“沒事?我看想去像沒事的嗎?去,打聽一下他住在哪裏。敢讓我出醜,我就讓他知道知道我朱大腸的厲害。”

“十年過去了,可能他已經忘記被我們壓在茅廁吃屎是什麽滋味了。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再來給他回味回味。”

一個狗腿子湊上來。“公子,還像十年前那樣?”說完他做了一個下藥的動作。

朱大腸卻擺了擺手。“不,這次我們換個玩法,你這樣……”

主仆二人嘀嘀咕咕一陣,聲音很小,連周圍的人都聽不見。

但從那兩張邪惡的臉上可以看出,他們要做的絕對不是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