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爺長得太好看,招你了是吧?
徐婠正色說:“他並非‘本該’屬於你。如果要以婚約論,他還有一門指腹為婚的娃娃親呢!若要論‘本該’,他本該屬於那一位。”
也就是我。
“更何況,之前你們倆並未正式下定。那便算不得攪散了你的婚約。”
“那娃娃親早就死了!”羅玉敷說,“而且我姑姑跟我母親親口約定了我們的婚約。口頭婚約也是婚約,怎麽就能不算?”
看她哭得梨花帶雨一般,羅夫人歎口氣,伸手摟著羅玉敷,說:“玉敷,我知道你心裏難受。
今天的事情姑姑也不怪你,我隻希望你能接受現實,去尋找真正屬於你的幸福。
而且這段時間姑姑心裏掛著你,還一直在暗中為你相看呢!
咱這京城裏頭,好兒郎多了去了!好多都比你表哥踏實!
例如那位炙手可熱的沈探花,你喜不喜歡?姑姑也可以為你去保媒!”
羅玉敷拿手絹捂著嘴,半天吸著鼻子,甕聲甕氣地說:“我去找我娘了。”
跑了幾步,她又回身,淡漠疏離地說:“多謝姑姑可以成全我的顏麵,不宣揚出去。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感覺到她的疏離,羅夫人一臉憂愁。
然後煩心地打了謝鳳麟肩膀一下:“都是你惹的禍!”
“怎麽是我惹的禍?說得好像我對她始亂終棄似的!”謝鳳麟一臉冤屈,“我之前就跟您說不喜歡她,您非要她的!現在怪我咯?”
羅夫人:“不怪你怪誰!要不是你那天對婠婠胡作非為,你大舅母能跟我們翻臉成仇?不行,我得去找她們。”
羅夫人匆匆走了。
謝鳳麟撇撇嘴,轉頭問徐婠:“你說,是我惹的禍嗎?摸著你的良心回答!”
徐婠:“是。”
謝鳳麟翻了個白眼:“爺長得太好看,招你了是吧?”
徐婠點頭。
謝鳳麟嘴角的笑渦豔若桃花:“無恥!”
……
徐婠感受到了羅玉敷對謝鳳麟強烈的喜歡,其實心裏一直有些耿耿於懷。
晚上,屋裏隻剩夫妻兩人的時候,徐婠問他:“你表妹對你一往情深,你對她呢?”
謝鳳麟舒舒服服地泡著腳:“煩得不行。”
徐婠:“煩?”
謝鳳麟:“是啊!矯情又纏人,在我認識你之前,我最討厭的女的就是她!”
徐婠:“你這意思……現在,最討厭的就是我了唄?”
當她小心眼兒生氣的時候,別有一番風情。
謝鳳麟傷了腿,好多天沒有開葷了,頓時心猿意馬起來,說:“你今天那個出嫁從夫,陰陽相隨的說法,還挺有意思。”
徐婠:“不要轉移話題。你最討厭的女人是我?”
謝鳳麟一把將她拉過去抱在腿上:“其實,爺最愛的是你!”
徐婠感覺硌得慌:“你想幹什麽?”
謝鳳麟:“今天晚上,咱們討論一下出嫁從夫的問題唄?”
徐婠:“放開!我使勁了?”
謝鳳麟:“我剛剛就在想,你說得很對。明明說是出嫁從夫,可是晚上出力的明明是我,享受的是你呀!這不對呀!”
徐婠:“……”
謝鳳麟:“你看,我的腿也不能大動,要不今晚上你出點兒力?”
徐婠:“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問你個正事——”
“大晚上說什麽正事!”謝鳳麟將她壓住,動手解她衣服。
徐婠掙紮著想跑,沒跑得了。
……
第二天早上起來,徐婠又想起了那件正事,問謝鳳麟:“之前父親說,不給補償,是皇上的決定,他又騙了你呢!”
謝鳳麟吃飯的動作一頓:“這裏頭肯定有緣故。下午回家,我找他問清楚。”
徐婠:“你說……他不會也參與其中吧?他的官職最高,說不定拿的還是大頭!”
謝鳳麟:“不可能!”
徐婠:“不可能嗎?”
謝鳳麟伸手捏住她臉上的肉肉:“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許懷疑父親?”
“說過。”徐婠說,“他撈你的錢給他親兒子的時候,你也說不許懷疑他,結果呢?”
謝鳳麟鬆開她,眉頭緊皺地說:“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他願意拿去補償大哥,二哥,那就拿去!這點錢,跟他對我們母子的恩情相比,算得了什麽?”
徐婠:“這不是錢的問題!是一個人品性的問題!他做出如此不光彩之事,分明人品有問題!”
謝鳳麟瞪她:“徐、婠!”
徐婠:“怎麽!”
謝鳳麟:“父親已經再三跟我道過歉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誰又能完全沒有私心呢?他把爵位給了我,心裏覺得愧對大哥,就借我的錢幫他們置辦一些產業,我覺得,這恰好說明父親的一片慈父心腸!我不許你說他不光彩,人品有問題之類的話!”
徐婠:“我看你是腦子被門夾了。”
謝鳳麟:“你!你長本事了,居然敢罵我!”
徐婠懶得理他了,繼續吃飯。
謝鳳麟:“我看你就是心疼錢!你這個市儈又淺薄的女人!你眼裏就隻有老子的財產!”
徐婠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跟寒潭似的。
謝鳳麟莫名心虛,咳了一聲:“現在生意不都回到你們手裏了嗎?你還誇口說自己很能幹,能把陳氏的聲譽挽回回來。你要真能做到,娘說不定就會把經濟大權交給你呢!你就有花不完的錢了!所以,你與其在這攻擊我爹如何如何,不如多在那方麵花些心思。”
徐婠:“陳氏商業的信譽壞了,謝氏就可著陳氏工坊吸血呢!你覺得他們能輕易讓我們把陳氏的口碑挽回來?”
謝鳳麟:“有爹在,他不會再讓謝俊胡來!而且……”
徐婠:“而且什麽?”
謝鳳麟:“而且還有你家爺在呢!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怕!”
徐婠:“……嘖嘖,行吧。”
看樣子,謝彧底下道歉的態度很誠懇。
羅夫人和謝鳳麟,居然都有不追究的想法了。
“對了,你弟弟一直都那樣嗎?”徐婠想起謝慎來,“他看著……挺不善言辭的。”
一提到謝慎,謝鳳麟就嫌棄:“他小時候挺活潑伶俐的,現在越大越木訥了,不願意去人多的場合,也不愛跟別的兄弟玩,話也說不利索,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徐婠:“一般小孩子小時候活潑開朗的話,長大了他也會活潑開朗呀。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