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婦一身反骨,給婆家挨個添堵

第71章 已經姓謝了

鎮國公府.綺春園。

劉歆玉到謝俊的書房,見他正哼著歌,愉悅地逗著架子上的鸚鵡。

“表哥。”劉歆玉嬌滴滴地叫道:“什麽事這麽高興啊?”

謝俊微笑著,說:“自然是好事。”

劉歆玉:“什麽好事啊?說來妾身也聽聽?妾身最近悶在園子裏,可悶壞了!”

謝俊憐愛地撫摸著她的肚子,說:“悶壞了,就出去走走吧,可別委屈了我兒子!”

劉歆玉撅著嘴:“出去走走?你不是親自罰我禁閉的嘛!妾身哪敢出去?”

謝俊笑道:“去吧!沒事。”

“被夫人知道了,還不得抓著我的小辮子不放?”劉歆玉說,“要不你去她那裏幫我討個恩典?龍鳳胎的周歲宴快到了,我也好出去見見人,熱鬧熱鬧。”

“你不用擔心她。”謝俊說,“很快,她就沒心思管你了。”

劉歆玉:“嗯?什麽意思?”

謝俊:“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正說著,萱堂來人傳話,請謝俊過去一趟。

謝俊便去了。

進屋,發現隻有羅夫人、黃媽媽並徐婠三人,其他下人一律不在。

謝俊微微挑眉,行禮:“母親,您找我?”

“坐。”羅夫人說。

謝俊坐下,一臉誠摯地問:“母親,您身體可好些了?”

“好多了!”羅夫人含笑說:“有你三弟妹這個神醫給我調理身體,這些日子,睡得香了,氣色也好了。”

“那就好。”謝俊起身,鄭重地給徐婠道謝,“多謝三弟妹,三弟妹費心了!”

徐婠忙起身回禮,說:“二哥,是我應該做的。”

“你這些日子,輕減了不少。”羅夫人跟之前一樣,滿臉關切地問:“可是身上擔子太重?沒好好吃飯?”

謝俊說:“之前出了紕漏,竟任用了劉白之流,兒子深感愧疚,這些日子重新考察了各個店鋪掌櫃的人品過往,的確耗費了些心神。不過母親放心,兒子還能應付得過來。”

羅夫人把自己跟前的一碗羹湯遞給黃媽媽:“端給二哥兒。”

黃媽媽接過羹湯,放到謝俊身邊的方幾子上。

“你雖非我親生,但我也是從你幾歲的時候就帶著你。在我心裏,你們兄弟兩個跟鳳麟、慎哥兒是一樣的。看你瘦了,為娘的心疼。”羅夫人說:“你自小脾虛,這是我讓婠婠專門給你做的藥膳。你先喝喝試試,感覺如何。”

“這……”謝俊看了一眼那羹湯,“兒子怎能讓弟妹親自熬煮藥膳?”

“無妨。”羅夫人說,“她是個大夫,不講究這個。”

謝俊對羅夫人自然是有戒心的,但從小在她身邊長大,倒是不至於戒備到飲食上,於是端起來喝了一口。

他脾胃虛,常年腸胃不舒服,喝了這一口,頓覺腹中有一股暖流盤旋,竟頓時覺得五髒熨帖,無比舒服。

“弟妹不愧是神醫!”謝俊驚喜地說,“隻喝一口,腸胃就非常舒服。”

“都喝了吧!”羅夫人說,“你弟妹熬了半個時辰呢!”

謝俊端起來,一飲而盡,渾身舒泰。

羅夫人欣慰地點點頭,說:“俊兒,今天找你來,還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謝俊:“母親盡管問。”

羅夫人:“鳳麟是不是跟你那兒借錢了?”

謝俊:“他……他……”

他甩了下腦袋,最終沒抵得過藥性,也迷糊了。

羅夫人已經駕輕就熟,直接問:“周鳳琴說,陳家的財產,早晚要姓謝,你怎麽看?”

謝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已經姓謝了。”

羅夫人心頭一沉:“什麽意思?你做什麽了?”

謝俊微笑:“不可說。”

不可說?

羅夫人愣在那裏,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問了,看向徐婠。

徐婠跟她耳語:“他這是在潛意識裏就植入了不可說的意念,很難突破。不如問點別的。”

羅夫人便問:“邱貴是怎麽死的?”

謝俊:“周鳳祥幹掉的。”

羅夫人捏拳:“程迎是怎麽入獄的?”

謝俊:“這還不容易?套上一貪墨的罪名,足以判他十年。”

羅夫人拳頭漸緊:“……我再問你,劉白之事,你到底事先知不知情?”

謝俊皺眉,眼珠開始艱難地轉動,這是要醒的前兆!

羅夫人:“快說!你知不知情!”

“就是我……讓他……”謝俊說了一句,眼神漸漸聚焦,有些迷茫地看向徐婠和羅夫人:“嗯?我剛剛怎麽了?”

徐婠含笑說:“看樣子二哥真的是太操勞了,喝下我這藥膳,居然打了個盹!”

謝俊揉了揉眉心:“怎麽會這樣?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

徐婠麵不改色地說:“是藥膳的緣故。這藥膳調和脾胃之時,也會讓人安神定心,一不小心就會睡著了。”

謝俊還是感覺肚子裏很舒服,身上的那股熱勁兒讓他感覺難得地舒服,遂點點頭:“失禮了!”

徐婠看了羅夫人一眼,羅夫人的定力在女子中算是很強,短時間又恢複了平和的樣子,說:“俊兒,你老實告訴我,鳳麟是不是找你借錢了?”

謝俊有些為難的樣子:“這……三弟說,隻拆借幾日就還回來。”

羅夫人:“你借給他了?”

謝俊:“是。”

羅夫人語氣生硬:“你知道他要拿這錢幹什麽嗎?”

謝俊:“兒子不知,想來是有急用。”

“他拿去給小鳳仙贖身!”羅夫人一身怒氣決不似作偽,“俊兒,你趕緊把錢要回來!”

謝俊看了徐婠一眼,徐婠眼尾發紅,一臉的委屈。

他心下明白,剛剛的羹湯,怕是為這個。

嘴角微彎,謝俊回答:“好!母親和弟妹放心,我會找他要回來的!也會好生勸他。”

羅夫人再次強調:“以後他要是再從你那裏借錢,你都不能借給他。借給他就是害他!”

“知道了,母親。”謝俊寒暄了幾步,邁著輕快的腳步走了。

......

“他怎麽醒得這麽快?”羅夫人問徐婠,“是藥放少了嗎?”

徐婠搖頭:“每個人不一樣。他就屬於意誌力比較強的。還有些人喝下去,對他完全沒有作用呢!”

羅夫人:“你剛剛聽到他最後說什麽嗎?我問他劉白的事情他知不知道,他居然說,就是他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