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死士就是奴隸
能聽得出來,小家夥對白軟軟的好感很高。
對方沒有討論什麽,隻是伸手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輕聲相勸。
“不要輕信任何一個雌性,不要輕信任何一個人。
這是我之前就跟你說過的。
如果她真的是好人,當初為什麽沒有收留你,而是讓你出去流浪,險些死了。
他們都一樣,都是一樣的冷漠。
他們看我們這些人,向來都是高高在上的。
他們自以為高貴,是我們的性命如糞土,低賤。
高興的時候或許伸出援手,不高興了就會把我們拋棄。
絕對不要產生任何依賴的感情,一定要與他們瓜葛的幹幹淨淨。
不要欠他們的。
不過沒關係,哥哥已經付出了代價,等時間一到,我們就離開。
這樣不會欠他們的,到時候他們也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他的聲音是那麽的淡漠,似乎已經看透了一切。
言語之中,滿是對這個世界的憎惡。
這不隻是第一次,聽到這些話,狗狗似乎都已經習慣了,從前他不會反駁,因為正如同麵前人所說的那樣,外麵的那些人,很可怕。
他們都是壞人,他們欺辱著所有的弱勢群體。
明明都已經無家可歸了,可是,他們還是不肯放過。
雖然年紀小,但是狗狗顯然明白了很多的道理。
隻是這時,他卻伸手拉了拉花愚的衣服,反駁了他的話。
“別人或許是這樣,但是姐姐不一樣。”
他回答的很認真。
花愚頓了頓,看向了他。
隨後,悠悠的歎了口氣,又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的年紀小,很多事情不明白。
有時候他們都是處心積慮的,除夕積慮的剝奪你的信任。
在你完全想要把自己托付出去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把你推進深淵。”
他說著,眼神裏似乎都閃爍著一絲狠意。
腦海之中,也閃現出了曾經的畫麵。
“為什麽這麽對我,我可以為你去死,你為什麽要拋棄我。”
“拋棄?你是個什麽東西,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說到底,你不過是我的一條狗,我看著煩了厭了,想給你踢了就踢了。
這個理由夠了嗎?”
“不,不,你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因為你低賤。
從始至終都隻是一個低賤的奴才。
我的未婚夫,不喜歡我身邊有其他的雄性。
他既然在意你們的存在,那你們自然要乖乖的消失。”
花愚的情緒愈發的不穩定,整個人在發抖了起來。
看出狀況不對勁的狗狗,趕緊用力的搖著他。
“哥哥哥哥,你醒一醒,你醒一醒!”
他其實早就已經習慣,花愚時不時的就會跟得了魘症一樣,整個人情緒失控,格外的嚇人。
這個時候隻能拚命的將人喊醒。
回過神來的花愚目光閃爍了幾分。
看向麵前的狗狗,情緒才是漸漸的平穩了下來。
“哥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好好的休息。”
他幫忙牽了牽被子,狗狗直接躺下,有些擔心的看著麵前的人。
“哥哥,你不要怕,我會在你的身邊。
姐姐是一個很好的人,真的。”
“是不是一個好的人,以後會知道的。”
“什麽?”
小家夥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
然而,麵前的人卻沒有再繼續說什麽,哄著狗狗睡覺,隨後才是離開了房間。
外麵的軟軟坐在椅子上,此時陽光灑落,落在她光潔無瑕的臉蛋上。
她捧著什麽東西正認真的看著,顯得格外的專神。
“主人。”
花愚上前突然間喊了一聲。
軟軟回過神來看向對方,愣了愣。
“你在喊我?”
“身為死士,便是奴才。”
軟軟差點沒被口水嗆死,看了一眼眼前古怪的家夥。
“雖然你是我的死士,可是不用自稱奴才。
你就叫我,叫我小姐怎麽樣?
你就跟著紅甲那樣叫。”
軟軟看著對方,帶著一絲詢問。
眼前的人目光閃爍,片刻後才是點點頭。
“小姐喜歡就好。”
“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等我恢複了之後,明天繼續給你治療。”
“是。”
他回答著卻沒走,軟軟又抬起頭來看向他。
“怎麽了,你還有什麽事嗎?”
“小姐,我希望狗狗能和我一樣留下來。
如果你覺得期限不夠,我可以再延長幾年。
隻要能把他留下來就好。”
他和狗狗雖然不是血緣關係,可是也是認識許久了,兩個人幾乎是以兄弟相稱。
他自然無法眼睜睜的看著狗狗繼續出去流浪。
這時才會詢問軟軟的意見。
“沒問題。
其實上一次我便打算詢問有沒有收留機構。
我以為他已經被送到了那邊去。
沒想到他出去流浪了。
這一次我一定親自去辦。”
“收留機構?
你是說撫育所?”
“差不多,那個地方不是可以送小孩上學嗎。
讓他一直跟著我們,也不是個事。
他年紀小,這個時候總是要和其他小孩一樣,正常上學的。
上學受了教育,然後覺醒血脈,培養。
讓他步入正軌,成為一個有用之人。
這樣總比跟在你的身邊要好,不是嗎?”
軟軟考慮的很多。
對方愣住,一時沒有說話。
或許,撫育所這種地方,他連想都不敢想。
像他這種流浪者,一般來說,整個星際星球所有地方對他們都已經判下了死刑。
他們隻能無盡的流浪,在搭上了流浪者這個名頭,就再也回不了頭。
他也知道,隻要和白軟軟的契約,一旦解除。
他就會再一次回到流浪者的身份。
他本想著,如今,跟隨在白軟軟身邊,他可以憑借良民的身份,護著一些狗狗,至少不用像從前那樣餓肚子,到處被人毆打。
可卻沒想到,白軟軟會直接給狗狗一個正常的身份,送去撫育送,像正常小孩一樣上學,成為正常的人。
他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看著麵前的女人。
好像心裏的某一處被敲打了一下。
她有些不一樣。
和自己遇見的雌性,好像很不同。
她沒有高高在上,沒有視他們的命如草菅。
溫柔的令人覺得如做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