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不要去招惹那個女人
“趕緊快擦擦,你這身上都濕透了,擦幹淨一些,然後去洗個熱水澡,不然隻怕要生病了。”
他愣愣的伸手接過,此時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遠遠看他半天也不動,索性幹脆將毛巾拿了過來,然後幫忙擦拭。
“你有什麽心事嗎?
要不要跟我說說,要是我能幫的上的話。”
看出來了花愚有些不對勁。
今天去宴會的時候,他還沒有這樣。
此時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我剛剛出去見了花家的人。”
他居然沒有絲毫隱瞞,如實說了,自己幹了什麽。
軟軟愣了愣,有些驚愕的看著他。
“我要貼身保護你五年。
在此期間,我是你最為忠誠的死士。
死侍對待自己的主子不能有所隱瞞。”
他似乎看出來了軟軟的吃驚,所以冷不丁丁的解釋。
軟軟聽到這句話,嘴角抽了抽。
好像突然間明白,他是真的挺憨的。
“那我能問,你見了花家的人幹什麽了嗎……”
“可以。
花柔見我,大概意思是想要拉攏你。
她又很清楚的知道不好的隨意指揮我。
便是提出了讓我回歸家族的條件。
但是我並不屑於回歸花家。
她見狀,並不死心。
突然間告知了我母親並未死亡的事情。
不得不說她加大了條件,也確確實實拿這件事情拿捏住了我。
我也,猶豫了。”
他一五一十把所有的經過全部說了一遍,沒有絲毫的隱瞞。
軟軟也有些不可置信,聽到他提起自己的母親,也是愣了愣。
“你的母親?”
“嗯,我是花家的私生子,母親是花家的一個下人。
後來被花家認了回去。
但是畫家的規矩嚴苛,我身為私生子,身份地位上要比母親高很多。
而母親不是家主夫人。
沒名沒份,始終是一個下人。
因此,我們很少見麵。
後來我是聽說她病故了的,沒有想到,她還活著。
這個消息我不知道真假。
但是花柔既然提了出來,想必應該不會騙我。”
他說著垂下了眼,那是白軟軟第一次從他眼底之下看到了一絲哀傷。
一直以來,他始終像一個機器人一樣,沒有情緒,冷淡且理智。
他不肯欠任何人一絲一毫。
就像當初自己救了他,他便毫不猶豫的想要償還。
他好像看透了這個人世間所有的人性。
直到這一次,他終於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有了正常人的情緒。
他的母親。
那個唯一讓他看上去有點人情味的女人。
當初原以為她死了。
現在發現還活著,他那塵封已久的心,終於是出現了一絲裂痕。
“你想見她那就去見吧。
有什麽條件嗎,需要我的幫助嗎?
如果有的話,你提出來,在我看來,你是我的朋友。
如果能幫到你的話,也很開心。”
花愚是自己的死士。
他沒少出手,給自己阻止了危險。
所以軟軟已經把他當自己的人。
見到他與自己說了這麽多,毫無保留,軟軟也想能幫個忙。
“她想要見你。
你要是願意幫我,我可以再加三年。”
他抬起頭來,看著麵前的白軟軟,與其認真。
而軟軟聽到這句話,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又加?
那這樣的話,你可就要當我的死侍當八年了?”
這家夥,還真是動不動就加年份。
也不知道什麽毛病。
“你沒有義務出手幫忙。
你願意幫,那我應該給出條件。”
他又來了。
軟軟不想跟他繼續掰扯這個,知道他像個木頭一樣。
“好了好了,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明天我陪你去一趟。”
軟軟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他個子高,大約和席澤差不多。
所以軟軟得墊著腳。
這是習慣的安撫。
而對方在看到軟軟伸出手來時,也古怪的看了過去。
直到她的手輕輕的拍在自己的腦袋上。
他那漆黑的瞳孔才是突然間縮了一下。
一股異樣的情緒在心間。
“快去洗個熱水澡吧,早點休息。
不用擔心的。”
“晚安,小姐。”
他低下了頭來,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柔情。
軟軟轉身上樓,走的時候還不忘提醒他要洗個熱水澡。
花愚看著麵前的人點點頭。
夜色如墨。
另一邊的花柔才是回到花家,就接到了消息。
助理笑盈盈的上前。
“大小姐,他給消息來了,問明天在哪見。”
聽到這句話的花柔滿意一笑。
“之前就知道他們母子之間格外的惺惺相惜,還好我反應的快。
在看出來他並沒有打算回歸家族立馬開除了其他的條件。
也算是讓我賭對了。
好在當初我勸著父親留了那賤人一條命。
要是那賤人死了,這一次還真是收買不了。”
想到這裏她也皺起了眉頭。
“大小姐聰慧。”
“行了,那你就通知廟裏那邊的人,好好的把人給我收拾收拾,明日不要掉了鏈子。”
說著,花柔就打算回房間洗個熱水澡睡覺,這一天也是有夠忙的。
臨走之時,花柔又突然間想到了什麽。
頓住了腳步。
“對了,老二那邊你好好的警告一番。
我知道,他是個色膽包天的。
什麽人都敢招惹。
之前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覺得不算什麽。
可是眼下我們要用花愚。
讓他不要去招惹那個女人。
要是出了什麽意外的話,我絕不會饒他。”
想起家族中的哥哥,弟弟們一個個的全都是不省心的,她就覺得煩躁至極。
而助理顯然知道花柔指的是什麽。
“小姐,二少爺那邊我會去說的。
隻是,他最近玩的正嗨,隻怕是不好的勸說。”
“就說是我吩咐的,如果他有意見的話,直接來找我。
我不在乎把這件事情捅到父親的麵前上。
可以讓他看看,父親到底注重他,還是家族的利益。”
此時,花柔的語氣已經徹底的冷了下來。
眼前的人立馬低頭,連連說是。
目送著花兒柔上樓休息。
助理無情才是轉身離開,上車朝著家族土廟的方向而去。
寂靜的夜裏。
土廟中卻是載歌載舞。
一個身著奢華的少年左擁右抱,載歌載舞,過的好不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