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唯一的女兒
“可惡的雜碎!”
隨著軟軟的話音落下,眼前的狼後也大發雷霆。
而軟軟也被她的情緒所鎮住,直接愣著忘了回話。
“我和阿蘭是至交。
她心地善良,你們種族的純善是我見過最為令人感動的。
無論是什麽種族之人。
但凡尋上門來找她求助。
她必然會出手。
那時候我總是擔心,所以也有勸說過,讓她不要什麽人都相信,避免引來滅頂之災。
獸人族的欲望是無法估摸的。
這個世界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
而阿蘭總說,他們一族本就有這救人之命的本領,若是見死不救,便是違抗本族之令。
我知道他們心善,也知道攔不住。
可沒想到,還是遭人暗害……”
軟軟在聽到這些話,也垂下了頭來。
而眼前的狼後,則是關心被竊的拉住了軟軟的手。
“軟軟,如今就隻有你一人了。
以後幹媽會護著你,你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
這樣我也好照顧你。
這個星際星球相對安全,但我也有耳聞蟲族入侵數不勝數。
你一人在外還是危險的。
更何況你年紀還小,身邊沒人照料,那更是不行。
你一人在外這麽久了,是阿蘭知道肯定擔心壞了。
不過沒關係,以後有我在,咱們在一塊,就把這裏當做自己家一樣。”
狼後的熱情讓軟軟有些應接不暇。
隻得含蓄的推脫著。
“謝謝你幹媽,不過我在這個星期上過得很好。
已經勝利地成為了聯邦總部的人。
身邊更是有保護自己安全的人,你不用太擔心。
我這次來最主要的還是想問一問我母親的事。”
軟軟拒絕之後正式開啟了此次前來的目的。
而狼後聽到這句話也有些驚訝,隨後也明白的點了點頭。
“你是想問你媽媽的遺物吧?
上一次,你們族群中明月前來,已經說過了。
我是真沒想到會出了這樣的事情。
但聽說你還在,讓我鬆了口氣。
至少你父親母親在這個世界上還留了一絲血脈。
而你母親也確實交給了我一封書信。”
她說著,轉頭看向身邊的管家。
對方立馬急匆匆的去拿來了一個木製的盒子。
隻見狼後伸手接過,隨之將盒子遞到了軟軟的跟前。
“是你母親讓人交過來的。
其中有兩封書信。
一封是給我的,還有一封是給你的。
給我的那封書信上,談論您與德古拉的婚事。
她在書信上說,如果有朝一日,他那兒發生了什麽意外,以後若是你找上前來,希望能夠完成你和德古拉的婚事。
你們的婚事我是一口答應的。
當初並非是玩笑話。
我和她是至交。
彼此孕育的孩兒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指了婚約。
但是你們年紀尚小,雖然指了婚約卻也沒有再過多的談。
一直等著你們長大了之後再完成。
後來顛沛流離,我們一躍狼一族搬離原本的居住星球,來到了這裏。
我與她漸漸的也斷了聯係。
我原本以為是各自繁忙。
如今才知道,她……”
說到這兒狼後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然而軟軟在聽到婚約兩個字時,也徹底的愣在了原處。
直到她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封書信。
裏麵的確是母親的字體。
“我兒軟軟。
在你看到這封書信的時候,隻怕已經是事情變得格外糟糕了。
母親無用,或許沒有辦法護你一世安全。
進來不太平,我隱約感覺似乎要發生什麽事情。
你是我唯一的女兒。
我隻想你健康長大。
如果終有一日,父親母親不在你的身邊。
你去尋找銀月狼後。
你們的婚事已定,德古拉是個好孩子。
你若能嫁入狼族狼後一定會護你安全。
我兒軟軟,一定要珍重。”
書信很簡短。
軟軟看到這兒,眼眶已經泛紅。
她實在沒想到,還能看到母親留的書信,通知書信中,母親似乎有所預感。
她什麽也沒做,把自己的後路給鋪平了。
想當初整個族群遭受滅頂之災。
她不顧一切與父親和族人將自己送了出來。
狼後看著軟軟情緒激動,立馬拿著紙巾上前。
“好孩子,一切都會過去的。
以後有我在,我會代替阿蘭好好的照顧你。”
她小心翼翼的擦去軟軟的淚水。
而這時候的軟軟仿佛得到了依靠,撲進了狼後的懷裏,痛哭了起來。
“幹媽,我有點想媽媽了……”
“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然後伸手拍著軟軟的後背,滿臉都是心疼。
終於是安撫好了白軟軟的情緒。
然後抬起頭來左右看了看,語氣不悅。
“我不是說今日軟軟要過來,讓德古拉那小子好好的在家裏呆著見人嗎?
怎麽這會兒了不見得他過來。
你們快去,那小子給我喊下來。”
軟軟聽到這話身體一僵,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而狼後似乎早有預料。
“我知道,對於婚事一事過於唐突。
要說實話,然然你如今出落的這般大方漂亮。
實在是我家那小子高攀。
所以婚事儀式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阿蘭的意思我明白,大概是想通過婚事讓你得到庇佑。
但是她也真的傻。
就我們的交情哪怕不通過這門婚事,我也是要把你庇佑的好好的。
你可是阿蘭唯一的女兒。
就是和我的女兒一樣。
感情還是要慢慢培養的。
說起來你應該許久沒有見到德古拉了吧?
這小子長大之後也變了個人似的,一會兒見了麵你就知道了。”
隨著兩個人說話。
樓上也傳來了動靜。
冉冉聽到這般話語,自然也不好的多說什麽。
既然來對方家裏做客,能不能達到了目的就說要走要走。
更何況,眼前的狼後與母親和父親的交情又是那般的好。
總該是要客套客套的。
隻是見一麵兒時的玩伴,也不算什麽。
軟軟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等待。
很快,樓梯上已經走下來一聲,穿西裝麵色清冷的少年。
他一雙特殊的異瞳閃爍著血腥的光芒。
“母親,何事?”
他冷漠的語氣你渾身上下的氣勢讓人不自覺多看了幾眼。
軟軟腦海之中,隱約閃爍出一個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