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他獻祭,隻為得到白軟軟
軟軟乖乖的點頭,正要離開,身後的房門突然間被推開。
兩人皆是一愣。
軟軟在看到德古拉之時,還準備友好的打聲招呼告知對方要離開。
結果沒想到,對方突然間衝向前來,瞬間,她整個人被吸了過去,周圍立馬籠罩著一層血色的光圈。
“我以我心血為誓,獻祭我最大的靈魂,隻會得你一心。”
他低沉沙啞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軟軟還沒反應過來之時,旁邊的狼後已經崩潰,嘶吼了起來。
“德古拉,德古拉你瘋了,你居然敢用族群的秘密禁咒,你難道不要命了嗎,德古拉!
現在立刻給我停下來。”
她瘋狂的想要破開這層屏障,但是,血液的禁咒獻祭,是最為凶悍的。
他不惜以自己的心血為獻祭的物品,每日上供自己的精華能量,隻為得到白軟軟。
她一直以來知道自己的兒子有主張,有魄力,可從沒想到他會瘋成這副模樣,不顧一切代價,不顧一切呀!!!
“母親,我沒有辦法做到失去她,我已經等了整整20年了。
我已經等不下去了。
再等下去,我會徹底死掉的。”
他喃喃著,天空的上方出現一個偌大的法陣,黑暗血腥,此時正在源源不斷的抽取著德古拉身體的能量,而周圍的屏障也越發的強大,死死的禁錮著軟軟,讓小姑娘無處可逃。
白軟軟顯然察覺到了異樣,伸手敲打的屏障,隱約覺得腦海之中的某些記憶在不斷的被抽離。
“德古拉,德古拉,你在做什麽。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不,不要抽離我的記憶,席澤,不要離開,不要!”
感覺到了記憶在一點點消滅,軟軟驚恐的伸手想要去抓,卻怎麽也抓不住。
德古拉抬起眼看著屏障之中被抽離的記憶,軟軟與一個帥氣高大的男人所有的美好回憶,他看著雙眼發紅,嫉妒,憤怒。
他死死的捏著拳頭,刹那間,所有漂浮在空中的記憶光球全部消失不見。
而這一瞬間,軟軟原本驚恐的瞳孔也立馬轉變的茫然。
獻祭成功了!
德古拉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狼後見狀,趕緊衝上前去,一把接住了兒子。
“德古拉,你瘋了,你真的是瘋了!!!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知不知道稍有不慎你就會死掉,你……”
“軟軟……”
德古拉似乎沒聽見一樣,整個人搖搖欲墜,嘴裏卻依舊念叨著軟軟的名字。
那邊的白軟軟抬起了茫然的目光,走上前來,看到德古拉的時候,輕輕的喊了一聲。
“哥哥,你怎麽了?”
然後看到軟軟的這副模樣,知道她已經失去了除去德古拉以外所有的感情記憶。
如今,她的記憶當中,存在感情的隻有德古拉。
看到軟軟靠近,他露出了笑容,伸手撫摸上了軟軟的臉蛋。
他變態而帥氣的臉上仿佛得到了一絲滿足。
哪怕此時他傷的很重,可依舊不以為然。
狼後站在一旁沉默,她既心疼又憤怒,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誰也沒有辦法改變什麽。
軟軟居住了下來。
明月似乎也知道軟軟這邊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卻沒有阻止,襄樊幫襯著狼族這邊幫忙善後。
先是斷絕了和席澤那邊的關係。
以軟軟的口吻與對方斷絕。
暫時更換了聯係器,把所有一切的可能全部都遏製在了搖籃裏。
到這個時候,狼後仍然覺得這樣做不太妥當。
“你是軟軟身邊的人,這樣做無疑不是欺騙。
我那兒子已經瘋了,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我們不能這樣替軟軟做決定。”
“狼後殿下,我隻記得王後最後的心願是希望兩族結合。
德古拉殿下對我家殿下一片癡心,我便覺得這樣已經足夠。
至於其他……
那些人都不是殿下最好的選擇。
殿下,年紀尚幼,獨自一人來到此處,得到那些人的關照,便被迷了心智。
我們可以心存感激,但絕對不能任由殿下胡鬧。
我也堅決不會允許殿下和一個我們不了解的種族結合。
如果到時候他們欺辱殿下,利用殿下,造成了可怕的後果,那誰來承擔?
殿下是王後於王最後的血脈。
是我唯一的主子,
我必須要看著她後半生安安穩穩。
所以,德古拉殿下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狼後又與我家王後關係極好,兩家原本就商議著聯姻,我們隻是照做而已。”
明月的話,徹底的讓眼前的人沉默了。
但是本持著良心原因,她道理還是覺得不大滿意。
“我知道,我都知道。
可是話雖然這樣說,我親口問了軟軟,軟軟是不願意的。
我們這樣做與欺騙又有何異?
阿蘭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怪我的,一定會的。”
“狼後殿下,絕不會的。
我們這麽做是為了我家殿下著想。
更何況,我叫王後留的那份遺書,不就是這般吩咐的嗎?
我覺得這是最好的選擇。”
明月堅定的話語,不得不讓狼後沉默。
可她總是覺得心裏不安,很不安。
恰好這時,管家急急忙忙的出現,慌裏慌張的稟告。
“夫人。”
“出什麽事了?”
“來了不速之客,是席大人。”
席澤的身份,狼後十分清楚,一個強悍至極,擁有s級血脈的白虎。
無論是種族還是血脈天賦,那都是頂尖的。
他與軟軟的關係絕不簡單,兩人興許兩情相悅。
他們這樣橫刀奪愛,顯然是行不通的,看看,這才過去多久,人就已經找上門了。
狼後緊皺眉頭,倒是旁邊的明月率先安撫了她。
“狼後殿下不用著急。
聯邦統治社會,就算他派頭再大,也不敢胡作非為。
更何況銀月狼王一族,對他而言也是不小的威脅。
他能來,顯然是覺得我們殿下是受人脅迫,到時候讓殿下親自與他見一麵,殿下,如今不記得他,對他毫無感情。
自然是會拒絕他的。
拒絕了他,斷了他的念想,他自然也就識相的離開了。”
明月的話語讓狼後隱約的安心了不少,已經上了賊船,她現在想下去,顯然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