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幽恐室恐懼(1)
烏鴉的叫聲,刑罰部的貓頭鷹大門打開了。
月萌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成為魔法學院的資料盜竊犯,她隻是想能按照自己的良心去做一些事,此時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助感,她向小獸說道:“對不起!小獸,連累你了!”
“沒關係的,我們是朋友嘛!”
“嗯!”月萌心裏有些酸楚。
地牢的大門關上了,這裏潮濕極了。
“真對不起!”小獸說道,“我是說我不應該帶你去那裏!”
月萌找了一塊柔軟的草堆坐下。
“不要這麽說,是我叫你帶我去的那裏的,我真沒有想到會連累到你,我知道你在幫助我,小獸!”
“那你究竟想要找什麽呢?”
“我想要知道……你能保密碼?”月萌鄭重的問道。
“好的,我可以保證!”小獸舉手發誓道。
“我要打開一個秘密,一個隱藏非常深,卻需要我打開的秘密。”月萌皺起了眉頭,“我今天在眾神院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之前我也聽到了類似的對話,他們說有很多人會被派去別的星球做旅徒,但是今天我才知道這件事是多麽嚴重!”
“我也希望今天能幫你,但是我勸你以後還是離克勒遠一點,因為他和哥達是一夥的,今天的事情真的有可能就是他們搞的鬼。”小獸認真的說道。
“他們是一夥的?”
“對,克勒是哥達的奴仆,他們都是一群壞家夥,以後還是不要去惹這些幽靈,他們古怪極了,而且脾氣很壞!”
“他們都是幽靈族的?”
“是的,不過那個貝特和他們不一樣,雖然他也是一個壞蛋。”
“我明白你的話,你是說他們合夥把我變身影兒的事情告訴了影兒。”
“對!這件事情是這樣的,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情非常的複雜,你最好不要插手!”小獸激動的說。
“是的,我插手這件事情真的是瘋了!可是我也不能眼看著一切就這樣發生啊!”
“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到底是什麽事情,但是我勸你離他們遠一點。他們都受了詛咒,靠近他們不好有好運。”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汪汪汪!忽然聽到有狗叫聲。
“力它犬你怎麽來了?”月萌說道。
“月萌你好!我知道你很為難,但是你還是不要插手這個事情比較好!”力它犬說。
“你什麽都知道了?那你當初在M星球為什麽還救我?”
“你不能這麽說的,我都看見了一切,從恒宇王要統一魔法世界,到現在魔法家族要控製和掌管一切,我們無法改變的!”
“可是我不相信,我或許可以搏一搏,畢竟我也會魔法。”
“不是那麽簡單的,他們已經布置好了天羅地網,無一幸免,你也不能抗拒的。”
“請問我是要坐以待斃嗎?你都救過一次,難道救人的意義還要我給你解釋嗎?”
力它犬在地上趴下,一臉無奈。
“我們應該先想個辦法出去對不對?這才是權宜之計。”小獸說道。
“你說得對,小獸!”力它犬說道。
“我們可以使用魔法出去嗎?力它犬你是怎麽進來的?”月萌問道。
“可是我不是通過魔法進來的,我是通過排水孔進來的,刑罰部的地牢是針對魔法學院的受刑者建造的,每一塊牆磚上麵都印有咒文印,使用魔法是打不開的,而且受刑者的魔法在這裏也將會全部消失。”力它犬解釋道。
“那我們要準備完蛋了!”小獸一臉沮喪的說道。
月萌站起來,走進了牆磚仔細的觀看,上麵果然有非常淺顯的圖案,而且仔細看去,地牢的每一個牆磚上都印上了這種圖案,依據理論,月萌已經使用魔法複製了密碼卡,使用密碼卡是可以出去的,月萌去摸身上的密碼卡,可是密碼卡不知去向,月萌仔細回想,可能是進入幻境的時候,因為風雪太大,已經被吹落在幻境中了。
地牢唯一的出口藏在草堆後麵,那是一個隻有手腕大小的排水孔,在地牢中不能施展魔法,這樣就意味著有來無回,隻能在外麵進來,卻不能再出去,那樣也意味著力它犬不能再出去,這個家夥為什麽這麽傻呢?
“力它犬,你是怎麽想的?”月萌問道,“你再也不打算出去了嗎?”
“力它犬知道自己的危險。但是我知道這是唯一能救你們的辦法,我進來不出去,影兒到時就會來找我,說不定斐迪也會來一起救我們出去的。”
“力它犬,你傻不傻呀?雖然你叫力它犬,但是也不能老是這樣為他人著想啊!”小獸。
“力它犬,你這樣子讓我怎麽辦啊?”月萌拍著腦袋說道。
力它犬聽到這些,又無奈的搖著尾巴坐到草堆上,
月萌盤腿坐下來,試圖搜索腦海中的魔法資料,卻不料,每每失敗,之前學習過魔法也像被鎖住了一樣,無法貫通運用,又試了幾次,月萌臉上流出了豆大的汗珠,小獸勸月萌還是不要再浪費力氣了。
月萌站起來又在在整個地牢裏轉圈,忽然停在一麵牆邊,用手靠近牆邊,然後用另一隻手的指尖刮起地磚表麵上的一些東西。她小心翼翼將這些粉末聚到一起,然後蹲下身撒到在出水口上,隨即聽到了一陣劈裏啪啦的燃燒爆炸聲,小獸和力它犬睜大了眼睛。
可是被熏黑的出水口非但沒有變大,卻還自動縮小了一倍。
月萌有些疲倦,坐下來,有氣無力的喘著氣,滿臉的失望。
沉默許久,月萌又開口和小獸聊起來。
“小獸,你是怎麽來到魔法學院的?”月萌問道。
小獸眼晴望著牆壁說起來:“你也能看得出來,我非常不想來魔法學院裏來上學的,隻是又不能違抗父親的命令,才隻好順從他的意思。其實按照魔法學院的入學資格,我是沒有辦法入學的,因為我的父親隻是一個精靈部落的部落長,遠遠沒有本事讓我上這樣的學,隻是他是一個倔強而又剛強的人,又想讓我能替他光耀門族,他用幾次戰爭的成績獲得了精靈族長的賞識,族長要賞賜很多金銀珠寶給他,可是他沒有要,他隻想求取了一個魔法學院的入學資格,精靈族長答應了他,為了不讓他擔心,我隻好硬著頭皮在這裏呆著,可是無奈這些王子公主還有主課教師都是勢利眼,我被他欺負也成了最家常便飯不過的事情。”
力它犬望著小獸說道:“小獸,你真可憐,比我還可憐,其實我也像你一樣有很多苦衷,隻是都不知道從哪裏說起了。”
忽然,傳來了喘氣的呼呼聲。
原來是月萌睡著了,累了幾天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踏實的睡著了,之前頂多就是眯一會兒,力它犬看著躺在草堆上沉沉睡去的月萌,不覺的又歎起氣來。
“月萌真可憐,她是一個沒有人疼的孩子,受了很多的委屈,無奈一個人隻好強做堅強,吃了很多苦啊?”
“力它犬,你是怎麽知道的?”小獸皺著眉問道,
“我也自己經常出去溜達,很多事我都知道的,我是一隻悲憫正義的狗狗。”
“力它犬,你真是太神了,比我過的強多了!”
力它犬聽小獸這麽說,高興的搖起尾巴來。
月萌感覺到眼前一片亮光,她勉強得睜開眼睛,看見前麵有一個美麗的女子,純美如水,清雅似淚,隻是麵帶憔悴,她的繈褓裏裹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漫天的雪紛紛的落下來,天地間一片潔白,不一會兒雪覆蓋了一切,落滿了她的頭發,她遙望著遠處,眼神充滿惆悵,繈褓中的嬰兒在望著媽媽,兩隻小手已經凍紅了,嘴裏依依呀呀的說著什麽。
又是一陣風雪,路邊的女人消失了,唯有天際間的雪花在紛飛,那個嬰兒被放到了路邊,他不斷的伸出小手去抓著空中的雪花,風兒越來越大了,月萌覺得很冷,四周是無邊的白色。
一陣滾燙,月萌的額頭上滲出冷汗,她大口呼吸著,力它犬圍著她轉圈,小獸也躺在草堆的另一邊睡去了,月萌竟然開始啜泣起來,力它犬汪汪的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