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奇的綁架(6)
“強暴?”舒暢疑惑地問,“有證據證明被害人被強暴過?”
楊建剛答道:“老趙已經做過這方麵的檢測的,沒有任何問題。”
舒暢微微皺起眉頭說:“這麽說,案犯綁架被害人是為了強暴。”
楊建剛說:“從目前來看,這種可能性很大。”
舒暢問:“強暴過被害人的,隻有一個嗎?”
楊建剛說:“現在還清楚,得等小孫做完DNA鑒定後才能確定。”
舒暢沉默地走到自己辦公桌前,從桌上抓起幾份痕檢報告,遞到支隊長手上:“楊隊,這是檢驗報告,請你過目,並簽字。”
楊建剛拿著痕檢報告走向自己的辦公桌,在椅子上坐下,微微低著頭認真看了起來,完後便抓起筆簽了自己的名字。
這時,顧曉桐突然興奮地嚷了起來:“楊隊,找到了溫馨如家。”
舒暢似乎比顧曉桐更興奮,直叫了聲“真的”,就跑了過去。
楊建剛得到這個好消息後也很高興,卻盡量控製住自己的情緒,緩緩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走向顧曉桐。
顧曉桐見支隊長過來了,指著電腦屏說:“楊隊,就在這兒。”
楊建剛點點頭,問道:“手機地圖上能不能找到?”
顧曉桐答道:“之前我查過了,結果沒找到這家賓館,估計是小了吧,或者是別的原因。不過,現在沒關係啦,有了這個地址,我們就可以驅車直奔溫馨如家,找何可馨了。”
舒暢盯著電腦屏說:“這賓館還真有點偏,估計也比較小,所以手機地圖上沒它的立足之地。當然,沒準小而美呢。”
顧曉桐開玩笑道:“你是不是想去那兒享受享受一番呀?”
舒暢笑道:“有這個想法,不要我請大家在那共進晚餐,怎麽樣?”
楊建剛拍了下舒暢的腦袋,冷著張臉說:“案子還沒多少頭緒,你就有心情上賓館享受了,真有你的!”
舒暢解釋道:“楊隊,我這樣做也是想讓大家放鬆一下嘛。”
“放鬆什麽,現在是該緊張的時候。”楊建剛瞪眼舒暢,“別囉嗦,跟我一塊去溫馨如家。”
“遵命。”舒暢吊著嗓門說,“楊隊,現在就出發吧。”
“出發。”楊建剛大著嗓門說,“小顧,你也跟我們一塊去。”
顧曉桐正想問這事,聽支隊長這麽一說,興奮地應了聲好。
於是,他們便一道出了辦公室,往樓下走去。
不一會兒,舒暢便來到了警車前,打開門坐到了駕駛位上。他希望顧曉桐坐到自己身邊,誰知她同支隊長一塊在後座上坐了下來。為此,他心裏有點不爽,扭頭瞥了眼後麵的顧曉桐,一轉鑰匙發動了車。
很快,車子就駛出了大院,往左一拐,沿著馬路朝前馳去。
大概一刻鍾過後,警車在溫馨如家賓館一旁的停車處刹住了。
下了車,楊建剛、舒暢和顧曉桐肩並肩朝賓館裏麵走去。
前台服務生瞧見有人進來,趕緊熱情地接待,不過看見了警察證,臉上立馬就露出了怪異的神色,連笑都有些勉強了。
顧曉桐彬彬有禮地問:“您好,請問何可馨在不在?”
其中一位服務生反問道:“你們找可馨有什麽事?”
顧曉桐笑著說:“請你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好媽?”
服務生吞吞吐吐起來:“這,這……”
楊建剛安撫似的說:“放心吧,何可馨沒有事,我們隻是來找她了解情況,因為她的好朋友出事了。麻煩你告訴我們,謝謝了。”
服務生還是擔心警察會找何可馨的麻煩,支支吾吾地不說話。
這時,一個身材中等、穿著時尚的女孩子從對麵的過道走了過來。她瞧見三位陌生人站在台前,台內的服務生居然不接待,塗了臉脂粉的臉上閃出絲詫異,盯著服務生問:“呃,你們到底怎麽了?”
服務生彼此麵麵相覷,誰也不想開口回答。
女孩子臉上騰地升起股慍怒來,瞪大眼睛準備教訓這幾個服務生。
就在這時,楊建剛溫和地笑道:“對不起,我們不是來消費,是專門來找人的。其實,剛才這幾位漂亮的服務生態度還是挺好的。”
女孩子斂去慍怒,擠出絲笑問:“請問你們找誰呀?”
楊建剛答道:“何可馨,就是這家賓館老板的女兒,你知道她在哪兒嗎?”
女孩子警惕地打量了番眼前的陌生人:“你們是什麽人?”
楊建剛出示警察證:“我們是警察,有事要找何可馨。”
女孩子臉上露出驚愕與不安,半晌才說:“我就是何可馨。”
顧曉桐欣喜地說:“好,這真是太好了。”
舒暢盯著女孩子問:“你真的是何可馨嗎?”
女孩子點點頭,囁嚅地問:“警察同誌,你們找我有什麽事?”
楊建剛溫和地說:“不用害怕,我們來找你,不是因為你有什麽事,而是你的好朋友出事了。”
何可馨驚疑地問:“警察同誌,我哪位朋友出事了?”
楊建剛說:“小何,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何可馨想了想說:“行,警察同誌,你們到我辦公室坐坐吧。”
於是,楊建剛他們就跟著何可馨往對麵的電梯走過去。
一會兒後,他們便隨同何可馨來到一間不大卻挺雅致的辦公室。
何可馨招待了一番警察,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那雙又圓又大的眼睛注視著坐在麵前的警察,似乎想從中他們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沉默了好一會兒,楊建剛方開門見山地說:“對不起,小何,我們給你帶來了一個不幸的消息。”
何可馨吃了一驚:“警察同誌,我朋友出大事了。”
楊建剛點點頭,默然幾秒鍾才說:“你朋友昨天晚上被殺了,早上被我們警方找到了遺體。對了,她的名字叫韓雪兒。”
“什麽?”何可馨大驚失色,尖聲叫道,“雪兒被人殺了,這怎麽可能?不會的,雪兒不會被人殺了,你們一定搞錯了。”
顧曉桐掏出張照片,放在桌子上:“你看看這個吧。”
何可馨抓起照片盯著看,眼淚簌簌地落下來,末了實在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和巨大的痛苦,一頭撲在桌上放聲痛哭起來。
三位警察理解女孩子痛失好友的心情,也就不急著問她了。
過了好一會兒,何可馨才止住了哭泣,從桌邊拿起塊紙巾擦了把臉,抱歉地說:“實在不好意思,警察同誌,這太意外了,我很難過。”
“沒關係,我們能理解。”楊建剛說,“這也能看出你跟韓雪兒的友情很深厚,就像她母親說的那樣,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何可馨聲音有點哽咽地說:“是的,我跟雪兒的感情很深,就像親姐妹一樣。我在初一的時間認識了雪兒,慢慢就成了好朋友。”
顧曉桐問:“你倆感情這麽深,應該是什麽話都會說吧?”
何可馨點頭答道:“沒錯,我跟雪兒無話不說,不管是高興的,還是煩心的,都會向對方說出來,誰也不會隱瞞誰。”
顧曉桐說:“好朋友嘛,肯定是這樣的。”
楊建剛說:“這麽說,你應該了解韓雪兒跟哪種人在一起,對吧?”
何可馨突然不說話,隻那麽看了眼楊建剛,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楊建剛接著說:“跟你說吧,我們來找你,就是想了解韓雪兒平時跟什麽樣的人在一起,好從中找到線索。”
何可馨瞅著楊建剛問:“你們是不是懷疑雪兒被那幫人害死的?”
楊建剛點了下頭:“從案發現場和屍檢的結果來看,韓雪兒是遭人綁架,被強暴後殺死的。當然,這個殺死並不是用刀殺死,而是被凶手用膠帶堵住了嘴巴和鼻子而窒息死亡的。”
舒暢說:“我們警方懷疑,殺害韓雪兒的凶手就是她交往的那幫人,所以我們很想了解這幫人的情況。你要是知道,請向我們說出來。”
楊建剛神情嚴肅地說:“這對我們破案非常重要,請你知無不言。”
顧曉桐見何可馨猶豫不決,便勸道:“最好的朋友被別人害死了,你應該想方設法替她報仇才對。當然,你沒有能力親手抓到凶手,但你可以協助我們警方破案,最終將凶手繩之以法,好告慰好朋友的在天之靈。可馨,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們。”
楊建剛看著何可馨問:“小何,你是不是有什麽顧慮?”
何可馨沉默了下才答道:“其實,我並不害怕他們報複,隻是不想讓雪兒的形象受到傷害,畢竟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楊建剛問:“你說的他們是不是跟韓雪兒在一起的那幫混混?”
何可馨詫異地問:“你怎麽知道那幫人是混混?”
楊建剛說:“我是警察,當然知道。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承認。”
何可馨想了想說:“沒錯,韓雪兒交往的那夥人就是混混,成天遊手好閑,不務正業,靠十偷雞摸狗這種事混日子。不過,雪兒跟他們不一樣,她家有錢,根本就用不著做這種事來掙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