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檔案

恐怖的雕像(2)

“你才白癡呢!”顧曉桐笑嗔道,“告訴你,我才不會再給你機會。”

舒暢點頭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夠說到做到,決不會讓我失望。”

楊建剛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問道:“既然不是綁架,那會是什麽?”

顧曉桐蹙著雙眉想了想說:“楊隊,我認為有可能遇害了。”

舒暢讚同道:“沒錯,我也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顧曉桐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楊隊,失蹤的人叫什麽名字?”

楊建剛答道:“何雨桐。”說著把登記表遞給顧曉桐,“你看看吧。”

顧曉桐接過登記表看了起來。

舒暢探過頭對著登記表看,過了會兒說:“楊隊,我更加確信何雨桐遇害了。我想,你也會這麽認為的。”

楊建剛問道:“理由呢,小顧?”

舒暢解釋道:“何雨桐已經二十五歲了,還是位大學生,不存在智障問題,所以不會因迷路而回不了家,也沒有因跟母親吵架而離家出走。在這三天裏,她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沒有跟她母親聯係過,也沒有以其它方式回複她母親。如果不是遇害,怎麽會這樣呢?”

顧曉桐既驚詫又難過地說:“這麽說,何雨桐已經死了?”

舒暢語氣肯定地說:“盡管還沒有任何證據,但這種可能性很大,非常非常大,幾乎可以確定。”

顧曉桐認同舒暢的判斷,卻沒有說出來,轉眼看向身邊的支隊長,問道:“楊隊,你覺得小舒的判斷有沒有問題?”

楊建剛沉吟著說:“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小舒的判斷還是有道理的。不過,由於現在還沒有任何證據,所以我不能完全肯定。”

“楊隊一向謹慎,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是不會下定論的,所以你這麽說,我一點也不會覺得奇怪。”舒暢臉上浮出絲笑,“不過,我覺得這是一條很重要的思路,我們可以順著這條思路來查案。”

楊建剛點點頭:“沒錯,這的確是正確的辦案思路,我們可以順著這個思路來展開行動。”頓了頓又問,“你倆認為接下來該怎麽做?”

舒暢搶著說:“調查。我們通過對何雨桐的同事和朋友調查,從中發現線索,然後再順著線索往下查,最終把凶手揪出來。”

顧曉桐說:“由於沒有案發現場,也沒有被害人的屍體,什麽痕跡也沒有,因此我們隻能通過調查來找到線索,最後找到凶手。”

楊建剛笑著說:“大家思想都統一了,那我們就這麽辦好了。”

顧曉桐問:“楊隊,我們先找誰調查?”

楊建剛答道:“何雨桐的母親剛才已經把情況都說了,所以現在沒必要再找她問話了。當然,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應得再去找她了。”

舒暢說:“要不我們先去何雨桐的公司走訪調查吧。”

楊建剛爽朗一笑,起身道:“不謀而合,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顧曉桐邊跟著二位前輩往門口走邊問:“你們都認得這家公司?”

舒暢吊高嗓門說:“世紀新傳媒公司可是本市赫赫有名的大公司,還上過新聞呢,哪能不認得呀。你要不認得,就太不關心經濟了。”

顧曉桐打趣道:“聽你這口氣,我還以為你是市長大人呢。”

舒暢振振有詞地說:“市長大人必須關心本市的經濟,普通老百姓當然也得關心本市的經濟。顧曉桐,你要不關心的話,就不對了。”

顧曉桐承認道:“沒錯,我還真不怎麽關心經濟這個問題,隻關心案件,隻關心怎麽抓到凶手。嗯,從現在起我開始關心經濟啦。”

舒暢一本正經地說:“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一切還來得及。作為名刑警,辦案抓凶手是必須做的,但同時也得關心其它的,關心社會的方方麵麵,尤其是經濟。隻有這樣,我們才會變得更全麵。”

楊建剛瞅著舒暢笑了笑:“有道理,每個人都必須這麽做。”

顧曉桐鄭重地說:“不僅關心,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得參與呢。”

舒暢開玩笑道:“聽你這麽說,你準備當大老板嘍。要真這樣的話,那你就得辭職不幹警察,這又犯了錯誤,而且還非常嚴重。”

顧曉桐靈機一動,自圓其說:“嗯,我可以利用業餘時間做生意呀,比如擺個攤什麽的,這樣不就不用辭職,二者兼顧啦。”

楊建剛替顧曉桐出主意:“小顧,你不用這樣做,隻要到小舒家公司兼職就行了。我想,小舒一定會看在同事的情麵上,給你高薪。”

舒暢故作幡然醒悟狀:“呃,楊隊,你這主意不錯,我怎沒想到。”

顧曉桐把臉一揚,假裝不屑道:“我才不做打工妹呢,要幹就自己當老板。大老板當不成,當個地攤小老板還是綽綽有餘的。”

舒暢警告道:“顧曉桐,你擺地攤會嚴重影響我們刑警的形象。”

顧曉桐看向支隊長問:“楊隊,你說會嗎?”

楊建剛鄭重地答道:“不會呀。隻要是合法經營,無論做什麽生意都是崇高的,非但不會影響形象,反倒會讓自己變得更高大。”

顧曉桐故意用挑釁的眼光瞪著舒暢:“楊隊都這麽說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我說舒暢同誌,你這個思想有問題,得好好反省反省。”

舒暢嘻嘻一笑:“顧曉桐,你要真想參與經濟建設,還是來我家公司吧,我會讓我爸給你開高薪,而且工作還特輕鬆特自由。”

顧曉桐詼諧道:“靠你的情麵拿高薪,多不好意思呀。”

舒暢認真地說:“顧曉桐,你要這麽說,就見外了,太見外了。”

楊建剛幫腔道:“就是嘛,師徒之間還用得著這麽嗎?”

顧曉桐咯咯一笑:“我隻是跟你開玩笑,你倆倒認真起來了。”

舒暢詭詭一笑,故意拖著腔調說:“誰不知道你開玩笑呀,我也就因事說事而已。不過,我對你這份情義倒是真的。”

顧曉桐好像不知該說什麽好,突然就不說話了,隻瞅著舒暢笑笑。

楊建剛斜眼舒暢,打趣道:“你這家夥真是無孔不入,成精嘍。”

舒暢一本正經地說:“不是無孔不入,是真心所致。”

楊建剛點點頭:“嗯,我相信你的話。同時也相信另一句至理名言,就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加油,小舒,你一定會如願以償的。”

顧曉桐當然明白二位前輩話裏的意思,卻假裝什麽也不知道,臉上的表情看上去風輕雲淡,其實心海裏有波浪湧動。

說笑間便來到了警車前。

舒暢打開車門坐到了駕駛位,接著顧曉桐也鑽進了車裏,並在副駕位上坐下。舒暢先是感到詫異,隨即臉上泛出愉快的笑容。

楊建剛獨自坐在後座上,想開兩位年輕人的玩笑,卻沒有開口,末了靠在座椅背上,微微合上眼,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警車很快駛出了大門,順著熙熙攘攘的街道,朝那家公司駛去。

*

走進公司的製作部,楊建剛直接找駱經理問話。

駱經理是位身材修長、麵容姣好、三十出頭的女人,見警察找自己先是一怔,接著就熱忱地招呼他們進自己辦公室。

楊建剛、舒暢和顧曉桐依次在沙發上坐下,接過駱經理新水泡的茶,禮節性地喝了口,然後擱在茶幾上。

過了會兒,楊建剛開門見山地說:“駱經理,我們是為何雨桐的事來找你的。”

駱經理脫口而出:“何雨桐出事了?”

楊建剛神色嚴肅地說:“現在還不能確定,不過她母親報案了,所以我們警方得采取行動,力爭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何雨桐的下落。”

駱經理顯得有些緊張不安,自言自語般地說:“她母親都報案了,看來情況有些不妙哇。之前我還以為聯係不上何雨桐,是她心情不好,故意不來公司上班,現在看來很有可能出事了,這該怎麽辦哪?”

楊建剛說:“何雨桐已經有三天不回家了,也沒跟她母親有過聯係。她母親給她打電話發微信,結果都沒有得到任何回複。正因為這樣,她母親才來我們局裏報案,希望我們警方幫她找到女兒。”

駱經理問:“警察同誌,你們現在有沒有什麽線索?”

“還沒有。”楊建剛答道,“駱經理,我們現在來就是想向你了解情況,希望你能全力配合我們警方,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駱經理爽快地答道:“沒問題。警察同誌,你們想問什麽就問什麽,隻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說出來。”

楊建剛道過謝,問道:“駱經理,何雨桐是什麽時候來你們公司?”

駱經理答道:“兩年前吧。她剛大學畢業就來我們公司應聘,由於各方麵都很出色,所以公司就聘用了,並且作為重點培養對象。”

楊建剛問:“何雨桐從進公司起就在你們製作部,對吧?”

駱經理答道:“對,何雨桐一直在我們製作部工作。”

楊建剛問:“何雨桐跟同事相處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