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失蹤(8)
起初唐劍支支吾吾的不想說,直到楊建剛斷定他知道,才在無奈之下說了出來。
道了聲謝,楊建剛就掛了電話,隨口說句:“這家夥還想保密!”
顧曉桐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麽就說:“唐劍為什麽不想告訴我們?”
舒暢瞅著顧曉桐問:“你是懷疑他別有用心?”
顧曉桐反問舒暢:“你不這麽想嗎?”
舒暢皺著眉頭想了想說:“或許你的懷疑有道理。如果他沒什麽用心,就應該直截了當地告訴楊隊才對,幹嘛非要逼著才說出來呢?”
顧曉桐見楊建剛隻顧著往樓下走,卻一言不發,問道:“楊隊,你是怎麽看的?”
楊建剛答道:“也許真給你們猜對了,唐劍有問題,得多注意他。”
舒暢建議道:“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找他。”
楊建剛搖搖頭:“不用這麽急,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再找他。”
“好,就照楊隊你說的辦。”舒暢鄭重地點了點頭,接著又半開玩笑地說,“楊隊,你好好坐在副駕位上苦思冥想,這車我來開。”
楊建剛哈哈一笑:“行,小舒同誌,那就有勞你了。”
舒暢說了聲別客氣就打開車門,一貓腰鑽進車裏,坐在駕駛位上。
楊建剛隨手拉開後車門,請顧曉桐上車,並同她一起在後座坐好。
舒暢見楊建剛靠著顧曉桐坐,像是給什麽東西刺了下,卻什麽也不說,轉動下鑰匙把車發動了,拐過彎駛向大門口。
*
何夢伊的時裝店坐落在繁華街口,店麵很大,上下共兩層,而且專營名牌時裝,那氣勢趕得上大超市。
時裝店老板嘛,自然要把自己打扮得漂亮時尚,成為時裝界的潮兒範兒什麽的。這不,隻見何夢伊身穿一套青色高檔吊帶裙,把高挑的身段襯托得凹凸有致,線條起伏柔美,將女性的美發揮到極致。
俗話說四十女人豆腐渣,可何夢伊活脫脫就是一朵花,而且可以與最嬌豔的花兒相媲美,依然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為此,當楊建剛看見何夢伊時,竟把她當成了推銷時裝的業餘模特,彬彬有禮地問何夢伊老板在哪兒。
何夢伊瞧見穿製服的找自己先是一怔,接著就綻開職業性的微笑,聲音柔軟地說:“警察同誌,我就是何夢伊,找我有什麽事嗎?”
顧曉桐睜大眼睛打量了番麵前的女人,難以置信地說:“不會吧,你應該跟廖承輝鎮長差不多年紀,怎麽看上去這麽年輕漂亮呢?”
何夢伊就喜歡別人誇自己年輕漂亮,風韻猶存,因此開心地笑了起來,揚聲說著:“謝謝,我由衷感謝你的誇獎。其實,你也很漂亮。”
舒暢瞟了眼何夢伊,心裏麵驚歎不已,嘴上卻淡淡地說句:“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人家會保養嘛。你要羨慕的話,向人家取經好了。”
何夢伊瞅著顧曉桐笑道:“這麽水靈靈的大美女,哪還需要保養呀!”頓了頓又看向舒暢,“呃,你也挺帥的嘛。”
別看平時舒暢不怎麽在乎別人誇自己帥,但有顧曉桐在場情況就大不一樣了,所以這會兒聽何夢伊誇自己帥,心裏樂開了花呢。
楊建剛似乎對這個話題沒多大興趣,故而隻一聲不吭地聽著,直到他們三位興致快過去了,才開口說:“何老板,我們找你有事。”
“客氣了,就叫我何夢伊吧。”何夢伊笑眯眯地說,“嗯,對了,各位貴姓?”
楊建剛他們三位依次向何夢伊作了介紹,那情形好像在交朋友。
何夢伊客氣地稱呼三位警官,請他們進自己辦公室坐。
辦公室在二樓,何夢伊沿著紅地毯鋪好的樓梯往樓上爬,楊建剛他們緊跟其後,卻誰也不說話,好像都在想自己的心事一樣。
上了樓,顧曉桐一邊跟著大家往斜對麵的辦公室走去,一邊打量著掛著架子上的裙子,被各種新穎的款式吸引住了,忍不住就把頭探過去看價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跳,My God,三千多一條!
舒暢扭頭瞧見顧曉桐那吃驚的樣子,臉上露出絲責備的神情,聲音低低地說句:“不就三千多塊錢,用得著這樣踐踏自己麽?”
顧曉桐白了眼舒暢,以牙還牙:“好像你是富二代似的,臭擺闊!”
舒暢直率地說:“我當然不是富二代,不過這點錢還是掏得出的。你要真喜歡這條裙子,我送給你,怎麽樣?”
“誰稀罕呀!”顧曉桐說完就甩頭往前走,臉上卻掠過絲笑。
進了裝飾得相當精致的辦公室,何夢伊客氣地請各位警官就座,並給他們倒茶,然後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坐下。
楊建剛喝了口茶,開門見山地說:“何老板,我們是為你的老同學廖承輝來打擾你的。”
“廖承輝?”何夢伊瞪大眼睛吃驚地問,“他怎麽了?”
看到何夢伊這副驚愕的樣子,楊建剛感到困惑不解,盯著她問:“你的老同學唐劍沒有告訴你嗎?”
“沒有。”何夢伊焦急地問,“楊警官,是不是承輝出事啦?”
楊建剛點頭答道:“是,廖承輝失蹤了,就是你們同學聚會的當天晚上,也就是前天晚上吧。”
“什麽,失蹤,這怎麽可能?”何夢伊滿臉難以置信,簡直就像聽到外星人來地球一樣,“不會吧,楊警官,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吧?”
舒暢正經八百地說:“都找到你店裏來了,還能跟你開玩笑?”
何夢伊似乎不相信兩位男警官,就盯著女警官問:“顧警官,這不會是真的吧?”
顧曉桐一臉認真地說:“其實我們也不希望這是真的,可事實確實是這樣,廖承輝於前天晚上失蹤了,至今沒有任何消失。”
何夢伊終於相信了,捂著臉哭叫起來:“怎麽會這樣呢?那天晚上大家都玩得那麽開心,轉眼間就失蹤了,真是晴天一霹靂啊!”
楊建剛見何夢伊情緒失控,也就不好馬上問他,端起茶杯喝茶。
顧曉桐看到何夢伊這麽難過,便清楚她跟廖承輝的感情挺深的,畢竟是最要好的老同學嘛。她知道這種時候何夢伊最需要的是安慰,於是便拿話安慰起她來了,好使她盡快穩定情緒,接受詢問。
在顧曉桐的一番安慰之下,何夢伊的情緒總算恢複了正常,劈口就問:“顧警官,你們找我是想打聽那晚上的情況是吧?”
“對。”顧曉桐點頭道,“何老板,希望你能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楊建剛看著何夢伊說:“如果可以的話,你現在就說吧。”
何夢伊回憶了下才說:“那天晚上在一起吃飯的人不多,就我們六位一直玩得好的老同學。我們喝了酒,可喝得都不多,承輝酒量最好,喝得最少,所以根本就不會因喝酒而失蹤。不會,絕對不會。”
楊建剛問:“是那六位同學?”
何夢伊答道:“我,承輝,還有唐劍,江曉峰,劉葉楠和秦臻。”
楊建剛問:“你們離開酒店後又做了些什麽?”
何夢伊答道:“先是步行到河那邊玩,然後又返回酒店開車回家。哦,對了,承輝沒有跟我們一塊返回,說是想獨自一個人走走。”
楊建剛問:“當時你沒有發現廖承輝有什麽異常嗎?”
“怎麽會呢,承輝一直都興致很高,很開心。”說到這何夢伊忽然明白了什麽,尖著嗓門問,“你們不會懷疑承輝跳河自殺了吧?”
“跳河自殺?”顧曉桐插嘴道,“何老板,你怎麽會這麽想?”
何夢伊語氣肯定地說:“我了解承輝,以他的個性,除非他死了,否則是不會玩失蹤的。他一鎮之長,哪能離開自己的工作崗位呢?”
楊建剛從何夢伊的話中獲得了啟示,一瞬間就改變了之前的判斷,認為廖承輝遇害的可能性最大,不過自殺排除在外。
舒暢若有所思地說:“嗯,何老板,你說的也有可能。”
楊建剛搖搖頭:“不,我敢斷定廖承輝不會自殺。別忘了,他可是鎮長,而且還這麽年輕,仕途前程就擺在那兒,哪舍得自殺!”
顧曉桐支持支隊長:“就是嘛。再說一個人想自殺,心情肯定是壞得了極點,可剛才何老板說,廖承輝那天晚上很開心,興致很高。”
何夢伊想了想:“其實我也不信,承輝天生就是樂天派,而且事業有成,前途無量,怎麽會自殺呢?可我實在找不到他失蹤的理由。”
楊建剛問:“我個人認為,廖承輝有可能被人謀殺了。”
“謀殺?”何夢伊吃驚地問,“誰會殺害承輝?”
楊建剛答道:“我要是知道了,現在就不會問你了,而是追捕凶手,甚至是審訊。坦白地說,直到現在我們還沒有任何線索。”
何夢伊央求道:“楊警官,要是承輝真給人害了,你們一定要抓到凶手,好替他報仇,到時我一定會替承輝好好謝謝你們。”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把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楊建剛鄭重其事地說了句,接著又問道,“你知道廖承輝跟誰有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