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美女上位記

去加州

“去加州?”許越珊愣住,她從來沒有想過。

“嗯。”舒羽昂一步一步走近許越珊,“你知道的,我是USC交換來A大的,交換時間隻有一年,這學期結束我就要回美國了。”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那天晚上許越珊從天台回到Wesley的party上臉色不太好,周天秦更是直接連回都沒有回,扔下Lily就一個人先走了。

場子裏的人都是人精,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Lily當場就甩臉色走人,走之前意味深長地看著許越珊對舒羽昂說:“羽昂哥,自己家的花自己家來看,小心一點,別碰到別人家的地了。”

Lily原本是覺得舒羽昂和自己應該是同一陣地的,卻沒想到,舒羽昂自己才是那個在別人家地裏挖牆腳的人。

舒羽昂聽完兩手插袋,似笑非笑:“Lily,你還是管好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吧。別人的事就少管一點。”

Lily白了舒羽昂一眼,跺跺腳走了。

後來在回學校的路上,許越珊一路無言,舒羽昂陪她沉默半晌,終於還是按捺不住開口問:“分了?”

許越珊輕輕“嗯”了一聲,連腦袋都沒有往他這邊轉一下,隻顧著看車窗外的景色。

看起來興致不高。

舒羽昂卻很開心,越過後座中間的隔斷,靠近她,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嘴角,說:“不開心?”

許越珊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舒羽昂看著這座城市的光影或明或暗地打在許越珊臉上,突然覺得她就像那些光影一樣美麗又易逝。

鬼使神差地,他突然萌生了要許越珊和他一起回美國的念頭。

而這個念頭一經升起,就一直盤旋在舒羽昂的腦中,再也揮散不去。

是啊,去加州,那裏就沒有周天秦,沒有這些人,隻有他。

“加州哪裏?”許越珊的聲音將舒羽昂拉回現實,隨後舒羽昂狂喜。

她有意願!

“去LA好不好?我已經讓人查過了,法學院的交換名額也可以去USC一年。”

“你今年大二,交換一年做senior換到學分回來可以直接升大四,一點都不會耽誤你的學業。”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可以馬上找人幫你辦,申請結果最快一個月就能下來。”

許越珊握住舒羽昂的手,她纖細的手指忍不住在他的虎口處摩挲。

“你已經替我打算好了嗎?”

“如果我不同意,你又怎麽辦?”

“我覺得,你會同意的。”他臉上是那種盡在掌握的笑 “,許越珊,難道你就不想出去看看?”

“A市是好,放在全國都很好,可放在全世界呢?”

“世界很大,有機會可以去這個世界上比較發達的地方學習,你沒有理由不同意。”

許越珊不得不承認,舒羽昂說得很對。

她從那個貧困迷茫的自己裏一步一步走出來,A市不會是她的終點。

“好,我試試看,申請去美國交換。”

“真的?”

“嗯。”

許越珊話音剛落舒羽昂一下子抱住她:“太好了!”

“太好了!”

舒羽昂接連說了兩個太好了,讓許越珊接下來想說的話隻能咽回肚子裏。

她其實想說,她會去美國交換,但未必是USC。

正如他所說,有機會去這個世界上比較發達的地方學習,為什麽不更上一層樓,申請title更大一點的學校呢?

但……感受著舒羽昂寬廣的胸膛和他抑製不住的雀躍。

許越珊沒有再說話。

先申請吧。

她想。

*

許越珊找了好幾家留學中介機構,舒羽昂習慣砸錢,進去就要找最貴的老師,他信奉所有的服務都可以花錢買到,留學服務也一樣。

而許越珊卻不敢在學業上全然交付給別人。

這些機構看著非常高大上,宣傳冊上全是牛劍哈耶,但是一說到A大校內的交換項目卻是一問三不知。

更有甚者,甚至用普通項目的流程來搪塞許越珊。

舒羽昂的解決辦法也簡單:“三家並行,誰最後辦下來了,這個錢就給誰。”

許越珊卻不同意:“這樣對自己的人生也未免太不負責。”

舒羽昂卻自有他的一套哲學:“許大美女,當你花的錢足夠多,你的人生多的是人想要來搶著負責。”

是嗎?

許越珊不知道。

她覺得這是舒羽昂的歪理邪說。

可也不自覺地想,從現在開始,她是不是應該學著舒羽昂這樣,善於用金錢購買服務,把自己的時間從中解放出來?

直到——

她從洗手間回來,在會議室門口聽到舒羽昂對留學中介的工作人員說:“隻要USC,別的學校都不要申。”

中介說:“隻申一所學校成功率會降低很多哦。”

停頓片刻,舒羽昂的聲音又傳出來:“那再加一個UCLA。”

中介說:“其實我看許同學這邊成績很好,其實頂尖藤校的交換項目都可以試試的呀。”

舒羽昂這次卻連停頓都沒有停頓地說:“不需要,就申這兩所就行了。”

中介不解:“是基於什麽考慮呢?”

舒羽昂卻不耐煩:“這是你該管的事嗎?”

中介不再說話,許越珊卻知道是為什麽。

不過就是USC和UCLA離得稍微近點,都在洛杉磯。

她推門進去,假裝沒聽見剛才的對話,低頭長長的睫毛遮住她眼底真正的情緒。隻和中介又說了兩句借口離開。

出了門她對舒羽昂說:“算了,這些中介我都不滿意。他們也不了解A大的項目。”

“我自己來申請吧。”

看舒羽昂還想說什麽,許越珊又補了一句:“這樣申請上USC的機會也大一點呀。”

舒羽昂隻說:“我怕你太辛苦。”

許越珊堅持,他也終究沒有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