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碧眼的威力
傳說中波士頓的最美天際線正好出現在機窗在的時候,許越珊的飛機落地。
頭等艙裏的許越珊伸了個懶腰,終於到了…
她以前對“大洋彼岸”四個字沒有意識,真正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後,看到落地後周遭的一切都變成了英文字母,她才意識到自己走了有多遠。
她下了飛機,打上車,波士頓的最美天際線在車窗外一點一點地往後延伸,周遭的一切都是那麽地陌生。
筆直的幹道、紅色的磚房、暖黃的燈光,這裏好像許越珊曾經看到的美國冬日小鎮拚圖。
即使現在是8月,是波士頓全年最熱的季節。
的士一路開到哈佛附近的四季酒店,穿得像英國衛兵的門童上前為許越珊打開車門,貼心地將她的行李搬下。
而她需要做的,僅僅是摘下自己Chanel的墨鏡,輕輕說一句:“thank you”然後遞上小費,門童和大堂經理便會殷勤地把入住給她辦好。
躺在四季的大**,許越珊再次感歎:
有錢真好啊!
賬戶上躺了一千萬多刀帶來的最大感受就是——
她終於敢享受生活了!
以前她沒有錢的時候,就算享受到再多再美好的東西,許越珊也隻覺得這一切都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是終究要歸還的。
所以她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可當她有了錢、有了底氣,安頓好自己的父母,她也終於有了底氣心安理得地在頭等艙和五星級酒店享受。
隻是……
許越珊也不免擔憂,這些錢雖然多,可畢竟是一灘死水,就算放在銀行吃利息,可那點利息又能滿足她日益增長的欲望嗎?
她現在已經不願意坐經濟艙了。
明明剛考上大學的時候第一次坐飛機,她在經濟艙很開心的。
許越珊起身,走到窗邊,想從那一群閃著暖黃燈光的建築裏辨認出哈佛建築的影子。
卻黑漆漆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哈佛……
那裏會有錢生錢、利滾利的秘訣嗎?
許越珊看著遠方的建築,眼睛裏是忽明忽閃的光。
*
第二天。
可能是第一晚睡在異國他鄉,許越珊睡得並不怎麽好。
天還隻是蒙蒙亮,許越珊就從**起來,化妝、換衣。
今天是哈佛的開學日。
她今天穿一件灰色的吊帶,外麵再穿一件灰色的小開衫,下麵是一條藍色小短裙,很學生氣的打扮。
首飾選了graff的蝴蝶係列項鏈和耳釘和梵克雅寶的手鏈。
graff高透的鑽石閃著細碎的光,蝴蝶像在她優美的脖頸上起舞。
學生氣裏添了一點貴氣。
看起來就很像家境很好學習很好的乖乖女。
和她濃麗的五官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許越珊下樓,她原本以為她算是起來得比較早的,沒想到餐廳早就有了很多人,大多數是送小孩上學的一個家庭,還有一桌坐了幾個濃眉高鼻的男生,往那一坐就像拍美劇似的。
許越珊拿了菜,在那桌男生旁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慢悠悠地坐著吃早餐,計劃著等會兒的行程。
她正在看窗外的風景,一道陰影卻將她包圍。
是那幾個男孩中的一個,他看起來頭發亂糟糟的,身上還穿著浴袍,但眉毛微微上揚,臉上是那種經典地美式自信。
他拉開許越珊旁邊的椅子,攀談起來:“hey,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許越珊看了看他,點點頭,想著先練練自己的口語,又出聲,用英語說:“Sure。”
男孩又問:“so…你是來旅遊的嗎?”
許越珊回:“Not really。我是來這裏上學的。”
男孩的臉上明顯有驚喜的表情,互通了姓名:“Welcome, I’m Mike。”
“Sandra。”
Mike正不遺餘力地和許越珊進行一些small talk,沒想到,旁邊那桌竟然有個男生突然出聲,說:“Excuse me?請問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許越珊轉頭,他正盯著她。
竟然是在問她嗎?
許越珊偏了偏頭,仔仔細細地看他。
是個很帥氣很有魅力的男生。
即使許越珊從小受的是東方審美,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生是統一東西方審美的帥。
金褐色的卷發發出耀眼光芒。立體的麵部線條,勾勒出精致的五官。他湛藍的眼睛深邃地看過來,讓人覺得他一定正直而又溫柔。
他如果去做政客,應該隻需要看著選民就有人為此而投票。
許越珊仿佛突然就懂了,“金發碧眼”的威力。
她有一瞬間晃了神,問:“不好意思,你剛說什麽?”
那男生繼續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我感覺你的聲音很耳熟。”
許越珊很想回答“是”,但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有道熟悉的聲音在叫她的名字:“許越珊。”
許越珊回頭,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
舒羽昂?
他怎麽知道她在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