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罪:十宗懸案

第358章 懷疑

雲建誌猶猶豫豫。

沈飛和周玲芳彼此對視一眼。

後者不耐煩的皺皺眉,又想催促。

好在,雲建誌開口了。

“沈隊,周警官,我身上發生的事情,你們都了解得差不多了吧?”

沈飛兩人點點頭。

雲建誌眼神有些迷茫:“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最近黴運當頭?各種倒黴事兒都攤上了?”

周玲芳嘀咕說道:“你可能是今年新城最佳倒黴蛋。”

雲建誌歎口氣,苦笑說:“還真是,喝涼水都塞牙,吃口飯也能噎著……”

沈飛忍不住問:“你到底想要跟我們說什麽?”

雲建誌深深的看了沈飛一眼:“沈隊長,我覺得,我這不是倒黴,這一切都是預謀的,是有人想要害我。你說,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巧合,可以屢次發生,是不是就有點不對勁兒了?”

沈飛沉吟半晌才點頭說道:“的確有些不合理,不過你說這是有預謀的,能拿出可靠的證據嗎?還是僅僅是你個人的揣測?”

雲建誌聳聳肩說:“沒有任何證據,可是這一切,都是圍繞在我女朋友身邊發生的。”

沈飛和周玲芳都是一愣。

後者失聲說道:“你懷疑,是你女朋友想要謀害你?”

雲建誌表情肅然的點點頭說道:“這的確是我產生的一個非常荒唐的想法。”

“說說你的理由。”沈飛說道。

雲建誌深吸一口氣,才緩緩說道:“幾乎所有的倒黴事兒,都是發生在家裏頭,比如上次我差點從陽台上摔下去那件事……

平時都是我做家務的,所以我對家裏的一切東西的位置,印象都非常的深刻。

我踩的那塊香皂,原本是在衛生間的洗臉池下麵的小櫃子裏,是備用的。

我之所以那麽肯定,是因為洗臉池上麵放的那一塊已經用掉了三分之一。

而且,我當時去晾衣服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

這是我的生活習慣,喜歡關注每件生活用品擺放的位置,即便用完之後,也不會隨意放在其他地方的。

還有煤氣管,因為住的是老樓,管道老化的嚴重。

所以,每星期我都會查看屋子裏的煤氣管道,就是擔心煤氣會泄漏。

而出事的頭一天晚上,我剛剛檢查過,煤氣管和煤氣灶鏈接的膠皮管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後來我仔細看過,那段膠皮管上壞掉的地方,應該是人為的……看起來是用指甲和牙齒之類的東西破壞的。

我女朋友是喜歡留長指甲的,應該能夠做到。

當然,也不排除用相似的東西弄壞的。

另外被電的那一次,情況也十分類似。

再比如我踩香蕉皮摔倒,看起來可能是無意中丟在地上的,可屋子那麽大,怎麽會偏偏就被我踩到呢?

諸如此類,都過分的巧合了。”

沈飛輕嗯了一聲,正想開口。

恰好服務員敲門進來送菜,隻好就此打住。

等菜都上桌之後。

雲建誌就給沈飛和周玲芳倒酒。

後者要開始,直接而婉拒了。

沈飛和雲建誌先碰杯喝了一口。

就邊吃邊聊。

沈飛這才問道:“雲先生,你的懷疑聽起來,都有那麽一點點道理。

隻是我很好奇,假如這一切都是你女朋友做的,那麽她的動機是什麽呢?

據我們所了解的情況,你們的感情非常不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爭吵,至少左右鄰居們是這麽說的。”

雲建誌說道:“是啊,我們倆的感情非常的好,從在一起之後,一次臉都沒紅過。她性格溫柔善良,人也很陽光,還非常的有愛心。

就比方說我家那個小狗蛋蛋,就是她在路邊撿來的流浪狗……我本人並不喜歡小動物,可是她說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小生命就這樣沒了。”

“既然她這麽善良又有愛心,你們的感情還那麽好,你為什麽要懷疑她呢?”周玲芳語氣有些不善的問。

“這個……怎麽說呢?也許是我太敏感了……玉茹老家是農村的,家庭條件很差,他家又重男輕女,從小她在家裏,就不受父母的待見。

最近半年前,她大哥相了一門親,女方提出要在城裏買一套房子,就算是老房子也沒關係,隻要是城裏就行。

不買房,就不結婚。

這對他家裏說,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她大哥已經三十幾歲了,再不結婚眼看著要打光棍了。

他父母就找上她,希望她能幫襯點。

恰好她這幾個月身體又不太好,並沒有出去找工作,手裏頭的積蓄七七八八加在一起,也不過就是三四萬塊錢,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她也跟我提過這件事兒,別看我收入不少,可日常開銷,人情往份什麽的,每個月也攢不下幾個錢。

所以為了這事兒,她經常失眠,有時候還會說,如果她有一套自己的房產就好了,直接送給她哥。

這麽一來,家裏人以後就能高看她一眼。”

沈飛和周玲芳對視一眼。

從雲建誌的話裏麵,已經隱約聽出了一些矛頭來。

“雲先生,恕我多嘴,你和徐玉茹領證了嗎?”沈飛問。

雲建誌歎口氣,苦笑說道:“沈隊長,你問到點子上了。兩個月前,我們領證了。”

“是誰提出來的?”沈飛又問。

“是她提出來的,說是我們先把證兒領了,等她哥結完婚,我們再辦婚禮。”雲建誌說道。

沈飛點點頭,沉思起來。

“也就是從我們領證後不久,我就開始屢次遇到危險……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運氣太差,可是時間久了,就覺得有點蹊蹺了。”

“雲先生,據我們所知,你們現在住的房子,是你父母留給你的遺產?”

“是的,我爸媽一輩子,就攢下這麽一個房子。”

“那你和徐玉茹領證之後,房產證上,寫了她的名字?”

“當然了,我們雖然沒有舉辦婚禮,但是在法律上,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周玲芳咂吧一下嘴:“這麽說的話,你心中產生懷疑,還真不是空穴來風。難道,她是想害死你,然後繼承你的房產,用你們現在的房子,給她哥當婚房?”

雲建誌苦笑:“是的,我是這麽懷疑的。”

周玲芳看了沈飛一眼:“沈隊長,這事兒聽著雖然離譜,但不是沒有可能哦。”

沈飛嘴角勾了勾,說道:“隻是有可能,假設這個懷疑是真的,那麽徐玉茹這麽做值得嗎?

僅僅是為了給她哥弄到一套婚房,僅僅是為了讓家裏人高看自己一眼,就謀害自己的愛人?這種理由是不是過於牽強呢?”

周玲芳不置可否的聳聳肩:“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她心裏頭是怎麽想的呢?”

沈飛說道:“雲先生,我覺得,你的懷疑,有些不著邊際,當然並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不過眼下你沒有任何證據,又沒有真的出現命案,作為警方我們也不能僅憑你一番話,就做出判斷。

我個人建議,你最近自己小心一點,順便多留意一下,徐玉茹有沒有其他的異常舉動。如果你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我們警方是絕對不會讓不幸發生的。”

雲建誌沒有出聲,隻是臉上的表情有些苦澀。